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明空已经安全到达国安寺了?后续还有没有人去追杀明空?
本王拨给你们的一队玄甲军,可有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回来?”
白霜幼时便已在凤朔雪身边,哪里能不明白凤朔雪对玄甲军,对自己人的关心?
她自是忙回了凤朔雪,不让凤朔雪徒添担心。
“主子,在明空于山郊解决那批刺客之后,我们回京就再没受到过刺杀。
你交给我们带领的玄甲军无事,他们都很好,你无需担心。”
凤朔雪很少见白霜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不过凤朔雪自然也明白白霜说这么多话是为了什么。
既然事情都如白霜所说,那她就如白霜之愿,不再担心他们就是。
毕竟白霜只要还想跟在她身边,就不会对她说谎。
无论事情到底怎样。
知晓了自己的人皆平安无事,凤朔雪这才想起被自己遗忘在大明湖畔…
不,是被自己遗忘在寝室之外的君非臣。
她直起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转了转脖子,侧头去看白霜。
“走,不是说君神医来了么?我们去看看。”
白霜应声,一直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保护在凤朔雪身后。
“主子,君神医现在在大厅内。”
在凤朔雪即将要迈步走出二门的时候,白霜恰到好处的出言提醒凤朔雪。
凤朔雪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欲要迈出二门的步子。
还真是,不过就是做了一个离奇古怪的梦而已,怎么她人都变傻了?
出来见人还忘了自己应该先问问人在哪里……
不过白霜看自己没有问,居然也不告诉自己。
哼,她就知道,白霜想看她出丑,已经很久了。
还没进大厅,灵力极好导致嗅觉极好的她,就已经在大厅外,闻到了一股幽然袅袅的清香。
凤朔雪不过只是闻了一遍,就知道这是君非臣身上的味道。
毕竟如今这个时候,身上常有药草香,且能劳动她被唤醒亲自来见的人。
就只有君非臣了。
凤朔雪没有进大厅,反而转步走向了大厅后面的小花园。
这个花园虽说不如她府上西花园内的奇花异草多。
但是一些名贵的药材,却不少。
而且,那股充斥着药草香的幽静气味,是从这大厅后面的小花园,传来的。
凤朔雪走路时,步伐并不沉重拖沓,反而还很是轻盈。
即便如此,凤朔雪还没走到君非臣面前。
所在地方正好背着凤朔雪的君非臣就已经知晓了凤朔雪的到来。
“摄政王,你来了。”
凤朔雪对君非臣如此称呼自己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她虽然与君非臣认识多年。
但是他们之间,好像只有利益,只有公事可谈。
“嗯,君神医,本王这次请你前来,是有事,需要你帮助。”
虽然平时君非臣君非臣的叫着,但是真面对了君非臣,凤朔雪还是选择了用“君神医”这三个字来称呼君非臣。
可以说,是怂的一批了。
倒也不能说是怂,毕竟是自己的医术不行,有求于人,凤朔雪自然是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如此尊敬的称呼君非臣。
谁让君非臣是医界的大佬呢?
谁让凤朔雪虽是政界要员,但不精通医术呢?
“摄政王,这些话,你在信中便已经提过一遍了。”
凤朔雪如何能不懂君非臣这句话的潜台词?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说“本神医时间很宝贵,没空在这里听你废话”么?
凤朔雪能怎么样?
人命大过天,更何况还是路家母子以及青竹的三天人命。
凤朔雪屈服了。
她简明扼要的说了路家母子与青竹的事情,专挑重点的说。
君非臣刚开始倒是听得颇为淡定,可是渐渐地,他听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摄政王,在下记得,你在信中,可只说了路家母子中了冰藏毒之事。
你没有说过,需要在下于明天同去国安寺,为一被下咒之人,解咒。”
凤朔雪摇摇头,“不是君神医,不需要你解咒,只是需要你在旁边看着,如果她发生高烧,你帮忙退烧……”
凤朔雪这话说着说着,声音就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像是蚊子渐渐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君非臣蹙眉,“那在下也记得,摄政王在信中,并没有提及此事。”
君非臣说的有理有据,条理逻辑都是非常的清晰。
让凤朔雪哪怕是想反驳,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点。
凤朔雪有些挫败,毕竟君非臣说得对,可是她已经应了明空明天就带青竹君非臣前去国安寺。
如今怎么可能放弃?
先别说放了明空鸽子会有什么后果这个问题。
单就是青竹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凤朔雪的眼神,慢慢的变得坚定,无论怎样,哪怕是绑,她也得在明天,把君非臣绑去国安寺,去见明空。
凤朔雪虽然想得很美好。
但她也深知自己这个绑君非臣的这个想法,有多么的不可能与不可行。
凤朔雪努力把自己的声音放柔。
“君神医,你是在六国都极为受人敬仰的神医,救死扶伤是你医人的信条。
你难道忍心就这样看看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么?”
君非臣对凤朔雪给戴的高帽并不感冒,他冷冷淡淡的抬眸反问。
“摄政王,这与在下何干?”
见君非臣还愿意在这里听下去,凤朔雪就知道事情还没有差到极点。
“君神医,这与你关系可大了,你要是不救这个人,那么你心中救死扶伤的信条就会动摇。
而一旦你这信念动摇了,你这医术,就会倒退,你这医术倒退了,你就不能让病人起死回生了。
你不能让病人起死回生,那么你在百姓中的神圣地位,就会被人撼动。
而一旦你这神圣地位被撼动,你救死扶伤的信条,就会动摇……”
凤朔雪这俄罗斯套娃技术很是高超,最起码是让君非臣,改变了他的想法。
“摄政王想让在下救人,也未尝不可。
只是在下希望摄政王能够,答应在下的几个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