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侦探社来了一位客人。小年轻的,外国人的相貌,可能比我还小几岁。
我问道:“你找谁?侦探社这几日不接单。”
“请问miss梅是住在这里吗?”
“哎呀~”我心想,“这小子跟我开洋枪诶!一半中文夹杂着英文。”
于是我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miss梅是谁。”
“就是miss梅,梅小姐,梅湄小姐。”
“梅姐啊~”我这才反应过来,“梅姐她出去了,你是她的朋友么?还是熟人介绍过来的?”
这个小子说道:“恩,我是熟人介绍过来的,来见miss梅。”
我想,来之则是客,先招待一下吧,要是他的事情不急的话,就先接下了,等过一个月梅姐缓过来了再办理。于是我把这个小帅哥让进了客厅。
小帅哥进门来,我这才打量了一下他。高高的个子,似乎比我还高出三根指头宽的高度。年纪应该比我小,脸上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梳着整齐的大背头,一副很绅士的样子。身穿一身黑色长袍,长袍的边缘都有银白色的装饰。俊俏的小脸,清秀清秀的。是那种透着柔美的小鲜肉的女性美。
“请坐!”我指着沙发请他坐下。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随手掏出一块手帕,在沙发上擦了擦,这才坐下。
我心里有些不悦,矫情的人我是见过,可是这么矫情的人就很少见了。
于是我问道:“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john,哦,你叫我约翰就可以了。”
“约翰?”我心想,人长得挺西化的,没想到名字也是。于是我又问道,“那约翰先生,请问你想喝什么?我这里有咖啡,茶,酒……”
“不用了,我只喝我随身携带的水。”说着约翰露出腰间一个小小的水壶。
“不会吧?洁癖到这种程度?”我忽然想起梅姐介绍的她那个师兄弟,不会这个洁癖精就是梅姐口中的师兄弟吧?可是看年纪不像啊。
“请问约翰,您今年贵庚?”
约翰差异地看看我。
我于是改了个说法:“我是说,howoldareyou?”这句话可是从幼儿园就背到大的,现在也是脱口而出了,感谢祖国的教育。
“我今年刚刚18。”约翰说得很细腻文雅,还透着一丝不好意思。
“小鲜肉害羞了嘿~”我心里感叹,但是更加肯定,梅姐口中说的师兄弟绝对不是这个人,只是恰巧这个人和梅姐口中的那个人一样有洁癖和强迫症而已。
正在这个时候,赵灵儿和拉姆推门而入。现在她们俩逛侦探社跟逛超市一样随便。
“哎呀!这个帅帅的小哥哥是谁?”赵灵儿看见约翰,瞳孔都变成星形的了!
我无奈地一拍额头,赵灵儿对帅哥的反应简直不比梅姐差多少。
“这个人叫……”
我还没介绍完,就看见约翰自己站了起来,彬彬有礼地鞠了一个躬,优雅地说道:“我叫约翰,是第三教区过来的。我的师傅是神父陈主修的是驱魔。请问你们哪位是miss梅?”
赵灵儿和拉姆两个愣愣地看着这个满脸欧洲人气息的小帅哥,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无奈地说道:“她俩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