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看上去像是正人君子,说什么都是为了国家,说不定内里有着多少龌龊呢!”瞿向东冷笑道。
“你说谁?”孟志远瞪着瞿向东。
“是谁谁自己心里有数!”瞿向东冷笑道。
“你!你再说句试试?!”孟志远作势冲上去要打瞿向东,被陆金鸿拦住。
“你们两个还不是一样,一直在暗中巴结那些日本同学?别以为我不知道!”瞿向东冷笑道。
“你懂个屁!我们那是……”
“好啦,好啦!”陆金鸿赶忙打断孟志远的话,对瞿向东说道,“向东啊,志远说的对,咱们可不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尤其是日本人。”
陆金鸿早已习惯了这表兄弟二人惯常的争执和抬杠,以往都是孟志远教训瞿向东,用不了几个回合,他就会甘拜下风,很快服软或顾左右而言他,可他今天竟然有些反常,像是跟孟志远较上了劲。
关键是,瞿向东本来已经在怀疑自己和孟志远的特殊身份,孟志远对于自己这个表弟,又是彻底的失望透顶,陆金鸿就怕孟志远会在怒极之下,无意识泄露机密。
还有,由于两人谈的都是秘密话题,陆金鸿怕隔墙有耳,怕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乱做文章,便只有劝说他们。
“无论跟谁交往,我瞿向东都是明打明的,绝不藏着掖着。
我不像某些人,整天把自己搞得像间谍一样,神神秘秘的。我就不相信,你做的事情都是光明磊落的,都是为了国家。”
瞿向东道。
“你!……”孟志远气得眼睛都红了,“跟你多说一句话,我就感到恶心!”
“好啦,好啦,你们这么吵来吵去的,有意思吗?万一被别人看到,听到,影响好吗?请注意点自己的素质和形象,好吗?
有什么事,等咱回国以后再慢慢谈。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搞得冤家对头一样。”
陆金鸿怕出事,只有尽力劝说2人。
“自己人?哼!我可当不起这样的自己人!”唯有在这个不成器的表弟面前,扑克脸孟志远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时常怒形于色,“今天他必须说清楚,谁是伪君子,谁内心龌龊!”
“就允许你说我奴颜婢膝、奴才嘴脸,我就不能说说你啦?”瞿向东不服气。
这时候,陆金鸿突然向正在争吵的二人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捷地走向舱房门口,哗地一声,把房门打了开来,发现一名身材高挑,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子正好走进左侧的607舱房。
陆金鸿盯着女子背影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走廊两头,没有发现其他人,于是转身走进舱房。
这会儿,被陆金鸿的举动惊愣住的孟志远和瞿向东表兄弟二人,一时停止了争吵,都不解地看着陆金鸿。
“刚才有人站在咱们舱房门口,可能在偷听咱们说话。”陆金鸿沉声道。
“什么?有人偷听?什么人?”孟志远低沉了声音,警惕地看着陆金鸿。
“出去的时候,只看到隔壁舱房一个女的走进去,其他没看到人。”陆金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