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抱着嫡姐,就开始大哭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她本不该是这样的,失了父亲母亲的宠爱,要是再失去她引以为傲的外貌,那她还拥有什么?
那样的话……在父亲眼中,她可能连一个棋子都不如了。
都怪那个贱人,要不是云清,她根本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云裳的指甲嵌入自己的掌心,她压低声音开口:“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云敏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可云裳低着头又怎么看的见呢?
她可亲可爱的嫡姐轻柔的抱住她开口:“没事的,裳儿,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我们总能对付她的,就算是父亲现在看中她,可别忘了,她始终是一个庶女,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的。”
“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体会到我的感受!”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安,总有一天她要双倍让那个人体会到!
好不容易安慰完了云裳,云敏走出了她的房间,看着云裳院子里百花盛开的样子,一直受父亲宠爱的云裳什么东西都要比她好些,就连这个院子,自己也比不上,云裳要是看中了她院子里的东西,她还得微笑着双手奉上。
现在好了,失去了外貌的云裳,多好的一个棋子啊,只要好好利用,她说不定一下子就能少了两个竞争对手!
“画秋,你去找些能够使伤口复原的药膏,送给云裳。”
“可是,小姐……”
“没关系,你去买吧,一定要那种有最好疗效的药膏。”
“是,奴婢知道。”
一般,用最好疗效的药膏,都会有点副作用,比如……痒,她了解云裳,云裳一定忍受不了那样的痛苦。最重要的是,一向爱护自己外貌的云裳,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外貌有缺憾,肯定会用粉膏遮挡。
对于一向刁蛮任性的她而言,应该不会有人告诉她,这样不好,因为就算说了,也不会听。
就算情况恶化了,她也不会恨自己这个嫡姐,而会更恨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
——云清。
此时,云清还完全不知道云敏暗中做了些什么事情,因为云裳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养伤,也没有来空来找她的麻烦。
搬回了自己院子里的云清,这几天都乖乖的呆在屋子里,没有出去,要不是无意中听到了其他人和云扶笙的谈话,她可能都要继续这么悠闲下去了。
又是一年七夕啊,曾经甜蜜的回忆,到了今天,仔细回想就是慢性毒药,也就是她那个时候还把那些傻话当真,想着去年的七夕,云清身上的煞气都重了些,回过神来,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
七夕,皇家设宴,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一般情况下,其实,这不过就是给皇子皇孙们赐婚等等的良机,皇上顺便也可以利用这些婚约打击一下其余结党结社严重的高位大臣,真是给一鞭子再给个糖吃,就算皇上真就选了一个名声不怎么样的女子赐婚,那大臣还不是照样得感谢皇上么?
但是,这一次貌似不同,这一次,凤国的长公主也会前来,想到凤国,云清眉头舒展了一些,凤国作为一个女子为尊的国家,的确也曾是很多有抱负的女性想要前往的地方,包括曾经的她。
如果这一次能抓到机会,说不定……
自从,凰国吞并了从前的西仪国成为第一大国之后,现在五国交着,三小国以及联合到了一起,凰国和凤国联盟是最好的办法,不然,万一凤国再和这三小国联合,就算凰国再大,恐怕也有危险。
所以这一次宴席很重要,皇上现在一定很想向凤国的长公主示好,这样的话,在不失颜面之际,又能体现本国女性也有一定地位之貌,展现百花齐放的氛围。
这一次宴会,不管怎么说,她一定要进去。
可麻烦的就是……这进去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