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清这几日自然是乖乖的呆在府中,等待着狩猎会一事的结局。
三日后。
“你说什么?”皇上用力的把奏折拍到桌上,恶狠狠的瞪着面前说话之人,“你在说一遍!”
“是,陛下。那把箭上沾着刺激熊的五惊散,而……皇上的外袍上也沾有五惊散,是以熊会追击皇上。”
“好!真是好!为了确保朕被那野熊袭击,还在朕的外袍上下药!”皇上冷笑着开口,“查出那人是谁没有?朕已经给了你们三日,如果三日都没有一丝线索,你们应该也知道……”
“是,陛下,那在箭上下药之人已经找到了。”
皇上冷笑着开口:“好,是谁,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一个不忠不义之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跪在下方的人愣了愣,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是,是太子妃手下的丫鬟。”
“什么!”皇上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瞳孔紧缩,瞪着下方说话之人,“魏无狰,你确定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魏无狰冷着一张脸抬起头看向皇上:“陛下,那丫鬟已经招认,却是太子妃的丫鬟,而她招认,此事皆是太子一手策划。”
皇上呆呆的跌坐在龙椅上,半天才开口:“去,快去。”
一旁的宦官低头轻声询问:“陛下?”
皇上猛地暴怒,抓住奏折狠狠的砸在说话的宦官身上,大吼:“把那逆子给我带上来!”
宦官立马慌张的跪在地上:“是,陛下!”
还没一会儿,太子就走了过来,此时的气氛格外的凝重,太子原本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容,可被这凝重的气氛所影响,愣了一会儿严肃的看向正前方:“父皇,不知唤儿臣来?”
皇上先是低声的笑道:“麟儿,朕对你不好么?”
太子不解的歪了歪脑袋:“父皇对儿臣甚好,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出什么事情?”皇上低声笑道,“你就那么想我出什么事情?”
太子立马慌张的跪在地上:“儿臣,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皇上站了起来,看着下方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你就这么看不得朕,想要趁早继承朕的皇位掌管这天下么!”
“儿臣不敢!”
“不敢?连五惊散这样的东西,你都用了,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敢!你还真是怕朕不能被那野熊给拍死!逆子,你这个逆子!”
太子顿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立马抬头辩护:“父皇,儿臣不知何为五惊散,整件事情都与儿臣无关啊!”
“无关?”皇上啪的一声把之前魏无狰呈上来的奏折扔在了太子的面前,冷笑道,“这丫鬟都已经招供是你指示,难不成你连太子妃的丫鬟都认不得!”
“这,这……”太子昂起头大声说道,“这与我无关!”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开口,“父皇,就算是这丫鬟是我的人,那下在父皇外袍上的药更不可能是那丫鬟所为啊!”他咬了咬牙冷声道,“在狩猎日能够接近父皇的人,难不成父皇想不到么!现今的皇后娘娘难不成真的看不得……”
“够了!”杯子狠狠的砸向太子的额头,他没有挡也没有躲,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慢慢滑落。
“如果父皇要怀疑儿臣,儿臣自然要反驳。如果儿臣没有记错,那外袍是淑妃娘娘给父皇缝制,而狩猎日一直跟随着父皇的皇后娘娘更有大把机会在外袍上下药,淑妃娘娘是三弟生母,而二弟自小一直养在还未成皇后的母妃身侧,难道父皇就单单怀疑我一人么!”
当今太子是上一任皇后唯一的孩子,而现今的庶女皇后也不过是皇上为了镇压后官而娶的继后,比起太子这个自己从来没有生养过的孩子,的确是秦玄之这个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孩子更得宠爱。
皇上闭着眼睛,不想在去思考下去了,他想着之前自己费心培养太子的事情,多年的栽培,一次就毁去,他却始终不能对自己的这个嫡子下重手。
“来人,拟圣旨。废去太子之位,贬为元王,闭门思过十日!”
“父皇!”
“将废太子给我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