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大多时候都是昏睡着,如今清醒的时间多了,延清倒是觉得有些无趣。
刚睡醒午觉,不知有何事可做的延清呆坐在床边,见到柳色搬了个绣墩坐在门前,手边是各色丝线,看起来正在绣什么东西,她便凑过去看。
柳色见延清凑了过来,有些诧异,“姑娘可是对女红感兴趣?”
延清倒不是有兴趣,只是想找点事做,但既然柳色问了,她就略略点头。
做刺绣看上去很能打发时间的样子。
“那奴婢教您?”
延清依然点头。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柳色延清认真地讲解,延清也算是看明白了,刺绣这条路,她是走不通的。
什么直针倒针卷针,一点都看不懂,脑子里只有眼花缭乱四个字。
“姑娘可是明白了?”见延清严肃着小脸,偶尔点头,偶尔摇头,柳色还以为延清在刺绣这方面天赋异禀,“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您可以问奴婢。”
“全都不懂。”延清的声音很柔和,却莫名理直气壮。
“咳……”柳色不自在地咳嗽一声,“没关系,您也不是非要学做女红……若是真有兴趣,勤加练习也能绣出花样来。”
“嗯……你给我一个绣绷,我试一试。”
会不会不重要,能打发时间就行。
不多会儿,延清注意到小橙回来了,于是叫来小橙,想听听她打听到什么小李氏的消息没有。
延清注意到,小橙进了门之后,柳色便主动退了出去。
看着刚掩上的房门,延清若有所思,看起来柳色是个很聪明的人。
聪明人好啊,什么事都不用多提醒。
可有些事,她能问小橙,却不敢问柳色,因为她不确定柳色是否心向自己。
“奴婢去问过三太太院里的小姐妹,她们说最近三太太每隔两三日,都会在午后亲自去梅园摘些花送到老太太那里。”
“我知道了。”
延清点头,见小橙捏着衣角,眼角小心翼翼地瞟着门外,生怕有人突然冒出来似的。
延清心里不由暗笑,看来上午的事把小丫头吓着了。
“奴婢还听到了一件事,”小橙确认背后无人,继续说道,“咱们太太昨日被禁了足,好像是因为不满老太太的决定。”
“什么决定?”
“说是近日要接一个幼时养在外头,后又被拐子拐走的公子回来,那位公子按年龄来说,该是您的亲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