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村山郭+番外47/77 章 · 2203 字

第49章

心翼翼问道,你要把棺材让给我吗。

盛阳就想白他一眼,想想又觉得有失风度,把棺材做大点,分你躺。

怎麽?

萧慕远就把那不可思议的视线收回来,伸手一Mo盛阳的额头,你没发烧啊。

盛阳一脸无谓,不乐意我也不强求,到时候你就幕天席地地成干尸吧。

诶不是不是,我不是这意思,萧慕远急了,我是有点不敢相信。

盛阳懒得多做解释,就这麽不说话了。

萧慕远挠了挠头,暗暗想这几乎等於盛阳给他陪葬啊,於是萧慕远心里舒服了,问,你说真的啊?

恩。

那我可以再问一句吗?

恩?

咱俩都死了,谁来埋咱们?

死前雇几个乡亲应该没问题。

噢。萧慕远了了,那如果咱们谁先死了,又怎麽办?就一口棺材,总不能先死的那个就不下葬放著吧。

盛阳就有些後悔逗萧慕远了,他不过随口一说,萧慕远却信以为真,还琢磨得那麽细,只不过看著萧慕远这麽一脸认真,转念想想死了有个人暖棺材好像是挺不错,虽然这人很烦。

这有什麽,先死的先埋,後边死的把棺材挖出来再埋一次。

盛阳扭过头来,一本正经道,而且要说谁先死,我想应该是我先。

萧慕远一惊,为什麽?

我是好人。

萧慕远无言以对。

盛阳笑笑没再逗他,低头将地上的柴捆起来,自个儿拎进了屋里,一会出来洗了把脸,领著萧慕远就要走。

去哪儿啊?

你说呢。

萧慕远想起刚盛阳说要去买斗笠跟蓑衣,这就又开心了。

瞅著他这会又换了高兴的脸色,嘿嘿一笑的嘴脸就像没长大的小毛孩,盛阳仿佛能看见他脑袋顶冒出来的傻气,还怪招人喜欢的,烘得他心头一烫。

俩人结伴一块去挑了两顶斗笠,盛阳还问著价,萧慕远就对著架子上吊著的蓑衣来回打转,不住嘀咕仔细一看还挺丑的。

盛阳哭笑不得,先给了斗笠的钱,走到他身後,那蓑衣就不买了。

萧慕远哪能答应,当即反驳倒,你不是说要买的吗,怎麽又出尔反尔。

你不是嫌丑?既然丑估计你买了也不会穿,何必浪费。

萧慕远顿时有些心虚,道,我也就说说而已,再说了,这东西又不是我一个人穿,你不穿啊?

盛阳煞有介事摇摇头,不穿。

萧慕远就萎了,捏著那蓑衣衣摆就快捏出个洞,实话说他之前看铁柱子家墙上挂的那件是觉得挺稀奇的,现这麽凑近了MoMo看看,觉得不是一般的丑,要他穿上身实在有些为难。

盛阳二话不说把这蓑衣从架子上取下来,不等萧慕远反应就往他身上一摊,跟著把刚买的斗笠朝他脑门一扣。

萧慕远一下没反应过来,盛阳自个儿站那笑了。

这还是盛阳头一回笑得牙都露出来了,萧慕远刚缓过神就看盛阳笑这麽一出,这就想把斗笠摘下来,让盛阳手一伸拦在了半空。

挺好看的。

萧慕远听著盛阳的笑声,没好气道,好看你怎麽不穿?

要穿,让你先穿罢了。

话完这就跟店老板说这蓑衣他要了,掏钱付账。

萧慕远是又好气又好笑,一回身就把蓑衣脱下来,交盛阳手里。

盛阳提著蓑衣,脑袋顶著俩叠一块的斗笠,走在萧慕远後头。

萧慕远走几步回头看他一眼,看他一眼就笑上半天, 他算是明白刚盛阳为什麽笑他了,这些玩意瞧起来就是让人笑的,平时正儿八经的盛阳现看起来格外滑稽。

走著走著半路上

遇见了牵牛而归的铁柱子,仨打了个照面,铁柱子问著这身行头是要上哪,萧慕远嘿嘿一笑,道,没什麽,就回家。

铁柱子将牛赶到路边,说,我刚顺路去你们家菜地看了,不错啊,那瓜棚搭的。

那是,你得看谁搭的。

我夸盛阳兄弟呢。

夸他夸我都一样嘛地我俩一块种的。

铁柱子闻言哈哈一笑,行,你最能干,啥时候去我那学搭窝啊?

恩?什麽窝?

嘿你这记Xi_ng,你不养小畜生啦?

这麽一说萧慕远才想起来,拍著脑门嚷嚷居然把这事情忘了。

盛阳心里算了算,也差不多能去绣娘那抓鸭崽子了,遂朝萧慕远道,那你现在就跟柱子去吧,反正今日也没甚事情要忙。

萧慕远啊了一声,道,就我一个人学啊?

不然?

那你呢?

睡一觉。

铁柱子笑了笑道,搭窝而已,简单得不行,我家鸡鸭那窝前些日子因为木头蛀了,塌了一边,也得重新搭一个,你正好就跟著我一块做,学会了自己回来就能搭,搭窝可比编篱笆简单多了,不用怕学不会。

萧慕远听他说得简单,这才没再多话,跟盛阳说他会记得早点回来做饭,乖乖跟铁柱子走了。

盛阳应了一声,让他好好学,然後拎著今儿买的斗笠蓑衣,顶著太阳站在那目送他俩走远,渐渐没了。

盛阳看著看著突然有些後悔。

他干啥不跟著一起去呢?

☆、水村山郭第四十六章

四十六

盛阳自然是没睡著的,躺床上闭目养神,竖著耳朵听屋子外头的动静。

他其实也不太明白,以往萧慕远在的时候嫌吵,萧慕远不在又觉得太安静,整个人都有些怪了。

不知过了多久,盛阳才听见萧慕远的脚步声,一贯的风风火火,人到屋前停下,却没进门,跟著像是把一些东西丢在了地上,听那碰撞的声音似乎是木板之类的东西,盛阳有些奇怪,没等他奇怪完,萧慕远又走了,过一会再回来,接著往地上放东西,放完就走,来回好几趟,盛阳躺不住了。

爬起来去看个究竟的时候正赶上萧慕远最後一趟,盛阳往地上一瞅,一大块厚实的木板,几大摞灰砖,这会萧慕远正双手提著袋东西回来,灰头土脸的,又满头是汗,看著累得不行,显然刚那几趟就是搬这些东西来了。

萧慕远一见盛阳站在那,当下一惊,你醒啦?

恩。

不是我吵醒的吧?

盛阳一愣,随即才明白萧慕远这是担心自个儿骂他来著,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有点不是滋味,他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就算他是被萧慕远吵醒的,这种情况也情有可原不是。

跟你没关系,我自己醒的。

萧慕远这才放了心,把手里的黑布袋搁在一旁,挽起袖子一副要开工的模样。

盛阳问了个他疑惑已久的问题,这些东西都是你一个人搬的?

这还用问啊,东西总不可能自己长脚跟著我回来吧。

盛阳说不吃惊那是假的,点著头道,有长进,没找人帮忙。

萧慕远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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