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再强调一遍,遇野人先围拢,不得屠戮,活捉为主,明白么!”
“诺!”众人抱拳,见李卓辉了挥手,转身就欲离开。
“姜明留下!”
“诺!”
那位下颌短须,国字脸,双目有神的中年人听令立在原地,其余人虎步龙行就出了营帐,经过两人身侧时,面白无须仿佛胖弥勒的那位侧身微微示意一笑,张远方赶忙行礼也微笑目送。
“将军,昆仑虚迷雾又淡了几分,近年来这野人出现愈发的频繁。此次多达数十人,其智慧与人无异,更兼体魄健壮,精力骇人,常人难以抵挡。是时候划定禁区,禁止猎户进山渔猎了。”
“那是凉州牧的活,与我何干,也罢。以我的名义给凉州牧去一封信。”
“诺!太卜令丞曾言迷雾尽散就在这建元三年夏,我部此次换防怕是这追缉围猎的差事少不得,应早做打算。听闻凉州储备库司近日新晋五千匹良驹,皆是北部科尔沁草原优质凉州战马。”
“这就不要想了,那是给羽林准备的。”
“羽林?陛下亲军也来?”
“迷雾散尽,背后是神是鬼犹未可知,朝廷下点本钱也应该。”
那名身着儒袍的儒生称诺后,与张远方对视一眼就离开营帐。
张远方此刻对这位儒生的好奇心更重了几分。
“姜明,你部进军西北,先把陷马谷给我平了。”
“诺!”
“你跟着姜明,能不能报仇就看你自己了。”
“多谢师傅!”
此话一出,听到师傅这词李卓绷着的脸更黑了几分,姜明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表情。见李卓没有反应,张远方立马打蛇随棍上。
“师傅,野人是什么啊?哪里有迷雾啊?那以后是不是都不能上山打猎了啊?”
压根就懒得理他,用眼神示意李铁把张远方带到营帐外候着。
“姜明,若我所料不差,那些野人应该会往你那个区域藏匿。在这片区域逐水草而居才有活路,西北是荒无人烟的戈壁,北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根本无法藏人,如果这些野人真有智慧的话,陷马谷以西乱石岭以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