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忽略了少年的问候,开始在屋内寻找,最後找不到,沮丧的垂下了头,准备离开
“优铭”花店猛地被一打开,冷风哗哗的吹了进来,冷的让人哆嗦,银发在飘,围著男人的身体,偶尔玩弄著男人俊美的脸蛋“冷死我了!”
男人赶快的把门关了起来,冷的跺脚,双手不停的搓著,原本的成熟稳重忽然被抨击成碎片了,皱著挺拔的鼻梁,和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更多的温暖
“那麽你要再冷一次了”冷优铭抽了抽嘴角,鄙视的看著这个冷血动物竟然怕冷
“不要不要”男人摇著头,似乎想赖在这个花店里,满屋子的花香,勾引著人们的嗅觉,仿佛浸在这里,身上也会带著那混然的香味,见男人不肯走,冷优铭自觉准备自己走出去
“等等”花店的少年喊住要走的冷优铭,依旧温柔的笑著问“请问你要什麽花,有些可能放在後面的温室里了”
“风信子!”冷优铭也不拒绝,直接开口了当的问
“正好我这里进了荷兰的风信子”少年说著就从後面捧出了一大束紫色的风信子,香味扑鼻,柔柔的花香,似花般温柔,少年把花递给了冷优铭,依旧含笑“这个权当送您”
冷优铭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荷兰进口的风信子能这麽简单的送给陌生人?
“你可不许打他注意”芳落银眯著眼睛就把冷优铭护在身後,少年不说话,只是含笑的透过芳落银看著沈默的冷优铭,冷优铭也忽然一笑,拉起了芳落银就准备离开花店
连谢字也没有说,‘叮铃铃──’风铃悦耳在耳边
走进了一家医院,护士似乎认出了冷优铭,亲切的笑著说“你来了,她在房间里”
冷优铭感激的点了点头,便抱著一束风信子,松开了芳落银的手,走向了2楼,芳落银沈默著打量起这家医院
打开了房门,少年站直在了门口,扯出了一个笑容“妈,我来看你了”
坐在床上的女人脸色很苍白,目光呆滞的看著电视,似乎根本无意再看,被梳好的发整整齐齐的盘在脑後,脸上有些因为岁月而留下的痕迹
走进了房门脚步也放轻了,慢慢的坐在了女人的身边,女人叫霜玲,一个本来雍容华贵的妇人,看著傻呆呆的母亲,冷优铭的眸更是被刺伤的痛楚
“妈,我带来了你喜欢的风信子哦”尽量的不让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冷优铭把花放在了女人的怀里,紫色的风信子偶尔掉下几片紫色的花瓣
“绍…”霜玲动了动唇瓣,嘶哑的声音从来没有过的理智,冷优铭全身一颤,不禁把手更攥紧了“绍天……”终於女人完好的把字说了出来
慢慢的抓住了冷优铭的双臂,笑的如痴如醉“绍天,你来看我了吗?”
“……”冷优铭的眼睛瞬间的储著泪水,抱住了女人摇著头“妈,是我,是铭儿,是铭儿啊”
忽然!
女人疯了的挥了冷优铭一巴掌,冷优铭被推到了在地上,噙著眼泪虎Mo的看著脸色扭曲的妈妈,恐惧又憎恨“魔鬼!”
光滑的脸颊被女人锋利的指甲抓去了血,冷优铭站了起来没有反驳,脸色却好不到哪里去
“没事吧?”站在门口的芳落银见势,看著冷优铭脸上渗出的血,准备拿纸巾,可是被少年拦了下来,冷优铭继续的朝著霜玲走去“妈,我是铭儿”
重复著这一句,像诅咒的咒文
“魔鬼魔鬼!!!!!!”霜玲拿起了风信子,发疯了的扔在了冷优铭的X_io_ng口,花散落
翩翩起舞的凋零
落的一地支离破碎
“是你害绍天的,你这个魔鬼!”女人歇斯底里的喊著,眼泪唰唰的掉了下来“为什麽要害绍天,为什麽,你这个魔鬼,你这个魔鬼”
任凭女人疯狂的用拳头打著自己,冷优铭只是站著让女人发Xie,不管哪里受伤,依旧无动於衷
挪
动了唇瓣,低声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妈,我不是魔鬼……”
女人恍若未闻,继续用拳头肆意的打著少年,眼里充满著仇恨,还有厌恶!
“医生!”芳落银脸色几乎变了,眼里的悲伤一转即逝,喊住过往走廊的医生“病人发疯了!”
黑帮龙头54:爸爸的坟墓
医院里的嘶吼声,把走廊的人都引了过来,无论是病人还是医生,还是护士
女人奋力的抓著少年的衣服,死死的不肯松手,无论医生怎麽拉扯,本想打镇定剂,可是被少年驳回了,看著女人愤慨的样子,少年的胳膊被女人的指甲抓出了血痕
“把绍天还给我!”愤怒嘶吼的野兽声音,是沈重的哀痛
“你这个恶魔”女人哭了,眼泪唰唰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或许,她没有疯,她知道她现在面对的是什麽人,是什麽样的儿子
“我不会原谅你!”女人哗然给了少年一巴掌,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眼里的憎恨很明显,忽然冲向了花瓶把花瓶打碎了,拿著碎片指向了少年“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恶魔!”
“妈……”少年带著浓浓的鼻音,看著面目已丑恶的女人,女人并没有被这样的声音所打动,只是更愤怒的喊著“他是你爸爸!绍天是你爸爸啊!你这个恶魔,为什麽为什麽!我要杀了你,把我的绍天还给我!还给我,齐尚友!”
全力的喊著,声音确实带著对敌人的仇恨和杀意,没有一丝温暖
“啪”正当女人要拿著碎片刺向少年的时候,芳落银及时的把女人给打晕了“送病人去休息!”愣在原地的医生们回过了神,急忙的把女人抬了起来,却用怪异的眼神打量著冷优铭
无论什麽错,也不至於让一个母亲如此憎恨自己的儿子
知道芳落银下手不会是太狠,也只是打昏了霜玲,也安心了许多,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著地上满是风信子的花瓣,已经被踩的破破烂烂,完全已经面目全非
“虽然你没有必要和我解释”芳落银不紧不慢地说“但是我想知道怎麽回事”
“走吧”冷优铭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走廊上还是有些人指指点点,有时候病人像正常人,而正常人却像病人,想到这一句,冷优铭还是不可否认的笑了
火辣辣的脸颊还依旧红肿,芳落银跟在少年的身後
“每年的今天我都会来这里”出了医院後,少年才开口说话,冷冷的空气钻进了少年的衣袖里,手脚都冰冷著“只是每次来,都是这种惨状”
“都这样被打出来?”芳落银看著少年黑色的瞳孔,瞳孔里映出的是冬季的白雪纷飞“如果今天没有我,你是不是和上一年一样,都满身伤痕?”
“不,前几年,我是个禁脔,我求老板放我出来看一次妈妈,老板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商品出事情”
芳落银蠕动了下唇瓣,最後还是没有开口,忽然走著走著的冷优铭脸色不对了
“怎麽了?”
“你背老子去医院的後山”冷优铭没有回答,只是命令著,或许芳落银真的成了他的奴隶
男人很心甘情愿的蹲了下来,背起了少年,每一次的走路都是小心翼翼不让身上的少年有一丝的疼痛
走到了後山,已经是黄昏了,冬天的黄昏,格外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