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干学脸都气白了,可在景阳宫里,又不好发作。
“哦?是这样啊?那你还不赶快去烧,徐大人等着喝呢。”
徐干学毕竟不傻,干笑两声作揖:“谢娘娘美意,臣已不渴了。”羲儿摆弄着茶杯:“是吗?那真让本宫过意不去了,那徐大人,您有何贵事?”
徐干学挺起胸膛,将带来的木盒放在桌子上,“这是臣要交给娘娘的东西,还望娘娘好好应付。”言罢起身:“臣还要回去复命,告辞。”
不等羲儿允许,徐干学早已蹋出了殿外,连沁荷都看不下去了,“居然这般没了规矩,还有没有把娘娘放在眼里。”羲儿放下茶杯,脸色缓和了些:“把那木盒拿上来吧。”
“是。”沁荷将盒子呈了上去。羲儿缓缓打开,眸色渐渐暗沉,就如沉入了深渊般探不到谷底。
南书房。皇上一把将盒子丢在地上,怒上眉头。
“吴应熊之事朕早已吩咐不准再查,你看看这帮臣子,哪把朕放在眼里。”羲儿捡起地上被扔落的木盒和夜行衣,道:“是我不小心的,那天晚上我去了宗人府,后来被侍卫发现,幸亏有宜贵人相救,后来便把夜行衣丢了出去,不知怎的这衣服怎突然……”
玄烨捏捏鼻梁:“既然有人敢把这衣服拿给你,定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如今吴三桂揭旗造反,朝廷派遣了几十万大军蹋入前线作战,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的身份就是反臣,大清断断容不得的。”玄烨续问:“除了宜贵人和荣贵嫔知道你的身份,你想想看,还有谁?”
还有谁……羲儿扭紧眉头仔细回想在钟粹宫的日子……还有谁……难道是她?
“赫舍里敏敏。”
……
自从上次羲儿得到皇上的允许,把杨母接入宫中,这一连几个月,杨母在宫里也呆了好几个月了,除了照顾祈君,也便是和羲儿聊聊天,散散步。
夏天初至,挺着肚子的祈君更比别人容易累,容易热了,这日,羲儿带着沁荷和杨母同祈君一起在园子里散步赏花。羲儿牵着祈君的手,生怕她摔倒一般,这几个月羲儿就像回到家中一般高兴,有娘亲,有姐姐,有未出世的侄子,还有豪华的宫殿,衣食无忧的环境,这应该就是羲儿梦想中的生活吧。
“娘,若是累了的话,我们就停下来休息吧。”杨母笑笑:“我倒是不累啊,怕是君儿累了。”杨母拿了娟子将祈君额头上的汗珠擦拭干净,细心极了。
祈君心中温暖:“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您头上都有汗了。”
“呵呵,也好。”
羲儿和沁荷还有韵思将祈君扶到附近的亭子中坐好,又将杨氏扶着坐稳,羲儿最后坐了下来。
“不久后祈君姐姐就要生产了,若这胎是皇子,那可就是三阿哥。”
“太子都定下了,就算是阿哥又怎么了。”
“呃?”杨母惊异,祈君怎说出如此之话。祈君自知太唐突了,干笑一声改口道:“我是说皇上有了太子在身边,恐怕将来不待见这个孩子吧。”羲儿抚上她的手,笑道:“为何不待见?太子是他的孩子,难道你肚子里的就不是了?”
祈君不自然地笑了笑:“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