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我,不如立刻滚蛋。我记不起,就是记不起。还有你口中的文家,或许从前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屁都不如!”
“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明明已经放弃找回你的记忆,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请你不要再一气之下消失不见。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想惹你厌烦,不想惹你生气,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招惹你的脾气,对不起……”一反之前展现的优雅姿态,文鸢低声下气的乞求大美人的原谅,祈望着大美人的那双清澈的眼眸翻涌着骇人的波澜。
那种热切,那种深切,不遗余力的表述着某样深刻的情感。
“好了,你滚吧。不要总来妨碍我工作。”大美人的语气稍稍和缓,下意识的小小的后退一步,拉开被文鸢拉近的距离。
“鸾,我知道你记不得,可我一定要告诉你,我真的很后悔那时跟你吵架,真的。如果不是那场争吵,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和你会一直……”
“宝贝儿,后院歇着呐?咱早退会儿呗,老头老太太又传唤咱……呃……”
钱观涛乐呵呵蹿出来,然后被眼前的画面及气氛困惑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空气里咋弥漫着告白的气味?⊙﹏⊙?
第41章 钱观涛的麻烦(杀虫)
“是……好兄弟……最要好的。”
文鸢看一眼钱观涛,坚持说完未尽的话,笑容艰涩得令人不忍目睹。
自我介绍,寒暄,客套,最后交换一句有事没事常联系,钱观涛圆满完成第一次正式见大美人家人的任务。
没太多紧张,有太多迷惑不解。
文鸢这个人,让钱观涛感觉云里雾里,云雾缭绕看不真切。表面挺真诚,可总觉得那份真诚背后藏着什么。光文鸢看大美人的眼神,钱观涛就别扭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再有就是老有种打哪儿见过文鸢的熟稔感,仔细回想,确实没见过。
钱观涛跟文鸢相互介绍的时候,大美人上钱观涛车里躲清静。
钱观涛回到车里,大美人不咸不淡咕哝声“哪儿那么多废话?”,捎带手递给钱观涛两粒不耐烦的白眼球。
“一块儿聊聊多好,干嘛躲车里?不好意思?小样儿。”
关爱白痴的眼光在钱观涛身上逗留几秒,大美人扭头朝向窗外,手指抵着嘴唇陷入钱观涛不了解的世界。
钱观涛最近经常被大美人隔绝在思想世界之外,自然而然,由原就不迟钝进化成敏感,每当这种时候就会莫名的恐慌,就跟处在更年期的妇女似的,掉进yin谋论的泥沼,疑心自己随时可能遭到遗弃、背叛。越是唾弃这种娘儿们唧唧的扭曲不畅,越是逃不出这种劣质感觉布下的天罗地网。
由此印证,爱一个人会变软弱,会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曾几何时,他是一多快活,多缺心少肺,多逍遥自在的花花公子。这些软嗒嗒、粘糊糊的糟心情绪向来与他绝缘。假使在拖泥带水单恋富小抠的日子里,他都没这么脆弱,这么诚惶诚恐过。
原因很简单。
富小抠太简单、太透明、太容易搞懂;他太了解富小抠,太善于掌握富小抠的情绪。反观大美人……太复杂、太神秘、太密不透风;费尽全身力气,绞尽脑汁儿都难以揣测出婉转心思的一两成。
人,对未知的、不甚了解的物件儿,总有些恐惧,还有更多好奇,有时候明知谜底或许能毁灭世界,仍抗拒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高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科学精神去探寻究竟。
“你说奇怪不,我怎么总觉得你哥眼熟?”
“你哥你哥你哥,你到底想强调什么?!”钱观涛敏感,大美人比钱观涛还敏感。
钱观涛被大美人未曾呈现过的焦躁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大美人继续盯着窗外。
“你要是有什么解不开的愁事,可以跟我念叨念叨。不见得帮到你什么,总比憋在心里
强。”
“没有。”大美人的语气没比刚才好多少,一样的暴躁。
钱观涛识相的闭上嘴。
“喂,我不太舒服,不想去你爸妈那儿,你找个方便坐车的地方把我放下,我先回家,你自己去吧。”
“那咱就都甭去吧,到家我打个电话跟他们说一声就行,无非是一块儿吃顿饭,没什么大事。”
大美人心情糟糕成这样,钱观涛哪里放心把他一人扔下。
“喂,我不是冲你发脾气。”不一会儿,大美人不太自然的解释道。
“我知道。”钱观涛扯出宽厚的笑容,努力将积压于x_io_ng的不安抹淡。
大美人脸朝外,mo索着覆压住钱观涛把握方向盘的手。
钱观涛反握住大美人的手,心里顿时踏实许多。
钱观涛说啥也想不到老两口为了一顿饭会找上门来,钱太太手里还拎着一摞乐扣乐扣。
“你的大宝贝儿是万金之躯,我们两个老帮菜是不值钱的边角料!”老头子没好气的吼了一声,抢过老太太手里的“上门礼”塞到娶了媳妇儿忘了爹娘的钱观涛手里,领着钱太太登堂入室,大摆为人爹娘的谱儿,一并把谱儿摆到跟房里休息的大美人面前。
钱太太的关心是温柔和蔼,充满母爱的;老头子的关心则是嚣张跋扈,拐弯抹角,好不坦诚的。
we_i问完不舒服的人,钱观涛也将老两口带来的饱含钱太太母爱的饭菜摆好桌,四口人亲亲热热吃了饭。
打老两口进门,大美人就做好哄老头子耍钱的准备,结果,吃完饭,老头子居然一反常态,只字未提赌,直接拽了钱观涛钻进书房,爷俩房门一关,天晓得说起怎样的悄悄话。
大美人帮钱太太洗碗收拾,完活了,大美人特别体贴的陪钱太太看电视,聊天。
女人家,尤其是上了岁数的女人家聊天内容无非是家长里短,大美人很耐心的听,很真诚的予以钱太太回应,把老太太哄的心花朵朵开,别提多高兴,在心里连连给这个男儿媳打了一百多个满分。
高兴完了,钱太太不知想起什么,脸色忽然凝重起来。
“唉……涛涛中介公司的官司也不知准备得怎么样了,这孩子太知道体贴人,遇着多大多难的事都笑呵呵,不让家里人替他担心。可你说,能不担心么?这不,他爸就说找个辙全家一块儿吃个饭,就势问问官司的事。爷俩准在书房里谈这个呢。”
“官司?”
“涛涛没告诉你?新闻里都播了。”
“我不太看电视,他什么都没跟我说。”不光没说,一点风声,一点端倪都没露。(╰_╯)#
“真是,人老了就爱多嘴多舌,给儿女找麻烦。你千万别怪涛涛,他不是不跟你说,是心疼你,不舍得你跟着担心。”
“我明白,您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问明白再算账。(╰_╯)#
哪个房地产中介没惹过官司?
做搭桥买卖,从中抽红利,就得顾及双方,乃至多方利益。一家人意见统一都没那么容易,何况是代表不同利益的好几组人马。哪方面照顾不到就是罪,就得落埋怨。
尤其是这种和老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中介买卖。
人要活,衣食住行哪个都离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