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雅见了云清的眼神,登时怒了,冲过来就要抬手一巴掌,云相见了,连忙出声喝止:“云雅!住手!”
云雅这一巴掌始终不敢当着云相的面挥下去,她眼含抱怨的看着云相,气道:“父亲,她刚刚……”她话说到一半,又觉得说不下去,见云相用眼睛狠狠瞪着她,她只得作罢。
云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要是云雅刚才那一巴掌打下来,她也不会闪躲,她会等着看她笑话,看她怎么在梁尚书面前诋毁自己这温柔娴熟的名声,这里是皇宫,可不是她云大小姐的丞相府,这里可有着很多双眼睛看着呢!
她看着云雅怒气冲冲地把脑袋撇向一边,大夫人连忙跑到她的身边去连声安慰,她冷眼看着,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这一场闹剧梁尚书倒没放在眼里,他此刻站在梁景行身旁,脸色一片铁青,若不是云相还在这,他估计早就一巴掌朝梁景行的脑袋拍上去了。而云相的脸上也是乌云密布,他气得脸色发青,眼睛从云雅到云清,然后再是云绯,一个个的挨着扫视过去。
两个做爹的人面对面站着,彼此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刚才那事是皇后有心放他们一马,明眼人心里都清楚,可内部的事情大家还是自己说清楚的,梁尚书此刻也不想跟云相打官腔,却也不好问对方,只得朝一边的梁景行吼道:“你来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梁景行神色淡淡,完全没理会他爹的怒气,半晌才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话,只听他轻轻道:“我会对她负责的。”
这话一出,不仅梁尚书和云相愣了,就连云绯也愣了,她没想到梁景行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心里忽然有一股愉悦的情绪上来,云清还没有想明白,就听到了梁尚书怒吼的声音:“你这个混账!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梁景行没有看他的父亲,而是自行走到云绯的面前,低头看着她道:“我会对你负责,你不用担心。”说完,然后又转头看着云相,认真的道:“丞相大人,在下知道云绯是你的表侄女,今日的事是我酒后胡为所致,我会对她负责,在下定会择日上门提亲,说完也不等云相回话,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云清,然后转身离去。”
梁尚书见他屁也不放一个,对丞相说完这些话,就直接转身走了。他气得浑身发抖,匆匆对云相说了一声“告辞”便追着梁景行走了。
云相站在原地,背着身对着所有人,云清不知道他此刻有何感想,就算他不在意云绯的名声,可他会在意云府的声誉啊!如今云绯和梁景行竟然没成亲就已经在这做出了此等不雅的事,只怕云相不会理会云绯。
半晌,只见云相阴沉着整张脸转过身来,他一步步的走到云绯面前,话也不说,就这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就在云绯以为他会要马上离去时,忽然听到了云相从嘴里轻轻吐出一句话。
“不知羞耻!”说完,把袖子一甩,头也不回的离开,云雅见了,嘴角露出了讥讽地笑,还对身边的大夫人笑道:“娘,之前我说什么来着,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看到一个有点家世的公子哥,就使这些狐媚子的手段去勾引别人,现在好了,她可得手了,人家还是状元郎呢!她一辈子也不愁吃穿了。”
“雅儿,这些话是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说的吗?以后这些话不用我们说,也自然会有人传出去,咱们还是快走吧,为娘不想看到这些人。”说完,便要拉着云雅的手要走。
“大姐,你怎么就知道她是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而不是被人下了药呢?”云清忽然轻轻笑着说道。
大夫人拉着云雅的手顿住了,云雅也是一脸的紧张,她转过头来怒瞪着云清,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下了药,我可听不懂。”
大夫人放开云雅的手,转而满脸阴毒地看着云清,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给我小心着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不知道吗?”
云清丝毫没有被她的恐吓给吓住,反而是上前两步,毫不胆怯地盯着大夫人的双眼,慢慢说道“清儿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又不该说。刚才清儿说的只不过是清儿觉得该说的话而已,并没有说错什么,倒是大娘,你那么紧张做什么?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