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干净的话,你死定了!!!

——楼下酒吧——

“干——杯——!”

陈美嘉:“宛瑜,你老爸太好了!本来我们还在商量这个十一长假怎么过,现在好啦!威尼斯之旅耶!我还从来没出过国呢!谢谢啦!”

唐悠悠:“就是啊,专门为我们十个人把一路的所有行程都打点好了,太酷了!”

林宛瑜:“我老爸说,这是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啦,让我们趁着放假,好好玩一玩啊。”

胡一菲:“让伯父放心吧,我们是绝对不会辜负他老人家的厚望的!对了,机票是什么时候的,明天一早?”

关谷:“是啊,不过只是让子乔上去叫曾老师来一起庆祝一下,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来了来了!”陆展博指了指推门进来的吕子乔,“……诶,子乔,怎么就你自己,曾老师呢?”

吕子乔一边坐下一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曾老师可能去不了了。”

张伟:“哦对,他是广播节目主持人,没长假放,那是lisa没批准他的请假?”

吕子乔摇头,“身体原因,他趴了。”

秦羽墨:“趴了……是什么意思?”

吕子乔:“他失身了。”

“失——身——?!!!”

【op:我的未来式】

第七话

全职保姆

陈美嘉:“啊啊啊!怎么会怎么会!曾老师怎么会失身的!”

吕子乔:“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我说的是失声你个白痴!你们难道耳朵和鼻子装反了?”

胡一菲:“曾小贤失声了?天啊,连老天爷都受不了每天半夜准时登陆的午夜凶铃节目了?这简直是为民除害善哉善哉啊。”

陆展博:“曾老师生病了?”

吕子乔:“大概吧。换季嘛,得个流感不稀奇啦,所以扁桃体发炎什么的,就失声喽。”

唐悠悠:“你怎么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吕子乔:“当然啦!小姨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等明天等多久了!威尼斯啊!那一个个的金发碧眼前凸后翘的澳洲美女啊!”

秦羽墨:“威尼斯在欧洲吧?”

胡一菲:“他的地理是体育老师教的。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死报幕的真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了?有很严重吗?”

吕子乔:“脑袋发烧嗓子发炎,没别的,不严重啦。哎对,我们明天几点的飞机?”

关谷:“那曾老师是去不了了,我们也要留人来照顾他啊。”

吕子乔:“喂,几点的飞机啊?”

唐悠悠:“关关说得对,我们都去剩他一个人在这也不放心,留个人陪他吧?”

吕子乔:“拜托有没有人听我说话,几点飞机啊?”

林宛瑜:“是啊,有一周那么久呢……”

吕子乔:“我说到底几点的飞机啊!”

众:“你闭嘴!!!”

吕子乔立刻做了个封口的手势老实闭嘴,然而一眼过去却正看到胡一菲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与此同时露出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这让他狠狠一哆嗦——完了,明天的油价是不是又要涨了?

胡一菲:“子乔~”

吕子乔后退一步。

胡一菲:“子乔君~~”

吕子乔后退两步。

胡一菲忽然脸一板,一手叉腰另一手隔空一指,厉声厉色,“吕子乔!这不是商量,再说一遍,这不是商量!经过郑重考量,我们已经决定,将留守任务交给你!”

吕子乔愣了一下,“你……们……?”

胡一菲手一挥干脆利索地打断,“第一!这种劳神劳力的事儿留下一位女孩子显然

不合适,而你是个男人。第二!曾小贤是你的金主,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有留守的责任和义务,他死了对你没好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这次旅行作为一个整体,必须有强烈的团队意识,而基于你惯常无组织无纪律一切以泡妞为大前提的劣迹,为保护外国美女的人权以及保持我们团体在宛瑜老爸眼里的形象,留你驻守无一害而有百利!综上所述,那死报幕的就交给你了,我们看好你哟~!”

吕子乔被她吼得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在所有人齐声高呼“同意”的最后一击下耗完了最后一格hp值,毫无悬念地,被ko了。

——长假第一日——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下,吕子乔站在阳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中划过的民航,蛋蛋的忧桑浓浓的哀怨以及烈烈的忿恨纠缠在x_io_ng腔,一时间不禁咬碎银牙内牛满面……

一边宽we_i自己俱往矣就让往事随风一边拧开一扇门,吕子乔盯着裹在被子里那只米虫狠狠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捏了捏拳头,最终决定放弃武装行动,改言语xie愤,“hello,hello?还有人活着吗?”

那团被子蠕动了一下,没出声。

这当然是意料之内,吕子乔撇撇嘴,走到床边拉起一边被角,顺着毛茸茸的头发往下mo,mo到额头上停顿了一下,收回手掖掖被角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留都留下来了,再说现在双方战斗力不对等,趁人之危胜之不武也非大丈夫所为。

吕子乔从客厅翻箱倒柜找了药出来,回到房间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就要往嘴里塞,就是睡得再晕被这么一折腾也不得不醒了,曾小贤反应过来给他强行塞药的人是吕子乔之后牙关咬得更紧,角斗一样来回挣扎了半天,终于从他的另一只手里抠出了药瓶,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拒绝行动执行得更加坚决。

吕子乔对这种不配合自然非常不满意,“喂,生病就要吃药,你还当你是小孩啊?”

曾小贤的脸色变了又变,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郑重而坚定地,摇头。

吕子乔盯着他思考了一会儿,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转身跑出房间,再跑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穿了条绳子的记事本和一支笔,不由分说就往曾小贤脖子上一挂,与此同时把笔塞了过去,“来吧,说不出来就写。”

曾小贤默默翻了个白眼,想了想也确实没别的办法了,于是翻开记事本咬开笔帽写完字亮给他看,「那瓶药是治心梗的!」

“啊?”吕子乔抓起药瓶来仔细看了看,挠头,“奇怪,咱们这里怎么会有治心梗的药?那退烧药和消炎药是哪瓶啊……”

曾小贤无力地瞥着他嘀咕着离开的背影,默默哀悼了一下自己多舛的命运,重新埋头钻进了被子里。

然而十分钟都不到他就又被吕子乔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并且扯开被子还不算完,这一次没等他反应过来的工夫连睡衣上衣都被扯开了一大半。还好他想起来要挣扎的时机还不算晚,于是又是一场殊死搏斗,等他好不容易隔开了吕子乔的手并且用眼神发出质问的时候,发现对方的光火程度显然和他也差不到哪儿去。

吕子乔撸起袖子并且解开两颗领扣,长长叹了口气,“我说你配合点儿行不行啊?你现在在发烧,而且咱这儿没有退烧药,我查到快速退烧的方法,很简单,用冷水擦身体帮助散热就可以啦!”

曾小贤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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