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被吓得坐在原地不敢动的向北刚想试探起身,却见到吴忧长舒一口气,身体放松了下来。
“反正都是些心照不宣的事,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告诉你!”吴忧嘴角翘起,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嗯?今天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蒋公子诧异的看向吴忧,但吴忧轻轻一撇,蒋公子立刻像害羞的孩子把头埋进身边姑娘的鸿沟之间!
“或许是想通了吧!以前我总是很抗拒吴解的帮助,但每次当我们陷入危险,却总是他来救场!”
“之前我的确对他意见非常大,但昨晚之后,我仿佛明白了,吴解一直都是吴解,不论我什么态度,他依然是吴解!”
向北有些一知半解,但好像听明白了话中的意思:“你的心情很复杂,所以才来喝酒?”
“算是吧!”吴忧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脑海中回想起她交接陆诩时偶然听到其他行动组成员的对话。
“喂,你听说了吗,这次三组吴忧他们去江X,吴解也跟去了!”
“是啊,吴解老是这样,虽然是咱们特七处最强者,但也总不能妹妹去哪他去哪吧!前几天有个在沿海的活,极其危险,本来就是应该交给吴解处理,但他执意要去江X,居然拒绝了老王头,最后搞得我们二组去,还差点死了两个同事!”
“唉,谁让人家强呢,老王头也管不了,人家吴解可是咱特七处唯一有这资格的人!”
“走吧走吧,唉,你说我咋就不是吴解的妹妹呢!”
“你想当吴解的妹妹啊?那你得先去趟泰国噶一下!”
“去你的!”
二人嬉笑着远去,而站在走廊拐角的吴忧神情复杂。
“那为什么一提吴家,你们的反应那么大?”向北斟酌片刻,看吴忧暂时没暴走的迹象,还是问出这个问题。
“你想知道?”吴忧眼神略微有些朦胧,似乎有些不胜酒力。
向北乖巧的点了点头。
“之前和你说过,吴解由于天生强大,所以从小就被接到特别案件调查处培养,但我和吴虑的加入,却是为了赎罪!”
“赎罪!”向北有些惊讶。
“没错,为吴家赎罪!”吴忧缓缓点了点头继续开口:
“我们吴家祖上有修炼法门传承,所以一直都是隐世家族,直到吴解的出生,他生来能役使雷霆的强大力量震惊了所有圈内人,也当然包括我们的父亲!”
“我们吴家一直以来都是后天练炁的家族,可却破天荒出现一个先天异能者,我父亲吴言诧异的同时,也对吴解生来自带的力量产生了好奇!”
“父亲想不明白,为什么人没有通过刻苦的修炼,就能获得与生俱来的能力,似乎这种能力不限体质,不限心性,仿佛是天地随机选定的宠儿!”
“但我父亲不信,他想探究这种能力,甚至想获得这种强大的力量!”
“在吴解被特别案件调查处接走之后,父亲便荒废了修炼,醉心研究这种异能,后来他娶了我和吴虑的母亲,诞生了我们,之后,他放弃家族,独自外出寻找有关天生异能的线索!”
“可能真的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吧,在我十二岁的时候,父亲竟然真的找到了能获得天生异能的办法,而且不光是这样,他还掌握了把普通人改造成异能者的方法!之后他凭借这个本领创建了一个教派,名为寰教!”
“寰教?”
“没错!”吴忧喝了酒,眼神在添几分迷离,整个曲线都贴在沙发上。
“寰教的教义,是指寰宇之中,命数自掌!我父亲创建寰教的意义,或许就是想让普通人,也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吧!”
“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吴忧脸色突然认真,严肃的看着向北。
“可以把普通人改造成异能者,那寰教中人岂不是个个都身负异能!”向北思索片刻大惊失色!
“是的,这样一股异能者势力充满不稳定因素,再加上我父亲收纳寰教中人并不在意品性,所以世俗中屡屡有寰教弟子祸乱一方!”
“在我们所处的国度,寰教这种教派是极其危险的存在,长久下去甚至有颠覆这个世界的能力,所以在特别案件调查处商讨之后,最终决定剿灭寰教!”
“剿灭寰教!”向北听到这样的惊天秘闻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吴忧点了点头:“那一战,七大区特别案件调查处全体出动,包括龙树寺,密宗,龙虎山,武当山等名山古刹也参与其中!”
“双方在云N边境展开激战,战斗造成的波动百里外都能察觉,所以那年,官媒号称有一只部队开进边境,与大规模走私毒贩发生遭遇战!”
“那场战斗进行了足足三天,龙虎山张二天师陨落,龙树寺阵亡七位铜人武僧,武当山等名门也有数位高手殒命!”
“最后,是吴解亲自出手,活捉了我父亲!”
“大义灭亲!”向北瞪大双眼。
“呵!”吴忧惨然一笑:“吴解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维护正义法制,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打破世间平静,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事实也摆在面前,所以这也是我这些年来对吴解冷漠的原因!”
“你怪他亲手抓了自己的父亲!”
“没错!”吴忧说到这右手再次攥紧,仿佛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但片刻之后,她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虽然我知道他那么做是对的,我也理解,但我还是怪他!”
“为人子女,应该的!”向北扬了扬手中啤酒干了一口表示理解。
“那后来呢?”
“后来,可能是考虑到吴解身在特七处的因素吧,上面并没有对我父亲下最后的制裁,而是判了终身监禁,至于关在哪,就连吴解都不知道!”
“随着我和吴虑慢慢长大,也在母亲口中知晓了这些前因后果,所以我们决定也加入特七处效力,或许这样,能弥补当年吴家犯下的错,而且我父亲还活着,虽然见不到他,但我也希望他能平安!”
“在加上你和吴虑的筹码,嗯,或许你父亲能好过些!”向北笑了笑,而吴忧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