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这妇女哭哭啼啼的,便是把事情的经过给大致说了一遍。
据这名叫任翠的妇女所说,这任鹏在前不久还待在家的时候,有一天路过任翠的家门口,这大风一起,便是把帘子给吹了起来,正好此时任翠正在屋中洗澡,便是被任鹏看了个精光。
这看精光就算了,任鹏此时也是眼中精光大放,直接进去就是把这任翠给那啥了。这村里的妇女,都是知根知底互相之间比较熟悉的,任鹏这样做了之后,也是断定了这任翠绝对不敢出去乱说,便是直接离去了。
而任翠呢,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独居的寡妇,要是真的把这事给传了出去,以后也别想再嫁人了,便只能是打落了门牙往肚里咽,没有敢往外说。
这任鹏却是仿佛尝到了甜头一般,三番五次去任翠家找他。
后来这任翠想来想去,心里也是越发不平衡了,便是打算找任鹏说个清楚,没想到这任鹏居然就是直接消失了,这家门也是没再打开过。
而任鹏的父母,此时也都已经双双归西,任翠这几天还在想着要不要去报警,正好就遇上了周临潼和赵国志的到来,当场便是上来哭诉了。
赵国志此时打量了一番这任翠的身形,倒是比他还壮些,同样是个五大三粗的样子,那身子从每个角度看都是差不多,而且脸上还有不少雀斑什么的。再想一想这任鹏的照片上,显示的不过是个精瘦的男子,怎么看也不像有能力做到这件事情的人啊!
周临潼也是察觉到了赵国志的眼神,见他刚要说什么,就是连忙打断道:“赵国志,不要乱说话!”
赵国志闻言也是一愣,这才想起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个警察,这些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比较好,当即也会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还是周队你了解我啊!行,我闭嘴了!”
周临潼没好气地瞪了赵国志一眼,便是朝着任翠说道:“这位女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只是现在我们也是找不到任鹏在哪,你有线索吗?”
任翠闻言也是一愣,正要说什么,另一旁也是走过来了另外一个拎着竹筐的妇女,连忙朝着周临潼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要被这任翠给骗了!”
“骗了?”周临潼此时也是有点懵了,转头朝着这位新来的妇女说道:“任翠骗我们什么了?”
任翠此时也是有些又惊又怒地说道:“任花,我什么时候骗警察了,你可不要乱说话!”
这叫任花的妇女却是冷笑一声说道:“警察同志,这任翠跟你们说的是任鹏的事情吧?我可告诉你们,这件事都是她瞎编的。”
“瞎编的?”周临潼疑惑不已,转头朝着任翠说道:“任翠,你刚刚说的事情真的属实吗?报假警可是犯法的!”
任翠这边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周临潼见状那还不明白,自己是真的被这人给骗了,当即也是有点无语,正要说什么,就听那任花又说话了。
“警察同志,这任翠虽然骗了你们,但是她也是受害者呀!”只听这任花话锋一转,煞有介事地说道。
周临潼闻言也是一愣,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说,这位任花女同事,你有事情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不要总是说一半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