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穿粉色纱裙的小姑娘必是小初无疑了,那个胖墩墩的半大男孩应该就是后来的张将军。
说不定啊,那张峰义的女儿就是这个小初的转世。”
“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个我哪知道啊,干脆直接跳到最后一段吧,反正中间的因果也猜到了嘛,再看也是白浪费时间。
再说我现在肚子饿了,还着急吃晚饭呢。”
接着,还没等孟言回答,华青卿便抢过宝珠,直接使用全身的力量,一边念动咒语,
一边说道“请宝珠直接带我们看最后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就只见刷的一下,画面又亮了起来。
此时,只见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昏暗的茅草屋,之前那位教书先生正虚弱的靠在墙上。
他的身上有好多血迹和伤疤,看起来好像受了不少的折磨。
“你到底怎么样才会放了我?”
教书先生有气无力地质问道“我都跟你说过了,这件事情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初她是自尽身亡的。
而且她那个时候也不再是我的妻子,我又没有责任去保护她,你为什么非得折磨我呢?”
“那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世的吗?你不是她丈夫,那他的丈夫又是谁?”
“如果你把所有实情都如实讲清楚的话,本将军倒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嘿嘿”
“好像是正月初三吧,我不太记得了,时间有些太久远。”
教书先生低头思虑了一会
,接着又说“她当时的丈夫应该还是那个杀猪的赵六。
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说完,又仰起头,怔怔的看着他。
“当然可以,本将军从不食言,你走吧。”
对面那个男子闻言,立即摆了摆手,吩咐随从解开了他的链子,并打开了茅屋的门。
这时,屋内的阳光顺着门口照射进来。华青卿趁势看清了那位自称为将军的面孔,
没错,他就是张峰义!
“等一下,虽说本将军可以放了你,只不过,还是要从你身上取一件东西。”
“什么?”
刚刚得救的白衣男子,正在颤颤巍巍的往门口走,
此时他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血迹,把他原本白色长衫的都染花了。
屋外这会儿正是阳光最强烈的时候,长期处在黑暗中的他,不得不伸手挡住一部分的阳光。
“就是你的眼睛!”
“什么!!!”
那教书先生听到这句话,立马用尽全身力气撒腿就往外跑,
可惜他还没跑几步远,就被将军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给捉了回来。
“有眼无珠!”
接着,张峰义便突然伸出两只如鹰爪般的手指,活生生的把那个教书先生的眼睛给剜了出来。
“啊!!!!”
他顿时痛苦的捂着双目蹲了下来,大叫着“张峰义,你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随着教书先生的一阵哀嚎,画面又渐渐的陷入了黑暗。
“啊??”
张峰义
把那个教书先生眼睛挖了,不会吧,怎么是这个结果?”
华青卿见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呀?还有那个小初怎么自尽了呢??
不行,我得再看一看中间发生了什么。”
说完,青卿便又拿出宝珠,但是还没等念咒语,她和孟言两个人就被瞬间弹了出来。
二人跌落在地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屁蹲。
“娘亲,孟叔叔,你们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还不到一个时辰呢?”
之前一直在院子里玩得正嗨月蠃见二人突然间回来了,顿时吃惊不已。
“怎么会这样啊??”
华青卿一手捂着摔疼的的屁股,一边站起身,埋怨的看向月蠃。
“月蠃,你这个珠子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没有看全,就已经被踢回来了。”
“啊!不会吧,你们用了几次啊?”
“大概有三次吧,怎么了?”
一旁的孟言也站了起身,疑惑的答道。
“遭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了,这个珠子普通人最多的时候只能使用三次。
像是那种高僧大德才能无限次的使用。”
“什么??小兔崽子,你怎么不早说!!”
华青卿闻言,气愤的瞪了他一眼。
“你又没问我嘛……,再说了,就是因为娘亲贪吃,所以你们才回来的这么快的。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月蠃委屈的高声狡辩着。
“啊,这个嘛……”
华青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虚的不再说话了。
“现在怎么办呢?我的能力已经基本耗尽了,再使用这个宝珠最少也得再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咱走的时候那个张将军十分的着急,半个月的时间他肯定等不起啊。”
“我有办法!”
这时,一旁的小月蠃突然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个声音,说什么虎坪村。
咱们不如去那里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嘛。”
“你怎么会听到我们听不到的声音?”
“这个嘛,嘿嘿,娘亲,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是那个村子在哪里呀,只凭这个地名,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个那地点了呢?”
孟言看着正要发怒的华青卿说道。
“我知道那个地方,应该是在北方的离州境内,以前我和老黑流浪的时候,好像去过。
那里好像有一处成片的花海,景色十分优美,天空上应该看得更清楚。”
孟言闻言,无奈的摇摇头,调侃道“切,就凭这线索也能找到的话,那才叫活见鬼。
不过目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姑且信你一回,撞撞大运吧。事不迟疑,我们明日就出发。”
第二日清晨,孟言便与月蠃骑着化作原形的华青卿飞到了北方。
这北边的空气可不比南方那边湿润,越往北飞,就越发觉得气候干冷的不行。
由于三人没有带额外的衣裳,早已被冻得瑟瑟发抖。
华青卿更是哆哆嗦嗦的上下翻动着身躯,直晃的孟言和月蠃是晕头转向。
“
娘亲,你别再晃了,晃的我头都晕了。”
小月蠃一边说着,一边痛苦的干呕了起来。
“喂,你不要吐在娘身上啊,往旁边吐啊。”
“实在忍不住了,对不起了,娘亲,呕……”
话音未落,只见月蠃小嘴一张,巨量的呕吐物就从他嘴里倾泻了出来。
“天呐,你这个不孝子。我的衣服啊!!!!”
华青卿惊叫着,用力晃了一晃翅膀,但是没想到这一晃,反而把呕吐物弄得到处都是。
“青卿,先别着急,看了一下之前你给我画的地图,现在我们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你先忍一下,等到了那个村子我们先看看有没有集市,有的话马上给你换套新的衣裙。”
孟言见状,紧急忙的安慰道,他本想轻轻拍拍华青卿的头,但是看了看飞溅在四处呕吐物,
又看了看自己雪白的道袍,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好吧,坐稳,加速了!”
说着,青卿大尾巴用力一摆,刷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妈呀!!”
月蠃被突如其来的速度吓得一激灵,刚想再说话,
却没想到呼啸的北风竟卷起他那长长的头发,拍到了脸上,竟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谁知孟言看到这滑稽的一幕,不但没帮他把头发拨开,反而笑的前仰后合,气得小月蠃直瞪眼。
就这样没过了多长时间,三人便在愉悦的气氛中来到了被山峰包围的虎坪村。
虎坪村位于几座大山之
间,山顶白雪皑皑,山下却温暖如春,村子四周被整片的花海包围着,十分的静谧优美。
虽然是位于北方,但这里的气候却奇怪的温暖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