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极了拿脚踹+番外65/91 章 · 2499 字

第67章

儿担忧,于是就有了收养继子,自小培养,养大后给女儿当丈夫的想法。

想法有了,合适的孩子不好找。为确保女儿幸福,文家家业后继有人,文拓眼光要多挑剔有多挑剔。打女儿百日想法落成,到女儿长到两岁,文拓透过远亲、朋友,甚至黑市见了不下百名男孩儿,硬是没一个看上眼。

一次,文拓在赌场抓住贼偷一名,偷儿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儿。缘分这东西真的挺玄妙,文拓一眼就看上这个小贼偷,觉得这孩子无论眼神,胆量,还是那副硬脾气都对他的胃口。尤其这孩子骨架清朗,手指修长灵活,指骨分明;寻觅到锁定盗窃目标时的耐xi_ng沉稳,实在是入赌行的好材料。认定这孩子是可造之材,文拓便兴起收养之心。仔细盘问,得知这孩子是个被扔在街角的弃儿,一个专门训练指使孤儿盗窃的贼头把襁褓中的弃儿拣回家,一晃十来年弃儿就成了偷儿。

文拓给了偷儿两条路:

一,当他的养子,接受他的培养,日后成材娶他女儿,给他打理生意。

二,送交警方法办。他会不遗余力的添油加醋增加偷儿的罪行,花点儿钞票让偷儿把牢底坐穿。

只要智力没问题,都明白这是恬不知耻的威胁。偷儿想不明白文拓缘何威逼他做他的养子,不过,能摆脱担惊受怕的偷儿生涯,获得正规教育,将来有机会飞黄腾达,在偷儿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般的好事,岂有拒绝之理?

得到偷儿同意,文拓立即拿了笔钱给收养偷儿的贼头,买下了偷儿当儿子,并给偷儿起名文灿。

文灿跟文拓回家第二天,就跟文拓心腹好兄弟的小儿子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两个年龄相仿,最多相差一两岁的男孩子就为了谁都不服谁的斗嘴,为了那个时候男孩子敏感的自尊心把对方打成鼻青脸肿,一个胳膊骨折,一个小腿骨折,一起被送进医院。

不打不相识,男孩子的友情通常在互别苗头的打打闹闹中建立。俩孩子一间病房住着,刚进医院时还赌气,两头小豹子似的互相龇牙。当天晚上,大人都走了,病房里黑了灯,比赛讲鬼故事斗胆量,斗着斗着,寂静的楼道里一串恐怖的脚步声,吓得俩人顿时没了声儿,寒毛乍竖,鸡皮疙瘩抖啊抖。“吱呀”病房门开了,俩孩子吓得同时缩进被窝。银铃般的一个女声,俩孩子才知道,原来是护士查房。虚惊一场,对视一笑,一笑泯恩仇,从此成了莫逆之交。

那个小文灿一岁的孩子就是华叔——华于青。

从此,俩人一起上下学,一起学习、切磋赌技,一起学功夫,当然,也一起玩耍,一起大祸小祸不断。成年后,文灿接掌文家,华于青就是文灿的左膀右臂,两个人相辅相成,通力合作将文家的事业扩大到现今地步。

纵然华于青出于对文灿的仰慕崇拜,一直自谦为仆,实际在文家的地位仅次于文灿,文灿的两个儿子自小便对华于青敬畏有加,尊华于青为叔父。文灿住进疗养院之后,文家的大小事务均交由华于青决断。这也就是文鸢身为大少爷,面对华于青的责备只敢低头认错,不敢还嘴不敬的原因。

华叔沉默而专注的把视线定格在大美人脸上,眉头深锁,烦愁锁进眉头的褶皱。

大美人则保持他一贯的处变不惊、从容淡定,尽职尽责当个看戏的观众,没有成为焦点的兴趣和自觉。托着腮帮聆听华叔讲述他的往事,听他的成长大事记,听他的才华,听他的能力,好似听别人的故事一般。

文鸢的历史在华叔身上重现,滔滔不绝、费了那么多口水而全无收效。 bbb眉头锁更重,褶皱更多更深。

“华叔,我都试过了,一点作用都没有,鸾对过去的事完全都想不起。”文鸢总算找到同病相怜的倒霉蛋,忙不迭分享病症的愁苦。

华叔的目光在大美人身上又逗留了一会儿,转而看了看文鸢,无奈摇头,发出幽长叹息。

“大嘴猴把鸾少害成这样,给他那点儿惩罚实在太轻。”

“大嘴猴

?”

“大少爷没有调查鸾少失踪的真相?”

华叔这么一问,文鸢即刻显出局促。“我心急找鸾,没顾上深入调查。”

“确实,事情已经发生,鸾少安全最重要,大少爷的做法并无不妥。只是便宜了大嘴猴那个登不上台面的喽啰。”

“敢问华叔如何惩戒大嘴猴?”

“断了他手筋,让他不能再赌。赶出澳门,若他胆敢偷偷回来,一旦发现杀无赦。”

“两位的家务事可否移步别处谈论,不要妨碍我们店里生意?”大美人笑眯眯问得客气,笑弯的眼眸里驱离的冷光却连瞎子都无法忽视。

华叔没有老花眼;文鸢只有轻微近视,如非必要眼镜都用不着。一老一少对大美人放sh_e出的信号接收无误。

“鸾少,我们谈论得不仅也是你的家务事,更是与你切身关系密切的要事,按规矩,你也该参与讨论。”

“我对您的规矩毫无印象。”

“我可以给鸾少重复。”

“没必要,你们的鸾少跟我不是一个人。同样的话,我跟他说过,想在我身上找你们的鸾少,请即刻打道回府,我没时间配合你们的兴趣。”

“鸾少,无论你是否恢复记忆你都是鸾少,必须做你该做的事,承担你该承担的责任。你首先该做的就是跟随我们回澳门,让灿哥亲眼确认你平安无事。”语锋强硬,不容反抗拖延。

“我知道你是谁?凭什么听从你号令?”大美人冷笑,眼中煞气浮动。

两个作风强势的人对峙上,僵硬的气氛迫使周遭人不得不想方设法缓解波及受到的强大压力。

“鸾,华叔是心疼你,关心你,希望你早点回家。华叔,鸾现在情况特殊,刚才听了那么多过去的事,还没消化过来。他不会不回家,只是需要时间消化适应。”文鸢两头赔笑,充当和事老。

“大少爷,用我提醒你,你到这里多久了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够鸾少适应?因为他失忆,就对他百般纵容,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我们应该做的是让他尽快认清自己的身份,回归属于他的世界,而不是在这种地方浪费他的光yin和才华。”

“留在哪里,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不劳旁人置喙。”

“华叔,您了解鸾的个xi_ng。即便他失去记忆,xi_ng格没有改变,强迫他只会使情况恶化,万一他又赌气走掉……”

“好,我给他时间。我心中既定的时间一到,就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

华叔暂且让一步,却已然将大美人逼迫到单选的死角。

大美人冷笑,轻蔑于华叔能对他采取什么行动。

夹在大美人和华叔中间,愁得文鸢满头黑杠杠,后背都直不起来。

“接走鸾少的是谁?”

难为华叔一把年纪,受了大美人一肚子气还固执的驻留在便利店附近关注守护店里的大美人,直到打烊。

目送大美人坐上钱观涛的车,跟钱观涛扬长而去,华叔向身旁的文鸢打探问道。

“鸾的……好……朋友。”

文鸢迟疑的停顿显然勾起华叔的疑心,检视的目光令文鸢抬不起头,如披芒刺。实在扛不住,只好道出实情。

“鸾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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