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起来,此时被众人念叨的大蛇丸,正在田之国某处的地下基地中。
大蛇丸竞争四代火影前夕被不知名木叶群众志村桑举报,以至于被自己老师堵在了墙角准备毒打。
幸好老猴子念旧情,还寄希望于大蛇丸能够幡然悔悟,饶了他一命,放他跑了。
大蛇丸逃跑以后,辗转了五大国和多个小国,一直都处在比较迷茫的状态。
说起来大蛇丸这个人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还是源自于少年时期和青年时期的两次转变。
第一次实在少年时期,父母离世,大蛇丸成了孤儿。
从那时起,他的内心深处就被埋下了生命脆弱苦短的种子。
第二次的转变持续的时间很长,几乎贯穿了整个第二次忍界大战。
战火纷飞的日子里,无数的同伴死在战场。
大蛇丸眼睁睁的目睹一条又一条的生命消逝在冷冰冰的武器,和繁杂纷乱的忍术中。
加藤断的死,绳树的死。
都成了压垮大蛇丸正向人格的稻草。
也促使他走上了寻找永生不死的道路。
然而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是疯子。
大蛇丸的思想是不可能被世人所接受的,他的所作所为一旦曝露在阳光下,面临的就是旋踵而至的打击。
我们还在玩泥巴呢,你去鼓捣科学,你不是异端是什么?
大蛇丸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的发扬自己的科学精神。
最后事败,潜逃出村。
至今已经过了一年多。
此时的大蛇丸还没有把自己整个的思想融会贯通,无法形成后来足以蛊惑人心的哲学思想。
所以也导致他没有后来那种诡异的人格魅力。
辗转忍界的过程中,也许也碰上过不错的苗子。
但一来大蛇丸如丧家之犬,后边被自来也死死的咬住尾巴,没什么时间。
二来现在的大蛇丸还没法随便念叨两句就让人乖乖的跟在后边。
你想想,他叛逃的时候,来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弟子御手洗红豆都带不走。
于是,大蛇丸身边只有一些臭鱼烂虾,勉勉强强打个下手。
田之国也是刚来没有多久,暂时还没有产生要建立忍村的想法,先苟着发育。
实验室做了不少,比在村子里偷偷摸摸,在田之国的大蛇丸当然是不缺材料的。
城里城外,吃不上饭的流民,乞丐多了去了,随随便便弄走百十个说不定大名还会开心又少了上百张吃饭的嘴。
要是想要忍者作为实验素材,那山里到处都是逃亡的叛忍,也是一抓一大把。
所以大蛇丸的生活过得还是很舒心的。
如果忍术的进度也能有所进展就好了。
“啧,又失败了呢~。”
整洁的手术室中,天花板上挂着惨白惨白的大灯。
大蛇丸身上穿着一幅便于换洗的手术服,洁白的手术服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手术台上的素材,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翻着白眼半死不活。
大蛇丸做人体实验当然不会给素材打麻药,以至于每做一次实验都得报废一个。
“为什么刚才会出现短暂的心悸?”
刚才手术进行到一半,大蛇丸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稳稳的手顿了一下,立马把实验体的大动脉切断了,血喷了大蛇丸一身。
“啧啧啧,好像要有大事发生了呢。”
突然,大蛇丸脸上露出神经质一般的笑容,滑溜溜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脸上沾上的血迹。
但不同于他的表情,大蛇丸如蛇一般的竖瞳中,却满是冷血动物的杀意。
“来人!”
大蛇丸开口叫了一声,马上就有人来敲门。
“大蛇丸大人,有什么吩咐?”
来人是个普通的下忍,大蛇丸剿灭一个山贼团的时候留下来的。
性格比较懦弱,也比较机灵,索性就被大蛇丸拿来打杂。
顺便一提,手术台上躺着的,是他曾经的山贼同伴。
“有什么情报传过来吗?”
大蛇丸一边慢条斯理的脱下身上的手术服,和手上的手套,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报告大人,暂时没有收到情报。”
来人偷偷抬眼瞥了一眼手术台,看到台子上半死不活的前同伴,心里惊慌失措,立马低下头,努力镇定的回答。
所谓的情报,是大蛇丸在田之国国内布置的十来个情报点。
有的是忍者负责,有的是普通人负责。
用来打探整个田之国乃至整个忍界的最新情报。
而总是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大蛇丸不放的自来也,当然就是情报的重中之重。
“是吗?”
大蛇丸闻言,转过头来盯住属下,苍白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山下君很害怕?”
以大蛇丸的敏锐,即使眼前的这个家伙伪装的再怎么镇定。
他的心脏跳动,呼吸,甚至是血流的速度,都会暴露他的状态。
眼前的人,正处在极度的恐慌当中。
“不,不敢!”
山下君人都快吓傻了,前同伴正躺在手术台上,肚子被剖开,心肝脾肺肾全都肉眼可见。
血淋淋,油腻腻的内脏,脂肪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眼底。
空气中甚至还能嗅到略微带着古怪甜味的气息。
这一切的一切,让山下君这么胆小的人,怎么可能不怕呢?
但面对大蛇丸,他敢说怕吗?
“呵呵。”
山下君心脏都快吓的停止跳动的时候,突然听到大蛇丸轻轻一笑。
“好了,出去吧。”
那个人形的恶鬼,就这么简单的转过身走向了更衣室,挥了挥手把自己打发走。
“是,是!”
“感谢大蛇丸大人!”
山下君眼泪鼻涕一块流了出来,感激涕零的土下座跪在地上,一个头就往地上猛磕。
终于逃过一劫了!
转过身的大蛇丸脸上恢复了冰冷的表情。
一个随手可以捏死的小蚂蚁,平常大蛇丸根本都不会放在眼里的。
情报站的运转也是正常状况,十天半个月没有新情报传来也属实正常。
平时的他,并不会有兴趣去惊吓一个属下。
但此时,蛇类的敏锐感知却让大蛇丸有种莫名的心慌。
这种感觉,就像燕子在大雨前会低飞,蛇虫鼠蚁在地震前会赶紧逃跑。
都是动物察觉到了危险的预兆。
“会是谁?会是什么事?”
站在更衣室里的镜子前,大蛇丸凝视镜中的自己,露齿一笑:
“真是期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