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已经出来了,又是新的一天。现在正是最严峻的时刻,暗地里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不是贩毒也不是非法交易,而是组织与组织之间的互相碰面。
在一个普通的办公室里,极剑伤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一个寸头肌肉男。
“最近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以前我们去搜捕的时候他们顶多就是反抗了一下,然后费点力就能全部逮捕。然而最近的搜捕行动出现了很多的伤亡,不但没有人活着回来,而且还把牺牲的法师们扔到明处。简直就是在挑衅!”
寸头男怒气冲冲。
白雅在一旁进行记录,极剑伤则是皱着眉头。
“照这么说,不久之后就会有新的大冲突了。是什么组织?”
问到了这个,寸头男定然是早已做好准备,一脸沉重地说:“白色噩梦的许多分组织开始汇合在这边,我们抽中的这根签是大凶。”
白雅手中的笔停了下来,沉重地在这页纸的末尾点上一个黑点。
“好的,接下来我会派人去调查,你们那边一定要注意了。”
“嗯。”
“哦,对了。帮我转告一句话给浣恭,时刻注意令极花语。”
寸头男站起身,戴上墨镜,回了一句“收到”就离开了。
离开不久,极剑伤回到了办公座位上,神情严肃地思考着。今天是白雅和极剑伤说话最少的一天。
在1区,浣恭千秋正在大街小巷里检查异样。漆黑的巷子里没有光能够照射进来,两房子之间把这里夹得太紧密了。
13号街可以说是房子最密集的地方,浣恭一直在深入着走着,时不时看看一旁的堆积物,遇到了住民打声招呼就离开。
正当他停留在一个分岔路口时,两边都是死路。
“哎,到底该怎么找啊!”心情浮躁之下他一脚踢开旁边的小石子,这颗石子飞速地飞过去,击穿了垃圾堆里的一个袋子,袋子里流出了暗色的液体。
“够了,回去。”
浣恭转身刚要走,他的女助手神色惊恐地说:“部长,你看...”
“嗯?”浣恭转过去一看,貌似能够看到有什么液体正在流出来,看着特别像...
“是血!”
浣恭马上就跑了上去,下蹲,拿出一根手帕吸收了地上的血,然后收起来。紧接着就是从腰部拿出匕首,切开了袋子。顿时奇臭无比的气味马上就扑了上来,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自由了。
“好臭!”助手发出感叹,并退后了老远。
浣恭表示早就已经习惯了。确认是一具尸体后,他马上打电话把人叫来。
过了一个小时,尸体被带走,小巷又恢复了宁静。
尸体解剖室,浣恭站在单向视玻璃面前,看着法医一步步解开尸体。
一旁的实习法医也在这里看,是浣恭召集下而来的法师法医。他问:“尸体带回来的时候一定很臭了吧,为什么部长你还要带回来?”
“你应该知道,一具尸体的腐烂需要几天的时间,但是这具尸体,很明显没有外表腐烂的现象,而且体内含有很多的血水。从科学之外的角度想,除了煅龙骨,你还能想到什么?”
听着像是提问,又像是责骂,实习生回答:“的确...没有其他可能了。”
“知道了就好,等看完解剖之后就不要继续深入了,往后的事情不是你们实习生能够参与的。等回去了你要悄悄地转告大家,要做好实战的心理准备。”
实战指的是轮到他们进行解剖,这就实习生有点不解了:“为什么这么快?”
“因为需要。”
本以为还有往下的内容,等了许久,浣恭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
这时,不仅仅是1区有了新的发现。此时梵天正带着小弟前往29区。
在辆小车里,梵天的一个小弟在主驾驶,副驾驶坐着老二,而梵天就坐在后背的中间。
“小子,快到了,我要重新告诉你一遍。”
他旁座的小伙子咽了口口水。
“在我这里讲的是义气,情报可以说错,但是不能谎报,谎报的人我会严重处理。重则入狱,轻则处分或开除。你知道吗?我这里被开除的人,人生可就是完蛋了。”
小伙子从他的侧脸看出了无比强大的气势,这气势仿佛就是一把盯着他的枪。
“嗯,是的,小弟知道。”小伙子激动地说。
“好,知道就好,我相信你。”
小伙子看着他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前方,可总是能感觉到余光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自己,顿时小伙子感觉坐在这里就像是屁股长了刺一般。
趁着无聊,主驾驶座的小弟说:“新来的,习惯就好,老大就是喜欢严格,因为我们是以根号A的名义兴办起这个黑帮。”
老二一言不发。
小伙子觉得有些安慰,便松了一口气。
车上的等待总是漫长的,即使有了安慰,小伙子还是一路忍着过来。
下了车,老二说:“接下来的路没有办法坐车了。”他看着身前的小巷说道。
小道就是混混的主场,而是缉毒警察关注的地方。
梵天提着一个箱子下了车,从黑色风衣里拿出墨镜,说:“好了,顺便帮警察做点事情吧。”
说罢,其他三人便鼓起勇气一起走进了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