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安宁的家,庄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庄圆想去陪安宁住一段时间,于是找陈默商量。
“不行,现在安宁被人盯得紧,你跟她去住你就不危险了吗。而且她不是嫁人了吗,让她老公陪她不就行了。”陈默极力阻止庄圆这个决定。
“他们又不住一起,她老公住在江苏。”
“这个时候还两地分居,江苏又不远,这做丈夫的未免也太名不符实了吧!”
“哎,这是人家家事,你管得着吗,人家追求事业,喜欢独立空间不行啊?”
“喜欢独立还要你去同住?”
“这不一样,我们可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闺蜜。”庄圆自知斗嘴不是陈默的对手,默默地回房间收拾去了。
“你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庄圆扑哧一声,回道:“我在你这住,都不怕,跟个女生合住不是正常得很?”
“这年头,异性合住没什么奇怪,同性住反倒有点让人遐想!”
陈默站在庄圆的房间门口,右手撑着门,没话找话。
“谬论!”
“走也可以,这个你留下!”
陈默举着那个如意吊坠,朝庄圆晃了晃。
“无功不受禄,你还是送给你女朋友吧!”
“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你面前,你就不愿意跟我试一试吗?”
“你这是失恋综合症……”
“我都没谈过恋爱哪来的失恋?”
“骗人,你大学不是有个亲密女友吗?”
“哪有啊,我大学四年真的一个女朋友都没谈,你不信问我大学舍友!”
“我还听说你不找谈过恋爱的女生?”
“这又听谁说的?”
“毕萱。”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为了拒绝别人吗?”
见陈默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庄圆头一低,钻过陈默的手臂,走出房间,一边收拾一边郑重地对陈默说,“人不能在同一条河里摔倒两次。”
“我和张杨又不是同一条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