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番外65/92 章 · 2339 字

第65章

看着聂驳古,似乎相当不解聂驳古的挣扎:“鸠迷路了。”

少年的声音也是介于男声与女声的清脆,雌雄莫辩。

“你迷路抱我走做什么?!”

“鸠迷路了,因为鸠是最近才转学过来的。”精致少年依旧是一副迷茫的表情:“斑说这时候要找人问路,鸠只找到了你,你在睡觉。”

所以他就成为了“待机的sgps”?还是随身携带的!

聂驳古的脸绿了绿,他很怀疑,少年的脑袋是不是有点儿问题。

“……你找错人了。”

精致少年停下了脚步,低头直勾勾地盯着手上的聂驳古。

“我不是这个学校人,我也不认得路。”聂驳古平和地说,心底却在骂娘:“所以现在,立刻放我下去。”

蓝发少年没有说话,神情间却露出了挣扎的神色,那种挣扎让聂驳古打心底里觉得相当不妙。

“鸠不想放手,想抱着你。”

“……”

将聂驳古的无言心安理得地视为默认,精致少年心满意足地继续前进。

“我很重,你放我下来。”

“不重,鸠很轻松。”

“……有人在看了啊。”

“鸠习惯了。”

“……”

武力上聂驳古完全奈何不了对方,只有说服少年亲自放手。但是无论聂驳古一路上怎么说,对方都很认真地回答,然后堵得聂驳古说不出半分话来。

“……我说错了,其实我认得路。”

蓝发少年的脚步终于顿住了。

“你放我下来,我给你带路。”

于是聂驳古终于脚踏实地了,少年眼中的不舍让聂驳古默默地向旁边挪了好几步,然后聂驳古整个人傻掉了。因为角度的问题,直到现在聂驳古才看清了少年的全貌:对方上半身是皇家学院统一的白衬衫,下半身则是在女生中非常受欢迎的,百褶裙。

也就是说刚刚他被一个15岁的纤细少女公主抱着走了十五分钟……?聂驳古被这个事实击中了。

浅蓝色头发的少女抓着聂驳古的黑袍,仅露的一只眼中带着莫名的眷念:“带鸠走。”

兰纳正在看着拍卖物的资料,一双手从后面圈着她的脖子。

“母上,斑回来了。”

兰纳的嘴角勾起,拍了拍她脖子上的手。

“拿过来了?”

那双手从兰纳的脖子撤走,一名蓝发少年走到了兰纳的身边蹲下,将一瓶血红色的液体试管呈上。他与鸠如一个模子刻出来,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戴在右眼的眼罩了。

兰纳接过来,着迷地看着那血红色的液体,液体所散发的光将女人的眼底也印成一片猩红。

“真是令人期待呢……”兰纳嘴角的笑越发张扬:“那个将由我掌控的世界。”

女人像爱抚着宠物般抚mo着少年的蓝发,偏过头慵懒地问着:“我的宝贝,你们是爱着我的吧?”

精致少年露出的左眼眨了眨:“是的。斑爱你,非常非常地爱你,母上。”

第63章 sixtyfirst child

“阿斯蒙蒂斯,好久不见了。”

色y_u转过头,兰纳在不远处招手,脸上是掩不住的愉悦。

“因为最近家里出了一点儿事。”青年冰蓝色的眼睛似乎亮了,冰冷的神情间出现了一抹喜色,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种见到对方的欣喜感:“很高兴见到你,兰纳小姐。”

“我也很高兴。”兰纳妩媚地笑着,将脸颊边的短发向耳后拨去:“没有你的陪伴,感觉有点寂寞了呢……”

喑哑晦涩的暧昧暗示,银发青年漂亮的脸蛋蒙上一

层淡粉的羞涩,迷人得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那无意散发的色香,能从所有人的灵魂深处撩拨起晦暗的y_u望,兰纳的眼神暗了暗。

真的很想把眼前美丽的祸害给……

“母上……”

色y_u眨了眨眼,让那一抹引诱逝去。他看见一名精致漂亮的少年从女人的身后走出来,用手扯了扯女人的衣摆,小动物似的叫唤,仅露出来的一只眼睛斜斜地瞅着色y_u。

色y_u用手抚着眼角的红痣,他好像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很接近,却又缺乏了一点什么。

“阿斯蒙蒂斯。”兰纳领着那名少年走了过来:“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孩子,兰纳斑。”

她亲昵地拍了拍少年的头,对少年介绍色y_u:“这是阿斯蒙蒂斯。”

色y_u与少年对视,像两只野兽在互相确认对方的味道。对视只是那一瞬间,那个叫斑的少年就好像很害羞似地躲在兰纳的身后,将整个身子藏起来。

“这孩子……”兰纳无奈地笑笑,却透着一股宠溺:“比较怕生。”

“我见过他,在电视上。”色y_u将目光转移到兰纳脸上:“‘斑鸠’现在是全宇宙的偶像,我很高兴我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了偶像之一。”

受到恭维的兰纳咯咯地笑了,神色间是掩不住的自豪与愉悦。

“这孩子也只有歌唱的不错了,我打算让他们在拍卖会上献一首歌,表达对各位赞助的感谢。”

“传说中,人们把斑鸠为祭物献给上帝,以得上帝的喜悦。”银发青年挑起唇角,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我很期待。”

兰纳和色y_u又聊了几句,就带着斑离开了,色y_u站在远处目送着,他用手插入刘海向后梳去,冰蓝色的眼眸泛着不明的光亮。

色y_u说:[____。]

远去的两人均没有回头,银发青年似乎觉得很无趣地放下了手,也转身离开了。

蓝发少年小心翼翼地抓着女人的衣摆跟在后方,一只眼被医用眼罩遮挡,一只眼空空洞洞地直视前方,单薄的嘴唇开了又合上,像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开了口,无声无息地说:[____。]

“斑。”兰纳突然停了下来,少年茫然地看着女人。

“你想不想……要个父亲?”

“驳古,陪鸠出去。”

少女趴在床头,淡蓝色的碎发铺散在床铺上,露出的右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聂驳古,像一只乞食的小动物。

“陪鸠出去。”

刚起床的聂驳古慌张地挡住少女伸过来的双手:“我自己走!”

鸠安静地站在床边,柔弱而无害的样子。这些天来聂驳古都住在医务室,那个带着单边眼罩的少女常常跑过来,就差没一同住在医务室了。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聂驳古知道这看似柔弱的少女到底有多……危险。事实上,单从xi_ng格上来说,鸠只是一个有些迷糊的少女,缺乏一些常识,像一个孩子般纯净,但是纯净并不代表无害,正因为她太过“纯白”,所以她做事根本没有分寸,显现出一种孩子一样的无知残酷。她那柔弱的外表下,却是一种肆无忌惮的强势——鸠从来没有说过问句,她想要得到什么或者做什么,只会在做之前向其他人宣告一句,而不会询问对方的意志。

就是这样一个因纯净而危险的少女,聂驳古却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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