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吱呀一声,屋门打开了。
廖青松的转过身,原本无主的眼神瞬间被格桑的一身红色戎装吸引住了。
顺着廖青松的视线望过去,格桑的一头墨发被高高竖起,英姿飒爽,倾国倾城。而小腿处的一些缠腿凸显的格桑越发的高挑,而褪去了拖沓的宫装的她,似乎返璞归真,更美了……
“怎么?不好看……吗?”
格桑看着廖青松一脸的严肃,所以以为这一身衣服不合身呢。
“不,你很适合这衣服。”
廖青松收起了刚才的严肃,重新的带上了一脸的阳光笑意,浅浅的梨涡,满满的善意。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廖青松刚想要拍一下格桑的肩膀,可是又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收回了手掌。低下了头腼腆的笑了笑,然后伸出胳膊给格桑让道。
格桑看了一眼廖青松这副模样之后,倒是爽朗的一笑,向前走去。
二人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了一处格桑很是眼熟的地方,仙客居。
路过仙客居的时候,格桑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廖青松看着格桑这副来过这里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怎么,来过这里?”
格桑被这一问,想起来了很多事情,想起来了自己的身世,也想起了很多……
“嗯……来过一次。”
看格桑这么一副欲言又止,满是心事的样子。廖青松索性停了下来,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仙客居最高层的那间从未有过人去的屋子。
格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尽管声音很小,可还是被廖青松察觉到了。
“好了,既然那里让你回忆起了一些难过的事,那么这边你应该是没有来过吧。”
廖青松和格桑站在道路的中间,在仙客居高楼危耸的对面却是一些灰墙青瓦的房子。很巧的是这里人流量很大,且都是一些平民和孩子。
“这里是……?”
由于上一次格桑来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这么一番样子,几年时间,却是如此热闹的景象。
在这个社会,其实很少能看见如此的景象。这里处于整个皇城的中心地带不说,在仙客居的食客的代表都是些达官显贵,皇亲国戚,他们一般都是看不起这些所谓的贱民的。
刚开始官府拆了很多次,都没有拆掉,反而是吸引了很多的小商贩和戏班子,到最后就连那些自诩洒脱放荡的文人墨客也来这里,留下自己的宝墨。
久而久之,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还由于近些年皇帝大量减免农税,让人们的手头都有一些不多的闲钱,人们的精神层面需要,便成就了南来北往的交汇处的这么一个特殊的地方。
廖青松嘴角带笑的转过身,一把山水墨画的扇子“唰”的一声展开来,轻轻摇着。别说,真还像那么一个翩翩公子哥。
格桑看了门口那歪歪扭扭的字体,细看却暗藏乾坤。笔锋遒劲有力,泼毫狂草书了独独的一个聚字。
来不及辨认是哪位大家的宝墨,格桑也提了裙角跨进了门,溶于这芸芸众生之中。
一条人挤人的蜿蜒羊肠小道看不见尽头,一入眼的左右两侧个都是挑着扁担叫卖或者一个简单的小铺子的商贩,最前面的也是人挤得最多的,喊叫声最吵闹的。
“来来来,童叟无欺,买定离手了啊!买定离手!”
格桑好气的挤过去,发现这是一个赌局,与赌坊不一样的是这里赌的不是金银,而是铜钱。看得出来都是一些小面值的赌局,所以大家也都图一乐,赚了给自家熊孩子买个糖葫芦,赔了顶多也是回去了被老娘们叨叨两句。
“大大大!大大大!”
其中有一个身材魁梧,皮肤由于常年在外裸露的大汉,满场子就属他的叫声最大。
那赌局的庄家倒也配合的将他手里的五个铜钱给勾到跟前的赌局里面,那声音震耳欲聋,旁边瘦一点的呢个高个,忍不住跟旁边的人换了个位子。
“下注了,下注了!买定离手啊!小本生意。”
接着人们纷纷的将手里的几枚铜钱都放在桌子上,等着庄家勾过去的,便是能参加此次赌局的。
但是格桑的注意力都被那个比旁人高一个头的身影给吸引住了。她好气的盯着那个汉子,看他到底是能输能赢。
“开!”
等着庄家将三枚骰子装进竹筒子,拿起来胡乱的摇了一番后扣在桌子上,大喊了一声开之后便揭开了竹筒。
人们此时都屏住了呼吸,脖子伸的老长了,参与其中的人去看看到底自己有没有赌赢,没参与的人去看热闹。
“哈哈哈!哈哈哈!”
结果那个汉子突然大笑出声,格桑也被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给逗笑了。就在格桑准备看着他继续下一局能输能赢的时候,他却是满意的从人群中退出来了。
格桑很是不解,赌徒不都是赢了还想要接着赢,输了想要翻本么?他怎么不趁着“手气好”再赌两把。
“这种庄稼汉却是手里没什么钱,只赌上一两局便克制的了,图一乐。”
廖青松似乎看出了格桑的疑惑,便出言解释道。
看着格桑的眉头舒展开来,以为是自己答疑了格桑的疑问,却不想格桑看到了另一幕让她欣慰的场景。
那个大汉从人群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原来他的前面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这么一出来孩子被挤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