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面上走出大铁门,向北望着两月不见的蔚蓝天空深吸一口气,但闻到的却是新鲜的狗屎味。
“该死的局长随地大小便!”
向北暗骂一句跟着众人的脚步上了一台宽敞的大型商务车。
车子缓缓发动,吴忧坐在正驾驶,吴虑坐在副驾驶,而剩下的一帮大老爷们则聚在后面长舒一口气。
“妈的,憋死我了,在老王头面前我根本啥都不敢想,只能默念道德经!”
王侯解开领口的扣子说出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而坐在他旁边的蒋公子甩了甩飘逸的秀发对后面的智海伸出了大拇指:“早就听说新人里来了个大情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连忧姐都敢撩,你比我有前途啊!”
“那里那里,施主谬赞,贫僧不过是博爱而已!”
“对对对,我也博爱,姑娘们太多,都快爱不过来了!”蒋公子撩了撩像女人似的长发,露出帅的妖异的面孔。
“呸,渣男!”副驾驶的萝莉吴虑小声开口。
“不要闹了。”
吴忧平静说完,整车人不在言语。
“吴虑,把任务简报发给他们!”
听到姐姐的话,副驾驶的吴虑不知从哪拿出一叠材料,递给后面的王侯,众人拿起翻看过后,陈长青眼前一亮率先开口。
“江X有异能者团伙操纵鬼魂铺设赌场牟利!这个业务我熟啊!”
一提起赌,陈长青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小媳妇,双眼冒起蓝光。
“陈长青,你的情况王处和我说过,别忘了你答应过他什么!”
吴忧淡淡开口,而陈长青本来晶莹的双眼瞬间失去神采。
“我知道,不能用道术敛财嘛!”
“我就知道,那四张红桃A就是你搞的鬼,还我钱来!”
坐在陈长青身旁的智海听完这话当场暴走,掐住陈长青的衣领就开始要债,而王侯和蒋公子还颇有兴致的看起好戏,至于坐在最后排的粗又硬阿山,好像并不关心这些,一直在擦拭自己的钢铁护臂。
“额,那个,忧姐,上次的事不好意思哈!”
在众人嬉闹之际,向北向前探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吴忧开口。
“什么事!”吴忧好像忘记二人上次发生的不愉快简洁回应。
“就是我说你是疯娘们,还说吴家...”
“我没在意,但以后尽量少说废话!”
没等向北说完,吴忧就开口打断,而吃了个瘪的向北只能悻悻坐回座位。
“要不是老子怕你给我穿小鞋,我才懒得理你!”向北心里嘀咕完,转身拍了拍浪荡渣男蒋公子。
“蒋公子是吧,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被打扰看戏回过头的蒋公子十分绅士:“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额,咱们这位领导,性子一直这样吗?”
向北压低声音,而蒋公子一听要聊八卦,也煞有其事的小声说道:“已经好很多啦,自从忧姐来到特七处,那就是咱这首屈一指的冷美人,平时能有个笑模样就很难得,要不是忧姐是咱队长,说不定你这辈子都和她搭不上话!”
吐槽完自己的顶头上司,蒋公子似乎觉得有些愧疚,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忧姐虽然性子冷了点,但有一说一,她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对待同事都是两肋插刀,现在我这两肋还疼呢!”
一脚刹车,毫无防备的蒋公子和向北重重撞在靠背上。
“要不你俩下去聊?”吴忧冰冷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不用了不用了,我俩聊完了,聊完了!”
“啊对对对!”
蒋公子和向北脸上留下几道红印,慌张的竖起食指立在唇边,保证自己不在多说一句废话!
车辆匀速行驶在公路上,此刻正是九月,路旁的麦田和树林都散发出幽幽清香。
车子里的人年龄基本相差不大,所以比较好相处,而经过一阵嬉闹,向北也逐渐知晓了其他几人的具体情况。
王侯绰号猴王,来自安H省内的一个隐世家族,家中传承古武,后被特七处特招进入,据说他家的祖传棍法练到极致可以重如山岳快如奔雷,但显然他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并且还差得很远。
蒋公子,大名蒋震,这是一个听起来很阳刚的名字,但搭配上蒋公子那张俊的像女人的脸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蒋公子原本是一名普通士兵,但在20岁时却生了一场怪病,在那场怪病里,蒋公子双目险些失明,但等病好以后,他的视力却奇迹般的疯涨,甚至超越普通人的视力几十倍。
这项特长让他的眼睛极为锐利,就算远隔千米,他也能看清蝴蝶振翅的动作,所以他后来成为狙击手,乃至战略狙击手,直到被一群神秘人带来七处研究后,这才成为特七处的一员,而研究的结果表明,蒋公子的超级视力是一种异能,直到二十岁被病毒意外激活这才觉醒!
至于阿山这个铁憨憨,好像资料极其稀少,据说阿山无父无母,从小就在特七处长大,而且据蒋公子透露,阿山小的时候极其瘦弱,后来消失了几年,回来就变成现在粗又硬的样子,而他手臂上的高科技震荡护臂,可是特七处研制出最成功的尖端武器。
剩下的吴忧吴虑两姐妹,由于一个是领队,一个是领队的妹妹,所以无人敢八卦,向北三人也知之甚少。
......
漫长的旅途渐渐落下帷幕,来到江X界内时已经是凌晨五点,东方鱼肚白出,进入任务所在的城市,吴忧随便找了家宾馆停下车辆,率领众人走进临时住所。
“两人一间休息一下,下午五点我房间里集合!”
刷开门卡交代一句,吴忧带着吴虑转身进屋,剩下的一行人也各自结伴进入房间。
“喂,你们两个不和我一间啊?”智海可怜兮兮的看着向北陈长青二人。
“两张床三个人怎么睡,你脑子秀逗啦!”陈长青有些无语说道。
“可是可是...”
见智海犹犹豫豫,向北扭头看去,发现王侯和蒋公子进了一间,只剩下沉默寡言的阿山进了一间,如果自己和陈长青住在一个房间的话,那显然智海别无选择。
“你怕啊!”向北戏谑说道。
“我靠,我怎么不怕,那个人壮的像缸一样,又不爱说话,我...我没安全感!”
“没事!”陈长青笑着搂过智海的肩膀安慰:“你不是博爱嘛,不是爱天下人嘛,那男人也是你关爱的对象啊,放心大胆的去吧,实在不行就把他当做异性,不就壮了点嘛,大不了马应龙的钱我替你出了!”
“可是他太粗了!”智海捂住菊花一脸苦兮兮道。
“哈哈哈!”向北两人不在理会,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淦,亏我把你们俩当兄弟!”望着进门的两道背影低声骂了句,转身看向阿山特意留的门时,智海长叹一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