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孟贞没说。
那便是这件事情,孟曼文以为没有人看到,更没有知道,但实际上却被孟贞给看到了。
不禁如此,她还以此为要挟,让孟曼文将二房所有的产业全部都交给了自己,便是连孟曼文的嫁妆也没放过。
这才是为何,后来二房的日子越过越差,可三房的日子却越过越滋润的原因。
而孟曼文这些年来,也一直担心害怕孟贞回将那件事情说出来,是以不管孟贞做什么,孟曼文都不敢和孟贞对着干。
不过这些事情,孟贞便不会傻兮兮的全说给沈丞安听了,只怕是知道了这些,沈丞安会巴不得现在就弄死她。
瞧着孟贞眼底的算计之色,沈丞安的嘴角微勾,颇有些残忍的瞧着孟贞低声道:“承诺?我可是什么都没有承诺,三婶婶记错了吧。”
闻言,孟贞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惊慌之色,瞧着沈丞安有些慌张的道:“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
,只要我说了,你便会放过我的!”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沈丞安的目光落在孟贞的身上:“我只不过是说考虑考虑罢了。”
“这也是从三婶婶这儿学来的呢。”
瞧着孟贞的脸色越发的白了起来,沈丞安眼底的寒色也越发的浓了起来:“白芍,动手。”
孟贞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傻的吗?这些事情如此的隐秘,母亲怎么可能同旁人说呢?
孟贞向来和母亲不合,既是抓到了母亲如此大的把柄,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利用呢?
怕是明里暗里没少以这事来要挟欺负母亲的。
得了沈丞安的话,白芍也不再犹疑,将白瓷瓶中的药丸倒出来便往孟贞的嘴里塞。
孟贞神情惊恐的很,但早已经受了伤,动弹一下都艰难的孟贞,自然也是躲不开白手的动作的,就那般被生生的被白芍喂下了毒药。
沈丞安面带冷漠的瞧着孟贞,眼底没有一丝的波动,孟贞的眼底满是不甘的神色,但那药喂下去的瞬间,她便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怨毒的瞧着沈丞安。
白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自然还是有些害怕的,塞下毒药后便忙躲到了沈丞安的身后。
看着孟贞如同一只死狗般的倒在床上,沈丞安只是目光微凉的瞧了眼,便领着白芍闲庭信步般的出了门。
沈五一直守在门口,又是习武之人,自然是对屋里头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但他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谁,便也只是问道:“姑娘,里面那个该如何处理?”
“不必管她,等庄子里的人自己发现便是了,无须插手。”
“只一点,今日在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你听到的每一个字都要全部忘了,知道吗?”沈丞安目光沉沉的瞧着沈五,眼底有些晦暗的寒光。
沈五心头一紧,顿时抱拳朝着沈丞安低声道:“姑娘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从别庄出来,沈五便驾车将沈丞安给送回来忠勇侯府,一来一去皆是悄无声息的,再加上的归云斋中还有白溪打掩护,自然是无人发现的。
同白溪换过来之后,沈丞安倒头便睡,一夜无眠。
但永京城中,有个地方,便没那么安稳了。
傅廷钰听着属下人的报告,只觉额头青筋直跳,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安排在丽合居的人,不禁每个沈丞安帮上忙,还和沈丞安的人做了对。
“钟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傅廷钰的低沉的声音中压抑着淡淡的怒火。
钟石一听,便有些怂,忙瞧着自家公子道:“公子,这件事情,真是不怪他们,他们根本不认识沈三,更不知道,那是……那位的人。”
钟石原是想直接说沈大姑娘的,但瞧见傅廷钰的眼刀,便连忙改了口。
这事儿说起来,是有些冤的。傅廷钰先头便交待过,若是丽合居有什么异动,便命人去禀报大理寺。
可哪知道,这事情和沈家大姑娘有关啊,这下子公子的人又挨了沈家大姑娘的事情,只怕是日后自家公子,想要求得美人心便更是难了。
傅廷钰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能全怪他手下的人,他也没想到沈丞安打的竟是这个主意。ωwω.χxS㈠2三.co
细细查了一番,才知道沈丞安根本就没给那丽合居中送一丁点儿银子,反倒是让沈娇给丽合居送了不少。
傅廷钰也是个有七窍玲珑心的,自然也没花多少功夫,便将沈丞安的意图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钟石见自家公子的神情,似是已经没有那般生气了,便将屋子里禀报的人,全给打发了下去。
“公子,这件事情,可还牵扯着沈家二姑娘,如今那丽合居的东家被沈大姑娘的人给抓走了,咱们该怎么办?”钟石瞧着傅廷钰,粗犷的脸上有些犹疑的神色。
钟石的话音刚落,便被傅廷钰扫过的微凉目光给吓了一跳。
“还能怎么办?她既是抓了人,自然是有她的打算,叫我们的人回来吧,莫碍了她的事。”傅廷钰的语气自然的很,丝毫没有觉得沈丞安做的不对的意思。
上辈子,他对沈娇或许是有过朦胧的情意,但沈丞安去后,他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心悦一人。
那是一旦那个人不在了,他便也心如槁木,再无生机了。
上天既然给了他弥补的机会,他便不会做傻事,自然事事都要以阿安为先的。
一旁的钟石听着傅廷钰的话,颇有些震惊的瞧着自家公子,约莫也知道自家公子对沈家的大姑娘有意。
但钟石着实没想到,竟是已经到了不管沈家大姑娘做什么,都要维护着的地步了。
钟石在心中默默的将沈丞安的位置又摆高了一些。
“公子,这次的事情,沈三似是也认出我们了,怕是会禀报个大姑娘,你要不要给大姑娘送个礼物去,聊表歉意?”钟石略带试探的瞧着自家公子,低声问道。
虽说他觉得自家公子必然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钟石也就是说出来试试罢了。
倒是没想到,傅廷钰竟真的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煞是认真的瞧着钟石道:“你想的主意很好,先下去吧。”
他得好好想想,该送个什么个阿安,才好叫她消气。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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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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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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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无需插手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