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村山郭+番外15/77 章 · 2313 字

第17章

是我接下来要托你帮忙给的酬劳。

帮忙?盛阳兄弟,你遇到什麽事了?

萧慕远顿时竖起了耳朵,一心听起了盛阳说的话。

盛阳示意铁柱子先坐下,我想买块地。

萧慕远心里一动,耳朵竖得更尖了。

我想这方面你肯定要比我懂一些的,所以想请你跟我一起物色。

铁柱子一听,了然道,原来是为这事,这个当然可以,只不过买地可不是小事啊,而且要是好地的话,也不便宜。

这个你无需担心,钱这方面我自有分寸。

那行,铁柱子点了点头,今天你赶了一天的路,应该也累了,先休息吧。

明天我领你去村里看看。

☆、水村山郭第十六章

十六

萧慕远白天刚见过铁柱子的菜地,正新鲜著呢,晚上盛阳就说要买地,一下就兴奋得睡不著,来来回回问盛阳是不是真的要买是不是真有钱买。

一开始盛阳还能恩恩恩回答两声,末了干脆就不搭理他了,嫌烦。

萧慕远典型的一高兴起来就什麽都不计较,对盛阳的态度丝毫都不在意,滔滔不绝说著今天他看见铁柱子的菜地多漂亮种了多少东西,就连一颗大白菜都让他觉得万分好看,看得他心痒难耐。

闭目养神的盛阳就把眼睛睁开,一睁开就瞥见萧慕远乐得没边的嘴脸,想说的话暂时搁在了嘴里。

怎麽说呢,萧慕远这人脾气坏,脸倒是长得不坏,笑起来的时候还冒些傻气,一点都不像平日里娇贵到死的德Xi_ng,这大概也算是他比较显眼的长处,要是嘴巴安静点的话,至少让人看著还是挺舒坦的。

那我买地,你种。

萧慕远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盛阳,就我一个人?

恩。

那你干什麽?

你种,我收。

萧慕远不高兴了,凭什麽呀,我亏了,不行。

盛阳瞅著他那副信以为真的样子,突然无声一笑。

看不出来,萧慕远不光笑起来的时候冒傻气,不笑的时候也差不离。

你笑什麽?

这是萧慕远第一次看清楚盛阳也会笑,虽然笑得不错但是笑得他不明不白。

没什麽,说说罢了,熄灯吧。

这还差不多。

俩人头一回相安无事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盛阳就跟著铁柱子进了村,路上铁柱子告诉他,先领他去见村里的李大户,看看他手上的地有没有合适中意的,要的有的话就省事了,不用再跑别的地方。

盛阳闻言,有些好奇,这李大户是?

铁柱子笑了笑,说,他啊,说起来话有点长,他也就是代人卖地的。

代人卖地?

对,他是代一姓苟的富商卖的地,原本村里每户人家都能从官府那分到一块地,但是挺多人都觉得地不大,就想多买或多租一块,都是从他手上来的。

盛阳顿时有些不解,说道,既是富商,那自然应该通晓经商之道,怎麽会把钱投在这小山村里,村里人家买地能力有限,他就不怕卖不出去?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富商的祖先就是从我们村走出去的,入赘一有钱人家当了上门女婿,跟著媳妇的娘家做起了生意,他买地原是想在这修个风水大屋,保他代代子孙经商顺利,但是後来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突然就不修了,就把所有地都交代给朋友,代他卖了。

盛阳这才了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他这朋友,想必就是李大户了。

是啊,待会见了,叫他李伯就行了。

我知道了。

铁柱子领著盛阳一路直上李大户家,一盏茶时间便到了李大户门口,院里拴著的大黄狗嗅见了陌生人的味道,站起来汪汪汪吠个不停。

李伯,李伯在家吗?

片刻,屋里有

人出来了,谁啊?

是我,铁柱子,找您有事。

李伯年过半百,有些驼背,头发已经白得差不多,面容清瘦,满是皱纹,一出来就直盯著盛阳看,这是?

铁柱子将想好的由头说了一遍,这我娘一远房表亲的儿子,来问您看地的。

噢,是这样,那我让大福带你们去吧,这两天我腿疼,走不大远。

诶行,您就先歇著吧,让大福带我们去。

李伯回头将自己儿子叫出来,交代了几句,便回了屋。

大福自小就跟铁柱子玩到大,交情好得不行,一听是铁柱子他娘的远房亲戚,笑道,你刚到我们村吧?以後有什麽事儿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大家相互照应。

盛阳听了,报以一笑,多谢。

行了行了,先别说这些,看地重要,大福你快点带路。

急什麽,我先问问他,是打算干什麽用的,这样我就不用挨个儿带著看过去了嘛。

也是,盛阳兄弟,你是想干啥的?只是种稻呢还是种种菜啊果子什麽的?还是稻子菜苗都种?

盛阳想起昨晚上萧慕远在他耳根子念叨的那些,道,只是想买块菜地而已。

菜地是吧?大福一脸包在他身上的神态,说道,这个好办,我直接领你去看一块,你铁定满意,走吧。

铁柱子拽了拽大福胳膊,偏过头在他耳旁悄声道,你可别拉他去看太好的,万一钱不够你闹得人尴尬。

放心吧我办事那能出这种问题麽,走了走了。

萧慕远坐院子里发呆,面前大白鸭扭著个屁股走来走去,时不时伸长了脖子看他。

早上盛阳出门前交代他,占用铁柱子的时间去看地,就得帮著把铁柱子要干的活分担一些,别闲坐著等人回去伺候。

於是萧慕远问了问铁柱子他娘,该干什麽,铁柱子他娘自然是说不用的

萧慕远琢磨著虽然铁柱子他娘这麽说,但是盛阳这关他过不去,干少也是干,做做饭扫扫院子,喂个猪啊鸡鸭还是可以的,好歹能堵盛阳的嘴,也就不管铁柱子他娘怎麽拦,让她旁上教著,一个人笨手笨脚勉勉强强把事儿做完了。

现在他在意的是盛阳买地买得怎麽样了,买了之後他得过多久才能像铁柱子那样在地里种满东西,他觉得他有好多东西想种啊,他不光要种菜,他还想种点花,只有菜太枯燥了,他要整一片怡情的菜地。

萧慕远不知道,这想法搁盛阳那就一个字,傻。

临做午饭的时候盛阳回来了,铁柱子在後头,跟盛阳交谈著。

萧慕远听他们说找谁拉牛,什麽时候就能完事儿,压根没听懂,想问又没敢打断。

盛阳认真听铁柱子说话的样子他还真没见过,那专心致志的,还很谦虚,一点不像跟自个儿在一块的时候那麽不耐烦,还特别了不起的样子。

萧慕远心里很不平衡,但是看在地的面子上他忍了。

淘米下锅的时候萧慕远都还能听见两人的交谈没断,一直在沟通些什麽,萧慕远烧著饭,择著菜,断断续续没听全。

萧慕远一直忍到了饭後才找盛阳搭上几句。

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麽?

盛阳不答反问,你早上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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