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咱们大日本帝国的医术,难道会比上海差吗?
他们说老头患的是心脏病和哮喘,又不是无法医治,他们为什么不能让老头病情好转后再回国呢?
而且,老头表现出的病情,你们觉得,像是心脏病和哮喘吗?”
“万一,他们是因为有急事,才赶回家的呢?”小岛健夫道。
“什么样的急事,让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呢?”今井志毅问,“是老头有急事,还是他的儿子和侄子有急事?
就算是老头回国有急事,儿子和侄子阻止不了,那他们之前为什么不给老头治病?
是他们没条件吗?
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医疗条件达不到吗?
这是最可疑的一点。”
“还有吗?”松本明月问。
“自从中午他们开始往仓房里送饭,我就已经在注意姓贺的两夫妻了,同时注意跟他们在一起的所有人。
通过偷听他们在甲板上和餐厅的聊天,我发现,住在605舱房的三名军校毕业生,跟贺帆一家三口,很可能是客轮上刚刚认识的,而并非他们所称的传统的伯伯和侄子。
刚刚认识才一天,他们的关系为什么变得如此亲密?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咱们对老头进行辨认,姓陆的和姓孟的表现得这么紧张,这难道不可疑吗?”
今井志毅道。
“既然是刚刚认识,姓孟的和姓陆的,是不是对于603的人,表现得过于亲热了?是不是对于咱们检查603舱房,表现得过于紧张了?”松本明月问。
“如果老头就是唐庆轩,姓陆的和姓孟的又是回国发展的军校毕业生,是中国所谓的爱国热血军人,那就说得通了。”今井志毅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知道老头的身份就是唐庆轩,所以才尽全力帮他?”竹内春明月问。
“我就是这个意思。”今井志毅道。
“今井君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他们确实有着太多的疑点。
晚饭时间,他们不敢回到舱房,还说自己住在605舱房,并且说他们的父亲被转到了头等舱,这也是最大的疑点。”松本明月道。
“那今井君,刚才为什么不拆穿他们呢?”竹内春明问。
“拆穿他们干什么?为了亮出我们的底牌,好让他们有所准备吗?
他们的这些疑点,我就算说,也只会说给船长听。
然后,我们就可以表明身份,就说他们中隐藏着已经易容的中国间谍,那间谍不仅实施了严重危害大日本帝国国家安全的行为,还掌握着事关大日本帝国生死存亡的重要情报,必须找到。
这么跟船长说,我就不信,他敢不帮我们。”
今井志毅道。
“可问题是,如果我们表明了身份,那一郎被杀这件事情,岂不是变得更加可疑?
一郎被杀这件事情,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可能经不起调查啊。”小岛健夫问。
“这事已经骑虎难下。”松本明月道,“只能硬挺了。”
“咱们只能以军部的名义,给他们施加压力。
咱们对付的是严重危害大日本帝国国家安全的中国间谍,太田船长和坂本科长要是不帮咱们,那就是帮着中国间谍跟自己的祖国对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