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浒:衙内饶命73/81 章 · 2209 字

第73章 鸳鸯楼

至鸳鸯楼。

于楼下仰头看着,小高神色古怪了起来。关键面前这货就是被武松于这楼上干掉的。

当然自此之后就是武松的不归路,实质上坐实了滥杀。

他若只杀张都监和蒋忠,虽然也是大罪,却也可以算是某些方面的好汉。

一定程度此行出京专门绕道孟州,高俊确有部分原因不想武松那家伙走了最后的不归路。当然,还有其他一些缘故。

眼见这纨绔子弟停步不前,只是戴着个滑稽的头盔仰头看着鸳鸯楼,张蒙方不禁和蒋忠面面相视。

却蒋忠也一副无辜的神态,表示不知道此君的喜好是什么。

于是大家只有一起等着。

哐啷——

某个时候仰角过大,头盔从后面滑落掉在地上。

高小果捡起来头盔,还掏出梳子又给大少爷弄了一下头发,这才戴上头盔。

“妙人,妙人啊!”

之前整个一路拍着马匹不说,现在张蒙方又一副挣着眼瞎掰的神态:“除了衙内是妙人,这贴身丫鬟竟也是个妙人。”

……

上楼来到雅间,酒过三巡后老张人还清醒,就是舌头略有点大的感觉。

张都监其实为人也不算讨嫌,除了爱拍马屁有点过头外,送礼太豪横也是他的毛病。

只见差不多时,他竟当着各位陪酒姑娘的面一拍手,离开了一会儿的蒋忠抬着一盘黄金锭子进来了。

“小小敬意,请衙内勿要推辞,勿要嫌弃。”张蒙方哈哈笑着。

高小衙内也都被他惊到了,出手就是五十两黄金?

论这年景在大宋的购买力,比后世的两百万现金只多不少。

高小果双眼放光,要收之际却见高俊微微摇头。自此小姑娘嘟着嘴巴开始闷闷不乐。

场面略有些尴尬,暂时静了下来。

还是高俊最先道:“都监大人吓到小子了,所谓无功不受禄,你要是送个百十两银子,让我给小丫鬟买些吃的玩的,那我就敢要。这么多钱,和你们不熟,尤其在你们和施恩斗争如此激烈之际,我哪敢收你的钱?”

张蒙方急忙摇手:“衙内想多了,小将就是区区一点敬意,没其他意思……”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被打断的张蒙方很不高兴的道:“没看到老子正和衙内叙话?”

来人是蒋忠属下的一个屠夫,抱拳道:“乃是施都管和施恩来了,扬言来拜见曹家衙内。”

“他……”张蒙方却又不方便发作。

尽管这是张蒙方设的饭局,不过主角却是高俊,既然人家扬言是来拜见高俊,就必须以高俊的意思为主。

高俊注视着桌子上的黄金想了想道:“那就请施家父子一起进来喝酒吧。”

如此一来,蒋忠和张蒙方极其不高兴,却不能发作,还是只得赔着笑。

若是甩袖离开,岂不是正中施家两笑面虎下怀?

“之前小儿无知,有眼无珠,如今听闻曹家衙内来孟州,自要来拜访。”

进来后,老施摆足了笑脸见礼。

施恩也跟在父亲后抱拳见礼:“施恩拜见衙内,之前有眼不识泰山,险些错过了结交衙内此等英雄人物,实在汗颜。”

他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往桌上扫眼。看到老张如此豪横的给了一盘黄金,也只得硬着头皮对属下耳语吩咐了一下。

就此随从出去后又进来,竟攀比似的抬来了两盘黄金,总数一百两。

“区区黄白之物不成敬意,望衙内勿要推辞。”

施恩一副钱多的咬手,不怕你们不就范的态势坏笑着。

高俊神色古怪了起来,“你们总让我勿要推辞,但我还是要推辞一下的,首先要说明的是,我只收存款却不收礼。”

接下来,青衣小帽的小姑娘科普了一下什么叫存款。

施家父子正在面面相视,弄不明白这家伙名堂这么多。

张蒙方则更干脆一些,只摆手笑道:“管什么明目,衙内收着便是,勿要推辞。”

高俊又注视着桌子上分别出自两波人的黄金少顷,起身吩咐:“小姑娘。”

“到。”

高小果跺一下脚立正站好。

高俊指着少的那盘黄金道:“收了都监大人的,开据存单。至于施家的不收,不接受反驳。”

施恩吃了一惊,实在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纨绔子弟要么全收,要么一个的都不收,才符合他的身份。

如此一来,这出人意料的举动虽让张蒙方和蒋忠极其欣喜,却也导致施家夫子脸色很难看。

说的少爷在乎你们脸色似的?

高俊吃饱喝足后扬着头走了。话说这身体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不看人脸色,也可以任性妄为,哪怕闯再大的祸高俅老爹也会去兜着。谁叫他是个奸臣又不懂大义灭亲呢?

场面一度极其尴尬,从高俊离开,到高小果给出收据拿走了张蒙方黄金,期间始终没人说一句话,都各有心思。

待得高俊一行人离开去休息了,张蒙方走之前也不说话,只以同僚身份随意朝施恩他爹拱手了事。

至于蒋门神别提有多得意,离开前,还故意看着施恩冷哼了一声。

静下来后施恩极其恼怒,毕竟也算年轻气盛,当即把桌子掀了,吓得陪酒几个歌姬神色大变的缩在角落。

施都管看儿子一眼道:“勿恼,这没什么用。”

施恩恨恨的道:“这小纨绔好不尴尬的一人,连规矩都不懂,要么就全收,要么就一个都不收,这不摆明了不给我施家面子,只和张蒙方一个鼻孔出气?”

施都管眯起眼睛想了想道:“倒也未必是这个意思,但也不重要。”

施恩道:“爹爹的意思是?”

老施拿起茶喝了一口才淡淡的道:“你和那蒋忠的矛盾由来已久,老夫和张蒙方是同僚,日日见面,各种各样的摩擦都有。这么多年都这样过的,那就说实在的,你和蒋忠怎么闹都是正常的,可以看做是孟州内部事务。但若要有外来子弟不知天高地厚插手,那也要问问背后之人答不答应了,哼,姓曹的就很牛吗?只怕也未必,走着瞧吧。”

听这么说施恩又放心了些,总归还是爹爹老辣,有京中贵人撑腰,自也无妨了。

只是说老施嫌弃施恩太过年轻,许多时候做事欠缺足够考虑,当心嘴不紧、乱讲话误事,于是始终不和儿子提及京中后台是谁。只一个劲的让儿子少吹牛逼多练武功,多捞钱。

可惜施恩捞钱还行,练武却不成器,否则牢城关押的犯人中,偶尔也有武艺好的人,都不用拜师的,老施发个话,让提出来教施小衙内练武,无不感恩戴德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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