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常此人出自湘西赶尸一派,但他的赶尸造诣极高,曾经有传言顾师常不光可以赶尸,还可以造尸,而经过他手里改造过的尸体通常被称为尸怪,也是他对敌的主要手段,后来也证明,这些并不是传言!”
“但顾师常的本事还不止这些,只要他所在的地方,方圆百里内的尸体他都可以操控破土而出,如果战场是在乱葬岗,那顾师常基本就是无敌的所在,不过还好火葬已经流行很久,所以也算是时代把顾师常给削弱了,不然放到古代战场,那顾师常就是神明!”
“而且顾组长为人极其小心眼且记仇,通常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如果被他听到你背地里说他坏话,他能记你一辈子,肯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再加上挖坟掘墓一身的尸气经久不散,谁要是不小心沾上都得脱层皮!”
“而这些,就是顾组长可怕的地方!”
络腮胡同事煞有其事的低声说完,刚刚插话的同事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想当年我刚进特七处时,只不过跟顾组长开了句玩笑问他是不是**,谁知道没过几天顾组长就跑到我远在云N的老家,把我死去三十多年的太爷从坟里扣了出来!”
“那一天,村里几乎所有人都依稀见到一个骷髅漫山遍野的跑,后来要不是我连夜赶回去给顾组长赔礼道歉,或许我太爷早就骨头渣子碎一地了!”
“可怜我股骨头坏死的太爷,生前还是朝廷命官,谁能想到死后还让人叫出来跑圈!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那名同事掩面痛哭,似乎顾师常的所作所为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
而听完顾师常往事的陈长青默默端起饭碗不在开口,可当他刚扒几口饭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啪一声把饭碗重重放在桌上意气风发的开口:
“我是孤儿啊,我是孤儿我怕谁啊!”
“呃,我不是孤儿,我先吃饭了!”向北没敢搭茬,悄悄夹菜。
“你是孤儿,但你能防住顾组长夜里让它的尸怪爬你被窝吗?”
“呃这个的话......”陈长青再度捡起饭碗不在吭声。
“我有那么可怕吗?”一道声音突兀传来。
“当然了,顾组长那可是......”还没等络腮胡同事说完,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脖子缓缓移动看向后方,而顾师常正倚靠在门槛饶有深意的看着络腮胡同事!
“噗通!”
络腮胡呆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而顾师常自己拿起碗筷盛了碗米饭找了个位置坐下边吃边道:“老毛子,我记得你档案上写的你老家是山D菏Z的是吧!”
“啪!”被称作老毛子的络腮胡同事撞开板凳趴在顾师常腿上哭着哀求:“顾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爷爷去年刚死,要是被你刨出来跑圈,他老人非上来要我命不可,我爷爷和太爷腰间盘都不好,你就别折腾他们了!”
“看把你吓得!”顾师常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柔和:“咱们都是同事,你又是我二组的成员,我怎么会对你那么苛刻呢,我答应你,只刨你家祖坟一条尸,绝不全体出动!”
“顾爷!”
一声惨嚎,顾师常微笑着继续吃饭,而向北三人也在这场诡异的饭局见识到二组组长的恐怖。
夜里,和陈长青与智海同住一个屋内,向北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我进特七处时,吴忧姐俩叫我离一个戴眼镜的远点,感情是这位一言不合就刨坟的二组组长!”
向北终于想到为什么一见阴森的顾师常就觉得脑海里有印象,原来这种印象早已在初进特七处时就已经存在。
“也不知道吴忧他们怎么样了!”向北想起吴虑当初的忠告,自然想起吴忧,被仙蛊会抓去这么久,谁都不清楚她们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于此同时,群山当中的一处山体内,漆黑的环境下,吴忧被关在铁笼里高挂在空中,而凿空的巨大山体里挂满许多困住吴忧的类似笼子。
这些铁笼子里,无疑都是熟悉的面孔,但除去吴忧吴虑两姐妹之外,其他人的状况都不是太好,蒋公子紧闭双眼脸上满是乌黑血迹,蓬头垢面不复往常的帅气,王侯双臂自然耷拉着好像没有筋骨一般,就那么一动不动的靠在铁栏杆处满脸绝望。
而阿山浑身是伤,身体个个部位都用铁链锁紧,就连大穴都被钉进粗大钢针,但奇怪的是,阿山流出的血液不似常人一般鲜红,而是一种诡异的紫!
其余笼子里的陌生面孔也都身负重伤,估计是主管本地的特六处成员,其中有一名白衣胜雪的女子状况还算不错,没有受伤也没有流血,但她的身体却微微颤抖,脸色苍白!
铁笼高挂在半空,地下的看守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方言,而吴忧旁边的铁笼却传来低声呢喃:
“姐,你说大哥会来救咱们吗?”铁笼旁边,吴虑双手抓紧栏杆期望着对吴忧问道。
“会的,他会来救咱们的!”吴忧倚靠在铁栏杆微微把头扭向吴虑的方向,强挤出笑容安慰。
“可他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们,我们已经被抓好久了,我想局长,想我们的家,甚至还有点想猥琐的老王头......”
“快了,他很快就能找到我们,然后把我们都带回去!”
“呜呜呜...可是蒋公子和王侯都被......”
“吴虑,我们是特七处的一员,注定要牺牲在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角落,但我们不会白死,仙蛊会的计划被我们意外撞见,这就是一件好事,等到时上面派人剿灭那个它们费尽心思养出来的怪物,这个世界就又会安静一些!”
“哼,都怪那个向北!”小吴虑似乎被姐姐的大义说的哑口无言,调转枪口竟然骂起那个和姐姐有绯闻的色胚。
“要不是他把吴钩刀带走,你也不至于那么快落败,兴许咱们还有一线机会!”
听到这话的吴忧摇了摇头,轻声呢喃:“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复关山五十州,那把吴家祖传的刀本来就是传男不传女,当年父亲本来就是准备给吴解的,但吴解早早离家又不喜欢用兵器,所以才给了我!”
“可我根本发挥不了吴钩的真正威力,甚至连注炁都做不到,就连父亲教过的刀法我也只能勉强用出一招!”
“或许那把刀真的不适合我吧!”吴忧惨笑:“其实我不喜欢用兵器的,这点我和吴解很像,都喜欢用双手抹去一切仇寇!所以吴钩在不在,对结果影响并不大!”
“你就是在袒护他!”吴虑小声哔哔。
吴忧似乎没有听见妹妹的这句抱怨,他的心里也在想那个脚踏雷霆的男人何时才能到来,但似乎她的心里不知不觉间又冒出一道渺小身影,那个背着自己逃跑的菜鸟或许也会来救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