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臻颠颠地回去颠的回去,撇了眼面前谢远用过的茶具,对着朱驷说道,“把它们都扔了。”
朱云臻本就怀疑年家夫妇出城的线路是谢远泄密的,现在更加证实了,谢远为了丞相之位,讨好皇上,出卖自己,再嫁祸给王家,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倒是下的一手好棋啊!朱云臻还真是小看了这个谢远。
年家的事基本清晰了,只是如何告诉这年家兄妹,朱云臻还没想好。
林沁和年翊这边也商量着,朱云臻既然是不动一兵一卒把年家从大牢里救出来,而御史院的大牢由谢远管着,如果不是朱云臻府里出的奸细的话,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谢远背后使坏,但谢远定不敢正面伏击朱云臻的人,万一被发现了,他也不敢估量后果,所以有可能就是他泄密给白家或者朱正荣,借刀杀人,但是如果真是如此,动机是又是什么,他何必不顺水推舟给朱云臻一个人情呢。难道是想嫁祸给王家?
林沁想如果朱云臻府上有奸细,以他狠辣的性子,定要杀鸡儆猴,府中必然会有动静,如果没有,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种推测了。
要尽快打探王府之事倒也好办,王府书房被他们兄妹一炸,必定是要找人上门修缮的,他们准备找个机灵的人乔装在工匠中,混进王府修葺王府的院子。好在他们之前准备充分,进王府干活的工匠们也要盘查核实身份,林沁让王原事先和工匠处打了招呼,毕竟他们的家具生意最近可是风靡京城,这工匠处自是给王原几分面子。
年翊和林沁两人规划如何迁移产业,并如何渗入到士族门阀之中,在东戎,生意越做越大,迟早会被士族给盯上的,与其被盯上,不如主动联盟。林沁开始提出这个方案时,王原第一个反对,“姑娘,王某不才,但愿意追随姑娘就因为姑娘和那么士族不同,可现在与他们联合,有违我们初衷。”王原背过头去,这是他第一次质疑林沁。
“王先生,你可知诱敌之计吗?”林沁顿了顿,“诱敌之计有三布,一是诱敌,二是引敌,三是歼敌。”
“姑娘的意思是,先入套,再拉绳。”王原心中明亮,为自己刚刚的莽态羞愧,作揖道:“刚刚是王某错怪姑娘了。”
林沁并不在意,对她来说,话放在明面上说是最好不过,这藏着掖着事情反而让她生厌。
林沁让王原整理出东戎几大士族的关系网,尤其的王谢两家的,越详细越好,王原经常出面和一些商贾打交道,信息自然是流通的,便应下了。
他们现在选定的位置是平洲,之前也是在东戎的地图上看的,但具体在哪落脚,在哪建厂都需要去实地查看,年翊心想不如在此等消息的空去平洲跑一趟,选址好立刻赶回,便带着忠叔去了平洲,年晟则留在林沁身边贴身保护。
林沁把现在的产业起名为青山,是要告诫所有人,他们就犹如青山一样屹立不倒,生生不息。一切安排就绪,林沁把现有的工人分类逐一进行筛选,挑出身强力壮的二十人,编排成护卫队,开始训练青山的第一支队伍。这些人本就是喜欢舞枪弄棒的,现在做着手工活计,虽然生活有了着落,但时间一长,势必会厌倦,现在林沁给了他们施展拳脚的机会,都兴奋不已。但当看到林沁拿着一袋袋土绑在他们腿上的时候,都十分不解,再看到林沁叫他们的招式时,更加疑惑。林沁看他们的表情,心中了然,便指了其中一个大汉过来对打。大汉纳纳的不愿意上前,挠着头粗着嗓子道;“姑娘,你这小身板,我怕一下子打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