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把电话卡塞入卡槽,开机,导入电话号码,同时下载QQ,微信,浏览器,淘宝,支付宝……
已是早上8点,我给叶部发信息:
【叶部,抱歉,我生病了,最近要做个小手术,需要请一周假,望批准。】
虽昨天晚上把请假的事拜托给江熠,但这种事,假手于人总显得不尊重。
叶部很快回信息:【卫秘昨天晚上亲自打电话替你请假,既然是做手术,一周怎么够,至少得养半个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养好身体再来。】
我:???!!!
卫衍一向以行事周到著称,江熠叫他替我请假,他就请得如此粗暴简单?一点技巧也没有!
【你在哪个医院?方便我叫同事来看你吗?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叶部的短信很快又过来了。
我想到他对我和江漠关系颇有猜测,反复看了两次他的信息,回复道:【在第一人民医院,脑外科住院部,不过不方便来看,谢谢叶部。】
【你脑子怎么了?】这次回复更快,显然对方很吃惊。
【一点小毛病,之前受过伤。】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影响智力,我保证也不影响工作!】
【好好养身体,养好了再回来,工作给你留着。】叶部说。
【好的,谢谢叶部。】我回了信息后,又给小高留了个言,请他到公司后,重新给我传一份公司产品图。
我虽然没有勤奋到住院都要看英文版的大部头的书,但工作嘛,又是专业内的事,因为喜欢,怎么都开心。
江熠回到病房的时候,我刚把衣服换好,假发套在头上。
“你要出去?”江熠问。
“我打算出去给你买早餐,顺便回家拿电脑,再顺便买个假发。”昨天和江漠拉扯的时候,假发扯变形了,一点不服帖。
“早餐我带你去吃。”江熠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电脑叫江七去取,假发叫商场送。”
他一边说,一边把家门钥匙丢给江七。
江七接过钥匙,苦着脸,跟在我和江熠身后,嘴里叨叨着“输了输了……”
“什么输了?”我转过身。
“老板输了……”江七说,“明明手机电脑才是最重要的,他怎么没想到?”
我一下笑了:“病房里那些东西,不都是你购置的吗?关你老板什么事?”
江七说:“我用的老板的钱,连电脑桌都买了,怎么没想到买个电脑?老板若知道手机和电脑都是大先生记挂的,一定会骂秃我的头。”
我看了看江七茂盛的头发,有点嫉妒,遂笑:“秃了也好,我有个伴。”
“姐!您是我亲姐!”江七一把抓住我,哀嚎,“当年您救了我,我心里一直把您当亲姐!刚才那话,您可千万不要在老板面前说!他会叫我们所有人剃光脑袋的。”
我懒得理他:江漠有怎么夸张吗?
“依我看,你才最该到脑科看看,明明挺正常一个人,最近越来越跳脱!”我说。
“听见没?待会儿去挂个号,做个心理测试。”江熠神补刀。
江七紧紧捂住嘴巴,像个小娘们似的跟着我们,直到我和江熠进电梯,他在外面等下一班。
正是用电梯的高峰期,周围全是人,我和江熠十指相扣,挤着贴着站着,他将我护在怀里,彼此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从里面挤出来——
“你早上不查房吗?”住院部的早上最忙。
“不查。”江熠说,“待会儿陪你吃完饭,要去重症那边一个个看看。”
从大厅经过,穿白大褂和粉红护士服的医护人员行色匆匆,都在往岗位赶,拉着我的江熠相对悠闲。
“幸亏你没穿白大褂,否则这会儿多亮眼,一个个都在忙,就你有闲心陪女朋友吃早饭。”
我的话音未落,就听见有人“江主任早”,接着是一声叠一声的“江主任早”,许多人专门朝我看一眼,特别是江熠紧紧拉着的我的手上。
他们一个个笑容暧昧,就差直接问一句:女朋友吗?
我的脸被这些目光灼烫了,几次想抽出江熠紧握的手,都被他更紧的抓住。
“怕什么,你以为抽出手,他们就不会想了吗?”江熠笑,将我往他怀里又带了几分,微微低头,声音也小了许多,“你男朋友出名的禁欲,传言称,除了治病救人,没有雌性能靠近五分米内。”
我看他一眼,想到莫月,不知那位靠近了多少。
他理解错了我这一眼的意思,很快再低头,贴着我的耳朵,用更小的声音:“你是负数。”
绵软的呼吸,低沉的嗓音,还有如此暧昧的话……
我整个人仿佛掉入蒸锅,觉得都快热化了,周围人来人往,只能狠狠瞪他:大庭广众,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不要脸……
“你害臊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真恨不得把你藏起来,再一口吃了。”
这个人,说话越来越不要脸了,我只能拖着他,快步往外走。
江熠带我吃饭的地方是医护人员食堂,也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总觉连打饭的大叔大娘都多看了我两眼。
江熠要了稀饭包子,再夹了两片面包,我要了米粉,大叔把米粉冒好,浇汁的时候给我打了满满一勺肉臊。
“你们食堂太良心了!我在外面吃米粉,至少要加两份臊子才有这么多肉,一看就很好吃!”我说着舀了一勺到江熠碗里。
余光中,我看见打饭的大娘双手捧心,对旁边大叔说:“太浪漫了!”
我:……
我做什么了?我只是舀了一勺臊子给江熠。
江熠唇角一扬再扬,低头喝粥的时候说:“忽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老夫被老妻宠着。”
“我有那么老吗?”我反应极快。
某人笑得更开心了。
瞬间后,我明白他的意思,当我的重点在“老”字上时,就等于约等于承认“夫”和“妻”的关系了……
我没解释,解释等于掩饰。
“你们食堂这么好,我下次还要来!”我换话题。
“你以为下次还有这待遇?今儿纯粹刷脸卡,大叔大婶儿怕我讨不到媳妇才给你舀那么多肉。”
“真的咩?”我朝打饭看去,那边的人一个劲儿点头,“这待遇不能持久一点?”
“早点嫁,结婚应该还有一次。”江熠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