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夫,我祖母怎么样了?”见钟游给老太太把完脉收手,沈丞安有些着急的问道。
“还好,若是再晚上一天,就危险了,现在虽有些棘手,但却也不是不能救。”钟游走到一边的圆桌旁坐下,拿起桌子上已经摆好的纸笔,写下了张药方。
“拿着这药方去抓药,煎服,早晚各一次,三日后,我再为老太太驱毒。”说着,钟游便拿起手中的药方摆了摆,递到沈丞安面前。
接过药方,沈丞安看也没看便转身将药方给了身后的白芍:“照着钟大夫的话做。”
瞧着沈丞安的动作,钟游的眼中倒是闪过一抹淡淡的讶异之色:“你这小丫头,便不看看药方吗?”
沈丞安微愣,随即笑道:“我是个不懂医的,既是请了先生来替我祖母瞧病,自然是信任先生的。”
这话虽是不假,但她上辈子已是见识过钟老爷子的医术的,自然放心,若是连钟老爷子都对祖母的病没法子的话,怕就真是没有人能救祖母了。
见钟游正收拾着自己的药箱,沈丞安犹疑片刻,还是朝着钟游的方向躬了躬身子:“先生,丞安还有个不情之请。”
背起药箱,钟游瞧了眼沈丞安,颇不在意的道:“放心吧,老头子我可没有说是非的习惯。”
瞧着这小丫头的样子,便知也是个家世不简单的,躲到这郊外来看病,怕也是处境艰难。
高门大户的糟烂事儿可是多呢。
治好那小子的腿,老头子还是四处游方的自在啊。
见钟游坦荡的很,沈丞安倒是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多谢先生体谅,丞安谢过先生。”说着,沈丞安规规矩矩的朝着钟游的方向行了个礼。
钟老爷子却是摆了摆手,便出了屋子,又往傅廷钰的院子里去了。
沈丞安深吸了口气,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却是忽而感到一阵晕眩,不由的踉跄了一下。
“姑娘!”跟在沈丞安后头的白溪,微微一惊,忙伸手将沈丞安给接住了。
正自外头进来的红俏,瞧见沈丞安的模样,也很是担心的快步到了沈丞安的边上,有些紧张的问道:“姑娘,没事吧?”
沈丞安摇摇头,抬手轻抚了下有些闷闷的额头,看向红俏问道:“怎么了?”
“钟石在外头求见姑娘呢,说是他家公子,请姑娘过去一趟。”
闻言,扶着沈丞安的白溪便是眉头微皱:“姑娘,你的脸色不大好,还是休息会儿吧。”
“来者是客,他既是来求见了,必是有事,还是去看看吧。”沈丞安站直了身子,朝着白溪和红俏二人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抬脚出了房门。
虽话是那么说,但沈丞安心头却是忍不住诽腹,傅廷钰这人是怎么回事,借住就不知道消停些吗?
领着二人去了西院,便听得钟游正在里头说话:“你这腿啊,不能受寒,这西院的位置有些不大好,寒气重,不大利于你养伤。”
西院寒气重吗?
沈丞安眉头微蹙,抬脚进了院子,钟石一瞧见沈丞安便很是热情的迎了上来。WWω.xxδ壹㈡э.co
“大姑娘,你过来了?”
沈丞安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坐在轮椅上的傅廷钰身上:“寻我有何事?”
不等傅廷钰说话,钟石便很是自然的接过了话头,看着沈丞安道:“大姑娘,你也听见了,钟大夫都说这西院有些寒凉,不大适合我们公子养病,你看这……”
公子面皮儿薄,自然是说不出像搬到东院去和大姑娘一块儿住的话的,这事儿还是得靠他钟石。
听完钟石的话,沈丞安的神情有些怪异,转头看向面无表情,并未反驳钟石的傅廷钰,这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识礼了?
这才刚到主人家的院子里呢,就想着霸占主人家住的屋子了。
察觉到沈丞安的目光,傅廷钰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抬眼看向沈丞安低声道:“钟大夫都说了,这院子不大适合我养伤。”
沈丞安被傅廷钰的目光盯得眉心直跳,眉头不由自主得便紧锁起来,犹疑片刻,看向傅廷钰有些不大高兴的道:“既是如此,我也不好叫傅大公子再住在这院子里了,免得傅大公子若是有些什么损伤,我可是担当不起的。”
“红俏,吩咐人将咱们的东西收拾收拾,搬到西院来吧。”
“我没大公子那般金贵,便是住的寒凉些,也是无所谓的。”
说着沈丞安的语气便有些不好起来,上辈子傅廷钰便事事都不叫她顺心,到了这辈子,为何还是躲不开这人?
许是因着心气儿不顺的缘故,沈丞安本就有些不大舒服的身体,更是有些不适起来,头疼的叫她都有些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瞧着沈丞安有些不大好的脸色,傅廷钰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好像就从来没做过让阿安高兴的事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是想离阿安更近一些,他错过了太多的时光……
一边瞧着的钟石,瞧着傅廷钰那沉默的模样,又看了看沈丞安不大高兴的脸色,忙开口解释道:“我们公子不是这个意思,大姑娘你别误会啊。”
“我们公子就是想……”
“闭嘴!”不待钟石将话说完,傅廷钰便皱着眉头呵斥道。
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声音叫沈丞安的头越发的疼了起来,便是连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有些模糊,抬脚欲往一边的石凳走去,却不知脚下绊住了什么,一阵恍惚,整个人便直直的往下倒去。
就在沈丞安正对面的傅廷钰脸色微变,纵使晓得自己的腿不能动,身子却仍是往倾去,稳稳的接住了沈丞安,自己却是也摔倒了地上。
“阿安?”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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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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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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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想和你一块儿住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