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无理取闹,你喜欢雪,我带你玩,还不高兴?”
“高兴,我高兴死了。”
这话听着就假。
季平舟也不计较,反而还在笑,“你这么高兴,我被打也值了。”
他领子上也都是碎雪,都快湿了,禾筝知道他是想逗自己开心,转身便给他拍了拍领口,“你怎么也学会这一套了?跟方陆北学的?”
“我干嘛跟他学?”季平舟一直不屑他那一套,“就他那些,哄哄外面的女人还行,哄家里的,不行。”
禾筝停了手,抬起干净的眸,疑惑地看着季平舟。
语带打趣。
“大少爷,你还知道外面的和家里的分别要怎么哄呢,经验挺足。”
她又在阴阳怪气了。
季平舟自觉委屈,“我外面的那些都是假的,他外面的都是真的,能一样吗?”
“你夸自己就算了,干嘛还骂别人?”
“你先污蔑我的。”
那些事禾筝都知道一些,也知道季平舟的不得已,何况赵棠秋也亲口跟她说过,季平舟对外面的那些人,都是逢场作戏。
“方陆北也都是假的,他现在已经改了,不准这样说了。”禾筝在外面还是要给他争一份面子。
也是给乔儿争面子。
季平舟一点没认真,“他不是又跑出去鬼混了吗?这可不是我说的。”
“你怎么知道?”
“大伙都认识,他们叫我去,我说要在家陪老婆,但你哥可是巴巴的去找乐子了,你身边那个小姑娘没看着他?”
雪踩在脚下,凉意往身上升。
禾筝那点不太好的预感正在逐渐应验,她仍然觉得,方陆北最终还是要输给他骨子里改不了的浪荡性子。
燕京在下雪,但总有不下雪的地方。
方陆北便躲在天气晴朗的城市快活,没了约束和管制,他难得放肆一把,玩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刚来便在赌桌上待了一整天。
大厅烟云缭绕,各色景光织成一副奢靡画面。
方陆北坐在中间,这桌打的麻将,他随手找了个牌丢出去,精神已经不佳,也说好了这把结束就回去休息。
身旁正坐着一个长发女人,身子使劲往他肩上贴,只差没坐到方陆北怀里了。
这并不稀奇。
身边有个女人陪着,也是撑场面。
偶尔赢了一手,女人为了表达喜悦,便扑上来亲他,方陆北也不躲,他常年混迹在这种场所,对这些,只当家常便饭。
终于推掉一把。
他起身走到边上的休息区,捏了捏太阳穴,打算休息一会儿。
刚闭眼又想到乔儿。
随手便甩了条慰问信息过去,才发过去,乔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没考虑到这里的场合。
方陆北下意识随手接起来,很快站起身往外走,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可乔儿还是听见了这边杂乱的吵声,“你在哪儿呢,这么吵?”
“他们在玩呢,我可没去掺和,这不,刚来就想你了。”方陆北调笑着应对了。
正要推门出去。
门却从外被拉开,开门的女人上了年纪,却风韵犹存,见着方陆北便笑,“哎哟,小方先生,您怎么出来了?小澜没跟着你,这死丫头,我这就去骂她。”
女人调子很高,一下便冲进了方陆北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