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分明记得,那天和乔儿打过电话,她说得好好的,会跟方陆北聊,没想到却聊出来了这么个一拍两散的结局。
她禁不住自责,给方陆北发信息询问:“你在哪儿?”
他回复的倒是迅速,没好气的甩了两个字,“快活。”
付韵反复叮嘱禾筝不要在方陆北面前问乔儿,可她还是忍不住编辑出一条信息,“你跟乔儿怎么回事?”
可信息还没发送出去就被季平舟摁住。
“你干什么?阿姨不是说不让你提?”
禾筝哪里能忍住不问,“不行,你放开,我非要问清楚。”
季平舟抢过她的手机藏到身后,转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我有办法,学着点。”
亲眼看着他从别的群组里随便找了张美艳型女人的照片转发给方陆北,还配文了一句:“喜欢吗?”
禾筝冷汗直冒。
忽然觉得他这个办法没比自己的好多少。
他们的雕虫小技方陆北识破的很快,也许是心情真的糟糕,他拍了拍身上女人的腰,将她推开,不满一下子全宣泄到了季平舟那里,“你有病?告诉那个死丫头,我跟姓乔那个女人没关系了,外面想跟我好的女人排满了长城,我正面试呢,别来烦我,拜拜!”
甩出那条信息后方陆北就关了机。
无论禾筝再怎么打电话发信息都不管用,季平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她哄睡着,惦记着她的精神问题,他一整晚睡得都极轻,生怕她又做噩梦惊醒。
分明是年三十的夜。
他们却没有守岁,一方早早睡了,一方灌了几杯酒,醉意潦倒之时打开手机,顺着乔儿的电话打了过去,回应他的,还是无人接通的机械女声。
那天发了照片过去。
方陆北本意是想吓吓她。
可没想到,她二话没说,直接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图了个清净。
他千方百计用了别人的手机打过去,道歉的话还没说,只叫了声乔儿的名字,她听出是他,直接一句话掐断了他们所有的情缘,“别再打了,也别见了,就这样。”
一向甩别人没被别人甩过的方陆北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故意花天酒地逃避了这些日子,年三十的晚上都没过好,还醉着酒,便叫司机送他回了家。
-
第二天一早暴雪,他们两人都没忘记要在方家吃饭。
可前一天禾筝是被季平舟哄睡着的,禾筝忘了定闹钟,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她猛地坐起身,发梢从季平舟鼻尖划过,他也跟着苏醒,掌心还裹着禾筝的手,迷迷糊糊着问:“又做噩梦了?”
禾筝背影微僵,牵引出一抹不知滋味的笑容。
“睡过头了,算不算噩梦?”
这段时间她精神差,睡眠不好,一直是季平舟在旁耐心陪伴,现在看来,受折磨的不是自己,反倒是他。
时间很赶,禾筝找出衣服,还没换上,拿围巾时看到季平舟正坐在床头,垂丧着脑门,明显是一副没睡醒还在与睡意挣扎的模样,她心软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亲,“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继续睡吧。”
“我也要去拜年,好几家呢。”季平舟揽着禾筝的脸回亲过去,上瘾般地嗅着她脸上皮肤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