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燕独自一人回到房中,脑中不由自主回响起穆冲告白的话。心道:“他已向我表明心意,可我,迟早是要回雪国的。”她卧在床上,盯着窗外的景色,忽喜忽忧,忽静忽乱,竟有些心神不宁,渐渐闭眼调息。
不知到什么时辰,谢微燕忽然惊醒。但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异常。寻思:“为何如此心神不宁,还是因为穆大哥的事吗?”
她决定起身去看看,走到穆冲房门外,敲了三声,并无应答。又敲了三声,忽身后有人说道:“燕妹妹,不用敲了,他不在房里。”回头一看,竟是王徽之。
谢微燕惊讶地看着他,转身将穆冲的房门推开,里面确实空无一人。
王徽之待说什么,被谢微燕示意制止。
谢微燕道:“徽之,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王徽之内力不弱,屏息凝听,摇了摇头。
谢微燕道:”是鸟鸣的声音,但是很独特。”说罢奔出了房间,王徽之连忙跟上。
谢微燕循声追到了寨外,月夜下见一只大鸟正在上空盘旋,不停地发出叫声。谢微燕喜道:“是你,野凤凰!”
这鸟一身棕红色的羽毛,尾翼处呈金色,正是被武雷抓住,又被谢微燕放走的那只,上次的伤已痊愈,神采更胜从前。
王徽之也赶到了,望着这只神鸟说道:“这鸟倒有些特别,它好像认识你。”
谢微燕道:“它的叫声中充满了焦躁。”
王徽之道:“是吗?我怎么听不出来?”
野凤凰不再盘旋,忽调转凤头向东南方向飞去。
谢微燕隐隐感到不安,跟着野凤凰飞奔而去,王徽之紧跟其后。
二人一前一后,行了十几里路,转过一个山头,忽然都呆住了。
只见极目处已全变成了一片汪洋,并正向游龙寨这边大肆蔓延。
王徽之惊道:“怎么会这样?这是哪里发来的大水?”
谢微燕道:“这顶上连着九连河,难道是九连河的河水倒灌至此?”
二人均觉不可思议。冷静片刻,王徽之道:“燕儿,我们赶紧回去通知大家。”
谢微燕道:“不错,你先回去通知他们,往游龙山上跑,越快越好。”
王徽之急道:“什么?那你呢?”
谢微燕道:“我去前方抵挡一阵。”
王徽之道:“你一人之力如何抵挡得住这滔滔河水,你不要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