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救命?被人追杀?”陆金鸿问,“看来这个青年有着非同常人的经历,或者说,他正从事着,或者经历着一件令他神魂难安的事情?”
“难道是,偷了人家东西,被人追杀?或者是,赌博出老千,被人追杀?”孟志远问。
“这就很难说了。”陆金鸿道,“关键是,特务们为什么会找到他?他们想利用他干什么?”
“他是一个落魄的日本青年,看样子是个小偷,又是个赌鬼。”孟志远道,“难道,特务们要利用他这两方面的技能?
利用他的偷窃技术,偷某种东西,倒是有可能。可在赌博方面,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呢?”
“不管怎么样,暗中盯住那几个特务和这个日本青年,总是没错的。
我可以叫我那两个兄弟,轮流盯住他们,发现什么问题,我们再一起探讨、研究。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迎接挑战,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刘明真道。
“好吧。”
“我觉得,603和608的人,肯定都是赤党。”躺在床铺上的孟志远知道陆金鸿也还没睡着,于是沉声对他说道,“我们帮助他们保护唐庆轩,这没话说,但千万不能受他们影响。”
“放心吧,不会的。”陆金鸿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陆士那会儿开始,就已经接触过日本赤党,还看过不少他们的宣传资料。
西点军校上学期间,你又接触过美国赤党和他们的宣传资料。”
孟志远道。
“放心吧,我那只是好奇,不会受他们影响的。”陆金鸿道,“很迟了,明天一大早还有重要事情呢,睡吧。”
“明天什么事情?”黑暗中,突然响起瞿向东的声音。
“你不是睡着了吗?”陆金鸿一惊,问瞿向东。
“睡着也被你们吵醒了。”瞿向东埋怨道,“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回事啊?神神秘秘的,半夜三更都不睡觉?”
“好啦,睡啦!”陆金鸿道。
“明天到底什么事情啊?”瞿向东再次问道。
“安保部门怀疑有人使用伪造的船票,明天早上要查票。”陆金鸿道,“好啦,睡吧。”
“咱们又没使用伪造的船票,你们两个操那么多心干什么?”瞿向东问。
“我才不操心呢!好啦,睡觉吧!”孟志远道。
“稀奇古怪!”瞿向东嘟囔道,在床铺上重重地翻了个身,不吭声了。
这时候,603舱房内,刘明真还在和贺帆两夫妻及唐庆轩谈论着什么。
“你们觉得,他们两个说的,他们的背景,是真的吗?”刘明真问。
“应该是真的。”贺帆道,“首先,能够读西点军校和陆士的,都是有一定背景的。再说了,他们也没必要虚构这种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