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
灼痛感从眼球迅速蔓延至脑部,我再也顾不得许多,两爪捂着脸在地上翻滚;另有尖叫声和咆哮声从不远处传来,想必邹梓和诸怀都中了招,幸亏巨晓剑昏迷不醒,也算躲过一劫……
强光造成的暂时性失明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眼前的黑暗变成了一片模模糊糊的金星,再接着涂鹤那张吸引仇恨值的脸出现在大堆的金星之中,他推了推眼镜,干巴巴地说着什么,我只听到最后一句话:
“……你们两个也跟我走一趟吧。”
——喂,好歹先关心一下我们的眼睛吧!那个大叔二话不说变身曳光弹,你们倒是早有准备,捂眼睛的捂眼睛,戴墨镜的戴墨镜,把我等无辜吃瓜群众卷入其中,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次爆炸的是曳光弹,下次爆炸的是炸弹怎么办?连个慰问都没有,是打算留到追悼会上再说吗?!
我泪眼朦胧,头痛欲裂,正骂骂咧咧地问候涂鹤,突然一双细嫩的小手伸了过来,等我回过神的时候身体已经悬在半空中了;涂鹤带来的小豆丁终于找准机会把我纳入怀中,为了不让涂鹤把我夺走,他还特别用力地一手抓着我的脖子,一手抓着我的尾巴,乐得开怀大笑。
我:“……”
豆丁:“猫猫~”
——救命啊!喉咙被掐住了!我无法呼吸!
相比惨遭蹂躏的我,邹梓的待遇就好多了,在我与豆丁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的时候,那两个Y校的学生正搀扶着她一阵嘘寒问暖,尤其是那个男生,几次自告奋勇要背邹梓。
……咳,咳咳……你这么有劲的话不如来背我?
就连巨晓剑都有一副简易担架当坐骑,还有鲁娜在一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却沦落为一个还没我膝盖高的豆丁的玩具,天理何在。
另一边,诸怀已经恢复原形,正若无其事地和同样恢复原形的曳光弹大叔谈笑风生,还你拍我一下我戳你一下,似乎两个人不是抓捕与被抓捕的关系,倒像是在同学会上见到了曾经的暗恋对象,那表情那动作,黏黏糊糊的。
我的妈呀,谁来分分神救我一下……
“小夏乖,把这只猫给哥哥吧,当心他把你咬了。”涂鹤突然大发慈悲,试图将我从豆丁的魔爪里救出来,豆丁当然不干,于是我的脖子被勒的更紧了,刚消失不久的金星再次飞舞起来。
“不要,”见涂鹤有上手夺猫的倾向,豆丁手上的力气又加了三分,一鼓作气吐出今晚最长的句子,“猫猫是我的,不咬咬的!”
——祖宗,你松开手,不然一会儿我就是阎王的猫了!
“那你就拿着吧,可拿好别掉了。”涂鹤毫不犹豫地放弃治疗,直起身招呼其他人,“喂喂,该回去了……鲁娜,你留下看着点这些妖怪,以防再出什么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