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照片里的他只是盖着被子看起来像没穿衣服和聂婧溪两人亲密地睡在一起,但如果照片不是P的,意味着照片的画面之外,也许还有其他亲密的举动。
陆闯的出声及时制止了乔以笙往更糟糕方向的浮想联翩:“我保证我没有对聂婧溪怎样。你表哥和圈圈找到我的时候,药效刚开始发作,照片应该是我前面昏迷期间拍的。”ъIqūιU
“我表哥和圈圈找到你的?”这就是她看见他和戴非与、圈圈在一起的原因?
“嗯。”陆闯解释,“你表哥恰好和圈圈四处遛弯,遛到那附近。圈圈的狗鼻子灵,嗅到我的味儿了,带着你表哥找到房间门口。你表哥看圈圈的反应有异常,就进来了,发现了我,及时把我带走了。”
“……”乔以笙沉默片刻,复开口,“也就是说,如果我表哥和圈圈没有出现,你现在大概率已经——”
“你能不能对我坚定的意志力有点信心?”陆闯很不爽的样子,“即便你表哥和圈圈那会儿没出现,我也一定不会因为药效就对其他女人怎样。”
乔以笙:“……但有照片上那个样子,你已经脏了。”
陆闯:“……”
乔以笙很快地笑一笑,收起她的打趣,回归正题,继续问:“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会保护好你自己?怎么就被成功下药了?谁干的?”
陆闯眉宇间的阴戾重新凝结,没吭声。
“你不知道谁干的?”乔以笙眉梢稍抬,猜测,“也不知道你怎么被下药的?”
陆闯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没什么表情地说:“我今天来了这里之后,什么要没吃过,什么也没喝过。那个药应该不是一开始给我下的,而是在我昏迷之后给我吃的。”
“所以是先被下了迷药?”
“嗯。晕倒之前我是有意识的,不是后来那种药效的感觉。”
所以他刚刚对照片的解释是“前面昏迷期间拍的”?乔以笙狐疑的是:“你昏迷的时候人在哪里?不在这里?”
“……嗯,不在这里,我出去了。”陆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地顿滞,然后才继续说,“我有点事,出去了。走到半路就觉得自己头晕,不太对劲,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就失去意识了。后来是因为那个药效,我恢复了一点意识。你表哥差不多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我的。”
“你因为什么事出去的?”乔以笙首先揪出了这个点,觉得这个点有点关键。
陆闯猜到她的想法,否决道:“不是你想的有人故意引我出去。我那是因为……大炮他们联系我有点事要处理,应该属于偶发事件。”
乔以笙还在低头给他包扎伤口,没看见他此时略显微妙的表情,只是察觉他在讲话中间又有一瞬间的顿滞。
虽然觉得有点古怪,但他的话又没什么问题,乔以笙暂且就当作是他目前身体状态的原因导致的。
故而她提议:“之后再讨论吧。你要不要先睡会儿?”
正好这会儿他手掌的伤口也处理结束了。
陆闯的眼皮确实是有点沉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但他还是盯着她看:“不继续说点话,我的注意力就全在我自己身上了。”
他盯得她很仔细,即便只是用他的视线,乔以笙也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细致地描摹她的脸。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克制,他视线的描摹并非狎昵的,仿佛只是重新确认她的样貌。
乔以笙直接抓起他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摸到她的脸上来,俯低身体,低声问他:“你要不要……”
虽然他已经打了针,但或许能让他再减轻些难受。
陆闯的眼神竟一瞬间闪烁了下。
乔以笙怔愣:“怎么了?”
似乎只是她的错觉,眨眼的功夫,只见陆闯坏坏地斜勾起嘴角:“你不是有过一次这种经验,该知道药效的厉害有多猛。现在搁我身上只会比你那时候更猛。你确定你要帮我?”
曾经那一次的经历,即便如今和他熟得不能更熟,也是无论重提多少次,都算乔以笙的黑历史,都让乔以笙的心里觉得应该搬出“老脸一红”的表情包。
只是如今的乔以笙能够控制住自己脸面上的不泄露出来。她埋汰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就骑驴下坡了?这种时候你还一副得意的小人嘴脸。”
陆闯原本被她放在她脸颊上的手,顺势摸到她的后脑勺,将她按了下来,嘴唇贴上嘴唇。
乔以笙仅从这个吻里,便见识到他的猛。
以及猛之外,似乎还掺杂了点其他的道不明的东西……?
乔以笙咂摸不出来。
陆闯吻了很久,吻到后面乔以笙还是爬到床上,钻进他的被子里。考虑到订婚宴快到时间了,以及毕竟外间还有四人一狗,他们没有真枪实弹,她只是……
抵着额头,陆闯呼出的气息异常地热烫:“……你妆花了,等下出去,他们一看就知道你在我这里面没干好事。”
得了便宜还卖乖!乔以笙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陆闯又说:“你最好是咬出牙印,这样在订婚宴上,每位宾客都看得见,聂大小姐多宠幸自己的未婚夫。”
她的发型同样乱了。他的手状似漫不经心地撩着她的头发,手指卷起她的一绺发丝绕着圈,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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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其实并没有四人一狗,只剩两人一狗。
宜丰庄园南庄的这栋兼具宴厅功能的私人别墅里,陆家主脉上的每个人基本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固定的私人空间。陆闯就是在他个人的私人空间里为订婚宴做准备。
陆昉到吃药的时间了,所以由杭菀推着陆昉回到陆昉固定的私人空间。兄弟俩的房间的是挨着的,就在隔壁。
药,其实无论陆昉自己的轮椅抑或杭菀的包里,都有,一般随身携带。
但陆昉仍旧以吃药的名义,带着杭菀和戴非与、欧鸥打了声招呼,回到隔壁去。
房门一关上,杭菀就去给水壶装水:“等一会儿,我烧热水给你。”
她好像没察觉陆昉有话单独跟她讲似的。
陆昉注视着她忙碌的背影,问:“又是你干的?”
杭菀用背影回答:“我只能说,我确实想在婧溪离开前,帮她和小闯有个羁绊。”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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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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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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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顿滞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