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云府大门前站了会儿便转身离开,一直守在门后悄悄查探的那个家丁见梁景行离去,于是立马走到大夫人的面前报告。
大夫人听见梁景行离去,脸上的细纹慢慢扩大。
云清在房里吃过午饭,觉得无所事事,便叫画竹来和她下棋,画竹一听自家小姐居然叫她来下棋,愣了。
她满脸的惊异,不可置信道:“小姐,你居然叫奴婢和你下棋?可是……可是奴婢不会下棋啊!”
云清只说无事,她会慢慢教她,于是这一教就教到了下午,主仆二人玩得不亦乐乎,虽然云清的对手是个屡战屡败。
“啊!小姐这不算,我是不小心下错了,重来重来。”画竹皱着眉在认真的思索。
云清见她满脸的纠结,无奈的笑笑,“你这丫头,一开始还不愿跟我学呢!这下体会到下棋的乐趣吧,下了这一天,累死了。”
画竹听云清这么说,自然不能再下下去了,亏得小姐也这么有耐心和她下这一下午,于是她吐吐舌头,对云清笑道:“小姐累了便歇着吧,奴婢去给你沏壶茶来。”说完,满脸挂笑的离开。
云清的确有些累了,轻轻点了点头,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画竹。等着等着,便慢慢地眯了眼,浅睡了过去。所以当画竹什么时候来的她都不知道,画竹把她轻轻摇醒,有些着急道:“小姐,小姐?”
云清微微睁眼,心想才刚睡着,这丫头那么快叫醒她做什么?于是她揉了揉眼睛道:“怎么了?这么着急把我叫醒。”
画竹有些犹豫道:“小姐,方才我去沏茶时,听两个烧火的小丫头悄悄讨论着小姐你的事,她们说,小姐你在外面乱和那些不正经的公子少爷搞在一起,败坏相府名声。”
云清一愣,她什么时候和那些人乱来了,是什么人在那里乱嚼舌根!不过画竹就为了这莫须有的事特意跑来告诉她?
画竹见云清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敞白道:“这些都还不是什么要紧的,主要是我无意听到她们说今日有个公子来找小姐你,那公子就是她们口里说的不正经人!”
“什么?他来找我了?什么时候的事?”云清一惊,忙问画竹道。
画竹不知道她的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震惊,她想了想,回答道:“听她们的意思,好像那位公子一大早就来了,不过被夫人赶走了。”
云清心里恼怒,那女人是故意的,她凭什么这么做!梁景行一定是为了圣旨的事来找她,看来他是已经想通了前次她故意对他说的那些气话。想到这里,她急忙走出房间,想要去找梁景行。
她急冲冲的朝云府的大门而去,但还没走近,就被几个丫鬟拦了下来,她冷眼看过去,发现都是大夫人的丫鬟,那些丫鬟个个眼神轻蔑的看着她,就像看什么坑脏的东西,云清不作理会,这些奴才无非跟着她们的主人一样,都是狗眼看人低!
她看着众人给大夫人让了一条道,那女人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在她几步远外站定,口气不善道:“你这是要去哪啊?”
云清见她的这阵势,应该是想拦着她不让她出去,她不知道这位大夫人今天是抽了什么风,非要这么整治她,但她也不气弱:“云清出去自然有事要办,还请大娘要这些人让开。”
大夫人面色冷淡,严肃道:“你有什么事这么重要,非要一个人去,难不成是为了早上那个人?”
“不错,今早来找我的那位公子找我有要事相商,只是不知为何又会突然离去,大娘想必对这件事是清楚的,麻烦大娘给云清一个说法。”云清盯着大夫人的眼睛道。
大夫人冷笑一声:“说法?你还想要说法?那今日我就给你一个说法,这些时日你隔三差五的出府,还不带随从,说是和别人私会也不为过!”
云清冷哼一声,“大娘这话可有偏颇了,这段时日云清经常出去,并且不带随从无非是为了公事,哪有和别的男人私会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