凤朔雪不说话了,她转头,饱含期待的目光,落在了君非臣身上。
君非臣像是没有看到凤朔雪那焦急的眼神一样。
顿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道。
“只要明空大师不嫌,在下自是愿意助明空大师一臂之力。”
听到了君非臣这话,凤朔雪这才放下心来,她转头看向明空。
语气郑重。
“明空大师,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明空抿唇,微微笑了笑。
“既是摄政王所托,贫僧自不敢负。”
明空的嗓音有些诡异,但是凤朔雪却没有听出来其中深意。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明空掀开帘子进入帘后。
然后便把自己的灵力的一小部分聚集在眼上,使自己能够清楚的看到帘后的一切。
包括,明空的一举一动。
一刻钟后,凤朔雪就初步了解了明空解咒的方法。
她有些无聊的转开了目光,看起来,解咒虽然不简单。
却并不难。
只是这个,到底还是需要解咒之人,有些关于咒术的天赋才行。
就是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天赋……
凤朔雪思考得颇为认真,只是她还没能想出自己对咒术有无天赋。
一道清淡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思绪。
“摄政王,你在想些什么?”
“嗯?君神医,你在问,本王现在在想什么?”
天,她最近好似非常容易走神,还好她可以一心二用,所以此事对她的人身安全。
暂时还没产生什么恶劣的影响。
“对,在下看摄政王你好似像是在神游天外,你是对明空大师,很是信任么?”
凤朔雪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她只是问。
“君神医,你何出此言?”
君非臣闲散的瞥了不远处自己的医药箱一眼,解释道。
“摄政王刚才的注意力,可不在明空大师身上。
所以,你要么是不在乎青竹姑娘是生是死。
要么便是放心并且相信明空大师的能力。
所以才并没有将自己的注意力,倾灌于明空。”
凤朔雪笑了,敢情君非臣他又懂了?
“那君神医,你怎知本王不是对明空大师很信任,而是不在意青竹姑娘呢?”
君非臣脸上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之色。
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凤朔雪感到了几丝尖锐。
“在下怎会不知青竹姑娘对摄政王你的重要性。
你要是不在意青竹姑娘,就不会让在下住在你府上了。”
凤朔雪想反驳,但是她细细思考了一番,还是发现其实君非臣并没有说错。
见凤朔雪这想要解释却不知从哪开始的模样。
君非臣轻轻地笑了。
他似乎很是善解人意的道。
“其实,在下很能理解摄政王,毕竟在下看这青竹姑娘虽然不是绝世美人。
但也是眉清目秀,又很有脑子识时务,摄政王喜欢,为其保命,在下并非不能理解。”
凤朔雪嘴唇一张,就想解释。
君非臣这明显是在说自己眼光不行,说青竹虽然不错,但不是极致的美人。
可是就算青竹时极致的美人,她也不一定就会对青竹有意啊。
她虽然女扮男装久了,但是她对眼前的青竹姑娘,真的没有什么旖旎的意思。
君非臣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对青竹有意的?
呵,还说君非臣是个神医,他的眼睛,真的没有毛病么?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可毕竟自己还是需要君非臣替自己救青竹。
凤朔雪还是没有把这心里话,说出口。
她只是道。
“君神医,你误会了,本王对青竹的经历,颇为怜悯。
但是也仅仅只是怜悯疼惜以及些许利用罢了,再无其他。”
听见凤朔雪这话,君非臣眼角轻挑,眸光中的流泻的华彩,美得惊人。
“那既然如此…”君非臣似乎早就等着凤朔雪这话了。
“等在下把青竹姑娘医好,你利用完了她,摄政王不妨将她,送到在下院中如何?”
凤朔雪没想到,怪不得方才君非臣的话变得多了,变得勤了。
原来君非臣是早就挖好了坑,在这儿等着呢!
凤朔雪有些不愿,这位青竹才貌双全,而且处事机敏。
不会轻易背叛他人。
而且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她还准备让青竹进她摄政王府,当她府上第二位门客呢。
她才不会轻易将青竹送到君非臣手里。
想到这,凤朔雪自是开口拒绝君非臣的提议。
“本王记得,君神医你很早便答应了本王会在青竹高烧时,医治她的吧?”
“在下的确答应了此事,只是摄政王你要是将青竹姑娘送到在下院中待上几月。
在下这里,有一本记录自己行医多年,所见的大病小病疑难杂病,救治之法。
在下可以将这些书,尽数送到你手上,供你查阅,要是摄政王对此有疑,在下可为你解之。”
不得不说,凤朔雪心动了。
要是将青竹送到君非臣身边,那么青竹耳濡目染,定然也会治一些小病了。
而她也有了被誉为天下第一神医的治病心得与方法。
她要是学会了这些医术,在从中领悟些毒术。
那么以后就算是她被慕九洲指使,暗中查探奸臣一事暴露了。
她也可以凭借这医术毒术,控制住那些奸臣。
她就不必再动力灵力去对付他们了。
要是他们因为被自己欺骗,要杀了自己。
那她也可以视他们所犯之罪的情节轻重,给他们一些不同的药粉毒粉……
想着有一天,自己站在直通云霄高耸入云的城墙上,向大牢里的犯人们挥舞着药粉。
看他们呼天喊地涕泪横流哭爹喊娘捶胸顿足。
凤朔雪就觉得非常的解气。
凤朔雪本想直接开口,“好啊好啊”的应下君非臣说的事情。
但是在关键时刻,她还是想起了正在躺椅上,有明空为其解咒的青竹。
她想,青竹是人,不是一个可以任由她今天送给这位,明天送给那位的物品。
青竹是个有喜怒哀乐的人。
所以,她是不是该把事情的决定权,交给青竹呢?
要是青竹说不愿意去君非臣的院中侍候也没关系。
毕竟以她的能力,以她对君非臣的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