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延清说出亏欠她的话,荷香眼前一亮,还以为把延清的心骗回来了。
当下也不装模作样的干嚎了,扭扭捏捏地说道,“奴婢就是觉得委屈,您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奴婢,奴婢总不会害您的,三姑娘总是隔了一房的,对您好说不定是图什么呢。”
荷香除了背地里和大公子苟且,明面上还在讨好大太太杨氏。
杨氏表面上待人宽和,对大房的子女不分嫡庶一样的好,实际上对三姑娘是厌恶至极,只因三姑娘无论是才学还是样貌,都盖过了她亲生的四姑娘的风头。
所以荷香也会时不时对三姑娘冷嘲热讽,做些杨氏不好亲自做的事。
她自然不想延清和三姑娘走得近,挡了自己往上爬的路,再加上认定是三姑娘说了什么导致延清的变化,所以开始挑拨离间。
延清似笑非笑,“放心吧,我懂的。”
“奴婢伺候您梳洗。”荷香现在想努力的表现自己,拿起浸湿的棉布稍稍拧干,就想往延清头发上揉搓。
由于身体的原因,延清隔两日才泡一回澡。
头发却要每日清理,都是由柳色用沾了水的棉布擦拭长发。
荷香丝毫没有察觉,因为她说话时耽搁了时间,热水已经变凉,延清用了有可能受寒。
“荷香姐姐应该累了,还是我来吧。”柳色跨步上前,拦住荷香的手,趁荷香没注意,手一用力就拿过棉布。
“你做什么?”荷香急道,她还想做做样子。
延清扫一眼柳色,见她已经把棉布放回铜盆中,奇怪她的态度变化。
以前的柳色只会旁观,绝不多事。
她也不多问,对荷香说道,“柳色说得对,你先回去休息,别担心,我当然是听你的话了。”
看延清说得认真,荷香这才满意,再不提伺候延清梳洗的事,拍拍屁股离开正房,去找小橙要话本子。
柳色则端着凉掉的水出门,换了滚烫的热水来,一声不吭继续先前的事。
延清坐在凳子上,披着厚厚的棉布,防止水渗到身上,任由柳色在发上擦拭,她取下腰间的荷包,拿出玉雕的小老虎,放在手里端详。
那小老虎蜷成一团,跟只小猫儿似的睡觉模样,没有丝毫霸气模样,反倒可爱极了,这般造型的玉雕属实少见,不过延清很是喜欢。
等柳色用干帕子将头发擦干,延清将玉雕老虎放回荷包里,交给柳色,“放在那个沉香木盒里吧。”
那个盒子做得小巧精致,延清专门拿来放喜欢的小东西,随时可以取里面的东西来看。
先前三姑娘送的未用完的药膏也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