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小姐,请吧。”
“啊?等一下,不是说去三楼吗?这怎么?”
华青卿警觉地往里面瞅了一眼,疑惑地问。
“呵,这个就是去往三楼的通道啊!小姐你不懂,如果从这边走的话,快一些。”
红姑微笑着解释着。
“哦,好,好吧。”
华青卿迟疑片刻,心里合计听刚才红姑跟小丫鬟的对话来看,她们好像是发现什么了。但她们又能发现什么呢?
难道是柳依依知道我们来追踪她,特地让满春院的人帮忙躲藏吗?
而且,刚才那个红姑好像念了一句咒语,难道她不是人,而是妖?
不过她身上也没有妖的气息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算了,不管了,自己现在既然已经和红姑建立了联系,她让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吧。
总之,得把这里的底细摸清楚再说,这样就能彻底地找到了柳依依和月蠃了。
想到这里,她便对红姑点了点头,随后就跟着她的脚步走了进去。
待一进里面才发现,这儿与外面金光闪闪的场景实在是不同。
空气简直阴冷的很,到处都飘着白白的烟雾,闻起来令人十分的不适,像是一种难闻的水果的味道。
而且跟外面灯火通明不同,这里面只有幽幽的暗光。也不知道这光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华青卿四处寻摸,却没有看见发光的烛台。
就这样,红姑带着她,七绕八绕,终于走到了一个屋子前面。
“啊
,大小姐,这个屋子就是我们饮食玩乐的地方了。这是一间石房,稍后呢,会有人给你补上泉水之类的装饰。
我还有事情,您慢慢等。”
说完,便转身,冲刀疤张挥了挥手。刀疤张会意,立即慢慢地将孟言放在了旁边的石墩上,冲他笑了笑。
接着就大步流星地跟着红姑向外面走去了。
“这里好生奇怪呀,好像很上次八里镇的那个酒楼有些相似。”
孟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老头儿和红姑远去的背影,等到他们走的远到看不见的时,才回头对青卿说道。
“是吗?有什么相似之处?”华青卿有些语气生冷地回了一句。
因为一听见孟言和她说话,青卿就想起刚才他看那些陪酒女子的专注神情,顿时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据我观察,原因有三。”
孟言显然没有注意到华青卿面部表情的变化,仍然自顾自地说道。
“第一,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银盘上的标记?
记得当时在八里镇酒楼门口,不是也有一个鹿和一个单腿的仙鹤吗?
第二,刚才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酒桌上的器皿,以及那些风尘女子手里握的酒杯,上面好像都刻有蛇的图案。
这点实在是太诡异了。因为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老百姓包括各种商家,好像都认为蛇是一种不太吉祥的动物。
不但不喜欢,甚至还有些惧怕,极少人会这样大批量的将它篆刻在杯子上。
这第三
……”
“呦,不错嘛,说的有理有据的,不会是逍遥派目前最得意弟子哈。”
“谁?!”
孟言正欲分辨些什么,忽觉身后有一股阴冷的气息飘过来,猛地一惊,立马回头望了过去。
“柳依依?!你果然在这!”
“怎么,我凭什么不能在?我身为地蛇族尊贵的护法,这里现在可是我的老家。在自己的家中呆着有什么问题吗?”
柳依依一边摸着手里的银色铃铛,一边不屑地道。
“护法?哼,犯下罪孽,不但不思悔改,竟然还自甘堕落,与一群妖邪之物混在一起。
大言不惭,呸,真是恬不知耻!说,你把月蠃藏到哪里去了?
本仙姑劝你识相点,赶紧把他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言罢,华青卿便回身,双手一挥,将孟言罩在金色结界里。
接着,_的变出了一节金色的蛇尾来,狠狠地瞪着柳依依,做出了随时准备进攻的架势。
“呦,你这是吓唬谁呢?不就是条染了色的尾巴嘛,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了?
真是令人笑掉大牙!你以为我还只是那个普通的凡间女子吗?哈哈哈,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谁承想,柳依依一见到华青卿样子,竟然毫无惧色,反而一脸的盛气凌人,一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好啊,我本来看在你今生是陶梨姐姐的份儿上,想要饶你一命的。
如今看来,不收拾你是不行了
,来呀,接招!!”
话音刚落,华青卿便扭动着身体,想化成原形,对她发起进攻。
可不料,她刚刚一运气,就感觉浑身发紧,原来宽松的紫色云英裙就好像被缠了一层绳索一般,让她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怎么样,我的华仙姑,这被缠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柳依依见她痛苦的表情,无情地嘲笑着。
“你到底对青卿做什么了?快点儿把她给我放了!!”
此时在结界里的孟言,看到如此场景,担心的手都抖了。立即冲着柳依依的方向大吼着。
“哼。”
柳依依满不在乎的往孟言那里瞟了一眼,接着又对华青卿道:
“没有想到吧,你走的每一步都落在我的手里,终究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什么神通广大华仙姑,只不过是一个任人摆弄的傻子罢了。”
“你,你对这个衣服做了什么手脚?”
此时的青卿已经被衣服捆的脸色发紫,连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十分虚弱。
“我?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哦,这件衣服不是你自己选的吗?要怪呀,就只能怪你修为不够高。看不穿这衣服的问题。
哼,别以为你们行事缜密。实话告诉你吧,你们这段时间干了些什么,我们地蛇族,可都是样样清楚。
要不怎么可能在虎坪村将那家店的衣服偷梁换柱呢?哈哈哈哈。”
柳依依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狂笑着。
“还有,你以为,那个横公鱼的结界是
它自己破的吗?
错了,那是我自己用法术撕开的口子。目的就是为了一步一步的将你引出来。
因为我知道,如果出了这种丢孩子的事,身为善良化身的华仙姑,肯定不会漠不关心的。
就算没有你那个干儿子,你也会追到这里的。
这样我就能一边将你除掉,一边还可以把你那宝贝儿子献给蛇王大人,而我也可以从中分一杯羹,可真是一举两得啊。
哦,对了,说起他,哎呀,真没想到,我这计划竟然做的如此顺利,而且还有意外收获。
蛇大王已经答应把你儿子的血赐给我喝,那可够我大补一阵儿的了。
脸上的疤痕也会迅速的恢复,还真是要谢谢你呢,我的华大仙姑。”
“不过尽管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因为你对我做的桩桩件件,我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
柳依依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扭曲。
“本来我跟宋一鹤情投意合,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不是你特意到地府去拿什么狗屁记忆丹夺走我的容貌,
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不仅如此,在我投靠了地蛇族后,你竟然又一次毁了我的面庞。
我明明跟你无冤无仇,你却三番两次这般对我!哎,好在老天开眼呀,让你沦为了我的阶下囚。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百般十倍的全部偿还回去!!!”
“呵,你,你,有能耐就杀了
我。别,别在这,磨磨唧唧的,算什么本事,呸!你这个偷,偷东西,的,小偷!”
华青卿闻听,眼神并没有透露出丝毫的惧色,反而是挑衅地往旁边呸了一下。憋的实在难受的她,颤抖着反驳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