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而她对禾筝的记忆也是在那次家宴上,那次宴席上没有季平舟爱吃的东西,他从小挑食,可不吃怎么行,别人敬酒他又要喝茶。
禾筝记着他空腹喝茶会胃疼。
有多柔软呢,别人在聊天,她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多跟长辈们说说话,融合融合感情,她却全程坐在季平舟身边,尽量找好吃的给他,在他耳边一句句的劝着,又不是让他心烦的劝法。
而是会让他心软,然后心甘情愿的将难吃的菜品吃下去。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
禾筝就是能克住季平舟的人。
却不知道,她也会累。
站着站着,季平舟脸色煞白下去,喉咙像跟着一块烙铁,又烫又尖锐,无法下咽,他看着面前的人,“姑夫,你能把病情报告给我一份吗?”
“你要帮她看看?我可以通知她,让她带病人过去……或是你自己联系?”
毕竟他们曾经是那么亲密的关系。
季平舟却淡淡摇头。
似乎已经从这样震惊的信息中走了出来,“我看一下就好了。也麻烦您别告诉她。”
还没见过他无私奉献的这一面。
连亲姑姑也笑起来,“怎么,还做好事不留名?你们真离婚了,你妈妈那边知道吗?”
“知道。”
在季言湘头被打破时就知道了。
却没有想象中的将禾筝斥责一番,反而在电话里说随他处理。
大概是能想象得到。
禾筝这样能忍的人,一定是季言湘说了什么话刺激她,她才会打人。
这道理所有人都懂。
姑姑在季平舟眼前挥舞了两下,拉回他的思绪,“想什么呢,我说为什么离婚,你出轨了?”
她问的这样直白。
叫季平舟接不上来。
他那样。
能算出轨吗?
见他这样难言,便懂了大半,“看来还真是,我没想到你也会出轨,倒也难怪了,的确应该给人家一些补偿。”
何况最近他跟喻初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第一次听到没当回事。
次数多了。
难免要猜测起来。
毕竟喻初不是那些没背景的三流小明星,她是冲着正宫的位子来的,可正宫的位置只有一个,这样一来,原本的正宫便要让位。
而方禾筝,的确也很久没出现了。
季平舟一连好多天没影子。
医院没去,家里没回,就连和风苑也没过去,裴简一直是跟着他的人,可这次他也不知道季平舟去了哪儿,在季言湘问起时更是一问三不知,被训斥了好一顿才能出来。
没走两步季舒便追了过来。
这阵子许多人都变了个样儿。
季舒也是。
成熟不少。
语态都是有章法的,“你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裴简有嘴说不清。
他虽然跟季平舟跟得很紧,可也不是他的追踪器,这次是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自己也冤枉的很,“不知道,他没有说。”
“电话呢,不接我们的总该接你的吧?”
这又要裴简怎么说,“接了一次,他说有自己的事,办完就回来。”
季舒语气重了些,“这都半个月了,能有什么事?还有,他为什么不把喻初处理掉,天天在门外等。”
“这……”
“不管,反正他不在你就去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