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明明气的要死却还要为了朋友的幸福网开一面。
分不清是什么滋味了。
“这下放心了?”
禾筝呵呵干笑着,“把人交给他,更不放心了。”
“不放心也没办法。”
好歹乔儿现在怀着孕,方陆北再混蛋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了,不管在来的路上他有怎样的犹豫,可到底是来了,从前的过错也可以一概既往不咎,只要他们能好好过日子。
在医院那天。
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浪子迷途知返,终于回归家庭。
可事事都有背阴面,那时他们,也都没能预见到往后的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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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乔儿的缘故。
季平舟有太多天没跟禾筝好好在一起,他带着她一起回和风苑,路上将在于爷爷家跟方陆北暗示的那番话说了一遍,禾筝冷笑着骂自己哥哥是猪,还怀疑跟他到底是不是一个血脉,能蠢成这样。
她鲜少这样明烈的表达过喜怒哀乐。
在他们的事上。
也算是操碎了心。
但终归是巧,季平舟也纳闷今天竟然不是乔儿做手术的日子,他手指点在方向盘上,仍然不解,“那于子看到你们为什么说乔儿在做流产手术?”
他透露没用,禾筝透露没用。
最后还是被个不知内情的人爆料而出。
要不是方陆北上辈子积了德,他还真不信这个巧。
禾筝耸耸肩,没应答,转头看着窗外,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神神秘秘地问,“你真想知道?”
他猜出了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可不是你哥,没那么好糊弄。”
“这有什么,就是我在缴费的时候看见了于哥的老婆,我们见过几面,我就随口跟她说了一嘴,”想到当时的状况,禾筝有些难为情,毕竟绞尽脑汁地谋划些什么,总让她觉得自己诡计多端,“她认得乔儿,我猜到她回去肯定会告诉于哥。”
“你连方陆北刚好在于家都知道?”
“今早家里打电话来,明姨提了一嘴。”
“那你怎么确定于子会说出来?”
“你不知道吗?”
季平舟轻挑眉眼,是真的不知道,“什么?”
“你们圈子里,于哥一直是大嘴巴。”
这些信息要汇聚在一起不难,禾筝觉得实在不是什么大事,可在季平舟那里,却好像有其他的意味在,他眸色渐渐沉了,忽而道出一句,“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当初会被你骗了。”
是他要把方禾筝当做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来看待,才觉得她做的那些事只是出于本性。
可现在想来。
她从懂事后走的每一步,都是精打细算。
“你后悔了啊?”禾筝怀揣着不知所谓的心思询问,却看见季平舟摇头。
他是确定的,“我只是庆幸当初你勾搭的人是我,也难怪孙在遇那人会那样护着你了。”
“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
重了句,又轻了句,禾筝涨红着脸,“还有,谁勾搭你了?”
当初她出现在病房,在季平舟看来,就是有目的性的,只是后来被她的坚持和柔软给打动,从而忘了本。
他不疾不徐,找了个合适的笑露出来,“你那是吃了我眼睛看不到的运气,我要是能看见,你这么个丑姑娘,可近不了我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