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草越想越害怕,立马低着头,垂着身子。
就把自己知晓的都一口气说了出来。
“其实,路家那个公子他的身体委实不算怎么样,他要是被取了血。
就算能熬过这一关活下来,但是我听说你们科考不简单,要是把他关进去。
在那种压力下,在好几天不出那屋子的情况下,这路念安,很难撑过来。”
凤朔雪不自觉的紧紧握住了自己手里拿着的凤之草。
直到凤之草开始哀嚎。
“摄政王,你松松你的贵手吧,我要被人勒死了,不行,我无法呼吸……”
凤朔雪被凤之草这诡异的话,引得皱了皱眉头。
但她到底还是松了松自己的手。
“那你说,以君非臣的医术,能不能够让路念安平平安安地科考,平平安安的回来?”
“这个,君非臣好歹是让你们雍帝都赞赏认可的人物,应该,大概,可能,他是会让你的门客,好好活着的吧?”
凤之草的话,并不能让凤朔雪满意。
她要的,是确定,是肯定。
绝对不是凤之草的不确定。
看着凤之草这幅含羞又低头的模样,以及不敢直着腰板同自己说话的语气。
哪里能不明白凤之草这是在对自己说谎。
她声调很平,平得让凤之草都听不出她的声音有什么起伏。
只是单单这声音,可是让凤之草怕得不行。
它再不敢动什么小心思了。
“其实,路念安的身体状况,不算好,但是君神医的医术,可以说是大陆顶尖。
所以说,路念安能不能熬过这难关,只能看路念安的毅力,若是他能够熬过去。
并且放弃去参加科考,他就一定可以活着,那他一定可以活着。”
凤朔雪望着眼前棕色与红色相间的高墙,复又抬眸望向高墙之上。
那是一望无际的蓝空。
一只春燕正巧划过,给这黯淡的天,添上了几抹美好的色彩。
凤朔雪目光悠然。
她低声叹息。
自由,真好啊!
只是,这摄政王府,如同一只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你无处可逃的网。
把她给圈了进去。
凤朔雪想着,要是路念安知道他的活着,可能需要他付出再等三年参加科考的代价。
那么,在几天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去参考,和修养几月三年再站之间。
他会作何选择?
她看,路念安对参加科考一事,有着很深很深的执念。
要是路念安真的拖着病体去那科场待上七五天。
凤朔雪皱眉,这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她低头垂眸,望向自己手中捧着的凤之草。
“所以,那位,要是真的去了科场?后果不堪设想?”
“对,毕竟路念安他仅仅是个手无寸铁的书生,能熬过取血这一关已经非常不错了,何况他也中了毒。
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被取血后,撑着去了科场考完试的,他能在科场支撑一天,就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凤朔雪的面色,并没有因为凤之草的话而有什么改变。
只是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凤之草就不知道了。
凤朔雪在想些什么呢?
她自然是在想路念安的事情。
她不是什么慈善家,之所以让路念安成为她的门客,更是利用居多。
而且,路念安长得又像她那位好友。
要是让她的那位好友同路念安站在一起,说他们拥有同一个父亲,估计在场之人都不会反驳。
如此,她之所以接济了路念安母子,完全是因为路念安的随机应变,以及面对危险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
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