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的丫鬟求饶之时，延清就已经与孟衿分开，回了屋内。
她让二雅守在门外，然后吩咐柳色，
“把小橙叫来。”
“是。”
柳色将备好的手炉递到延清手上，才转身出了门。
不一会儿，小橙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清亮的声音随之而来。
“姑娘找我？”
延清坐在柔软的垫子上，问小橙，“你可曾在长明院的丫鬟那里，听到过先前大丫鬟红俏的事？”
“没有听闻。”小橙摇摇头，摇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么，皱起眉头说道，“今日倒是听她们说起了二太太身边新的大丫鬟红珠，似乎红珠本来只是个无人在意的洒扫丫鬟，很突然就成了大丫鬟，按理说该是让人艳羡的存在，但她们的反应有些奇怪。”
“奇怪？”
小橙点点头，“长明院的人提起这事时，竟像是松了口气，好似极为庆幸自己没能当上这大丫鬟一样。那时有个与我关系好些的人想要说些什么，但被其他人拦下了……应是还未信任奴婢。”
“我知道了，”延清轻笑一声，“往后有任何奇怪的事，都要告诉我。”
“是！”
延清想了想，问小橙，“在我回府之前，方氏是不是就已经换过一个大丫鬟？”
小橙想了想，“这个奴婢有些印象，确实换过一次，是个看起来有些凶的姐姐，我听长明院的人叫她小欣，只是姑娘回来没多久，她就嫁人了。”
“嫁人？”
一听嫁人，延清便坐直了身子，微挑起眉头。
只因方氏口中的红俏也是因嫁人而出府。
哪儿有这么巧的事，连着换了两个大丫鬟，两个大丫鬟还都是因为嫁人而离开。
她今日去方氏那儿试探了一下，看方氏和陈嬷嬷的反应，红俏十之八九已经被方氏折磨致死。
眼下看来，第二个大丫鬟也是同样的结局。
接下来小橙的话让延清的眉头狠狠拧了起来。
“是的，当时是从府里出嫁的，听说小欣的父母还摆了桌酒。”
小欣竟然是家生子，出嫁的事还有父母张罗。
难道她猜错了？
不可能……
“可有人知道小欣嫁去何处了？”
小橙愣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似乎没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