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早就等在这里了。
“还没打针,你火急火燎跑来干什么?”
他语气不好,昨夜的温情也全部没有了,是对她早上突然逃跑而表达不满。
禾筝脸色很差,“我还要回去跟季舒打个招呼。”
简而言之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
季平舟听的出来,“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她正玩的乐呵,早不记得你是谁了,上车。”
他正好顺道去医院。
这个时间人不多,他拽着禾筝直接推到了科室里,仍然是命令人的口吻,“给她弄点消炎药,再检查下身体。”
禾筝挣扎着甩开他的手,已经是怒了。
季平舟还有事,急着上去换衣服,没把她的情绪当回事,丢下一句,“打完针上来等我。”
人刚走。
便有医生从后面追上来,掩不住的八卦神色,“舟舟,这是哪位?”
也值得他亲自拽过来打针。
季平舟瞥了一眼,模棱两可的,“你说呢?”
医生跟他是校友,熟了,话语间也自然,“你媳妇儿?总不能是你女儿吧?”
他冷冷着,“我没这么不听话的女儿。”
季平舟忙完出来便在外面的走廊口看到一群小护士围着禾筝问东问西,那架势跟观赏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她不是不懂,只是爱装傻。
别人问什么。
她不但不变脸,反而温声温气的答了。
好像真的很好相处似的。
可季平舟知道,这都是她的表面。
他站在尽头,清了清嗓子,声音吓的一圈人一怔连连跑掉。
禾筝扭了扭酸痛的脚踝,手上提着一袋药,是如释重负的表情,偏偏都这样了,还要装亲和。
“她们跟你聊什么了?”
循声。
禾筝眸光闪了闪,不知怎么的,她很平淡的语气,却叫季平舟听出了一丝酸气。
“她们跟我说你跟皮肤科的一位女医生关系很好,让我当心点。”
季平舟沉静着脸。
听了这话也没一点变色,“人家都要结婚了。”
不管他解不解释,禾筝也不会在意。
以前他跟那么多人有过不正当关系,禾筝可是一个都没放在心上,他觉得她是宽容大度,后来才发现,她是打心眼里就不在乎。
冷笑一声,季平舟觉得多此一举,“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禾筝拎着药袋子跟上去。
“没什么事的时候我不会回季家去了,你想带那个女孩儿过去就去,没关系。”
她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季平舟不喜欢听她说这些废话,“你以为我会问你的意见吗?”
禾筝没应。
她就算不答应又能怎么样。
对于这些事,她不是没有介意过,当然介意,以前便有季平舟的小情人单独找过她,声泪俱下,字字含情地说:“姐姐,我是真的喜欢舟舟哥,你就跟他离婚吧,我想跟他在一起。”
那是一间环境很好的咖啡厅。
她一个人面对着一个年轻女孩对自己丈夫的爱慕情愫,竟然觉得无地自容。
那个人那么可怜。
好像她才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她欲哭无泪,憋了好久也只是说:“可是怎么办呢,我也很喜欢他,我也想一直跟他在一起。”
女孩听完就愣了,哭的更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