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差点把昨天晚上对重明说过的话再次说出来。该怎么办表达才好呢,我对妖术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妖术就是邹梓的隐身术,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却从没有主动问过她怎么学会的,仅仅是从她口中得知传授隐身术的老师是岩火。
到底是什么心理在作怪呢?仔细想想,可能就是嫉妒吧,我在嫉妒她和岩火的关系走得那么近……对方说到底只是一只黑猫,我真的至于这样吗?
也许嫉妒的种子早就种下了,从邹梓热衷于社团活动把我抛到一边的时候,嫉妒和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让我也主动疏远她,不对,也许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我和邹梓是幼儿园就在一起玩的货真价实的发小,一直以来无论走到哪里她都像太阳一样光芒万丈,引人注目,又特别擅长社交活动,相比之下我就像是外星人一样格格不入,还自带隐身特质,就算是上台做演讲也无法吸引台下听众的注意力。
就是因为这样,我不愿向她打听隐身术的来历,宁愿投靠重明……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而贪狼见我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修炼的门路大多取决于每只妖怪的自身素质,须选择与自身匹配的妖术才能事半功倍,”他用一种谆谆善诱的口气说道,“对于人类来说亦是如此,选择的妖术与妖物的原主越是匹配,修炼时能稍微容易些。”
“妖物?”我楞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信物,于是伸手从裤兜里将那张书签一样的卡片取出:“我的信物是九尾狐的尾巴毛,你看这个……”
贪狼连看都没看一眼:“狐妖善变化与蛊惑,景公子是想学习媚术吗?”他用特别一本正经的表情和口气如是说道,还特别着重强调了最后一个词,引得正在那边看恐怖片的两人一脸惊异地抬头往这边张望。
“我才不呢!”我差点跳起来,“就没有其他正常的法术吗!”
“这个,”贪狼对我的反应略表惊讶,“媚术哪里不正常了?”
他又故意强调了那个词,这下邹梓和鹿鸣都吃吃地笑起来,而我从头到脚红的就像一根穿了衣服的心灵美。
“媚术学好了挺有用的,你可以和贪狼君学一学,”鹿鸣揶揄道,“等修炼的男女通吃了就能做双料间谍挣外快啦。”
贪狼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表情,我倒是有些幸灾乐祸,所谓玩火者必自焚,这下你也下不了台了吧。
“莫要乱说。”贪狼的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是不知为何,鹿鸣却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像是做了坏事被训斥的小孩一样。
眼看着气氛有点僵,我赶紧试图换个话题:“说起来,今天鲁娜学姐外出,咱们中午吃什么好呢?”
“冰箱里有上周卖剩下的意大利面,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好了,”沙发上传来巨晓剑幽幽的声音,“分量可能不太够,我就不吃了。”
“你没睡?!”屋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只见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背朝着我们面朝沙发靠背,好半天才懒洋洋道:“我正睡得香呢,突然听到有人似乎要教坏我可爱的学弟,顿时就吓醒了,现在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呢……”
——这么说,他刚才一直在偷听我和贪狼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