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以为随着假结婚秘密的公开,阮欣美不会再来麻烦自己,果然清净了好多天,连带着网上的绯闻谩骂似乎也少了。
但是很快麻烦又来了。
罗斌拿着两张照片甩在安宁面前,怒斥道:“你果然在和那个女人做交易!”
安宁看了看照片,原来上次和阮欣美的会面又被她算计在里边。一张是安宁递给她手镯的照片,一张是阮欣美递给她结婚证的照片。
“你背着我将手镯交给了阮欣美,是不是?”
安宁一时无语。她了解罗斌,现在罗斌的这个状态自己根本无法跟他去辩解,越辩解越会激怒他。
她压制住内心的气愤,冷静地说:“罗斌,你不必兴师问罪,事实的真相并不是你所看到的。”
“安宁,我们只是演了一场戏,你别演过头了,阮欣美害我母亲现在还躺在医院,如果你真跟那个女人做交易,我不会原谅你,你就不配做我罗斌的女人!”
罗斌走后,安宁久未平静。
“哼,谁稀罕做你的女人,明天我就找人嫁了!”
罗家这边已经闹得鸡犬不宁,罗斌和安宁假结婚的事实被公开,罗斌父亲勃然大怒,找来罗斌大骂一通,立刻让管家将安宁从家谱上除名。阮欣美声称安宁已经交回手镯,幸灾乐祸地对罗斌说:
“你母亲为了罗家的地位也是费尽了心思,原想通过你们假结婚移花接木,骗过老太太,自己依然坐稳罗家的女主人,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如今却躺在病床上了。还是安宁聪明,假的就是假的,不如将它换成钞票实惠!”
“承功,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是将江小梵交给江家监护,尽早跟她离婚,等我们结了婚,我们的儿子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回到罗家了,爸爸,您说是不是?”
罗老太爷原本一直惧内,在私生子的问题上不敢忤老太太的逆,可是老太太一死,老太爷立马表明了立场,只要是罗家的血脉,管他是不是嫡子私生。当然,爷爷疼长孙,对于罗斌,老太爷也是万分舍不得。
罗斌冷笑着看着这个冷漠又偏心的父亲和不明事理的爷爷,咬牙切齿地说:
“就算假结婚,安宁也是我罗斌的女人。你跟我妈一天不离婚,这个女人就休想住进罗家!”
老太爷连忙拦住他,央求着说:
“斌斌啊,不要怪你爸啊,你奶奶刚走,你不要离开家,不然你奶奶九泉之下也会难过的啊!”
罗斌看着这个是非不分的爷爷,内心五味杂陈,自从奶奶走后,妈妈昏迷,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了。
而最让他痛感无望的是安宁,这个原本自己最为信任的女人,却在自己落难的时候又无情地插了一刀。
罗斌悲愤地走出罗家大门。他想去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母亲,但是这只能加剧内心的痛苦。他失魂落魄地来到酒吧,纸醉金迷最容易麻痹神经,他需要酒精的麻痹,需要彻彻底底的遗忘。
此时的安宁却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虽然江小梵答应给安宁补偿,但随着她的昏迷、自己假结婚的事情被公布,这边已然断了供给。安宁是个现实的女孩,从十七岁跑龙套开始,安宁就知道生存是最重要的,而要想生存就不能不去赚钱。现在复出的希望渺茫,她想了想,要不去找份工作吧。
思来想去,自己学历不高,除了演员不会做别的。自己好歹也红过一阵,起点比较高,拉下面子来做些服务生的工作真心没那个勇气。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经纪公司的一个老朋友给她抛来了橄榄枝,说是有个认识的导演正在为筹拍的电视剧寻找女配,推荐她去试试镜。
安宁心想这倒是个很好的机会,于是就精心打扮了一番,谁知道约定的试镜地址竟然是一个私人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