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用拇指抠弄敏感的前端,甜美的汁液从前端的小孔流了出来,濡湿男人的手指。
最难以抵挡的是男人的表情,那眼眸半开半闭的,从眼底流Xie出来的情Y_u正极尽所能的撩拨著他。
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把火,野火燎原似的,连自己的呼吸也不自觉随著男人急促起来。
比起身体上的强暴,这种视觉上的强暴也是很难忍耐的。
都不知道情Y_u这种东西很容易就被点燃起来。
安利正兀自忍耐,狼之王金更是得寸进尺,轻轻喘息著,从那艳红的唇瓣里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来:「安利好棒再把我的肉棒含深一点,嗯好爽」
这句Yin话用力鞭打在安利的耳膜上,让他已经快濒临忍耐极限的情绪终於炸裂开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啊!」
狼之王金甜甜一笑,堵住了安利柔软的唇,不再让他有说话的时间。
灵巧的舌尖在口腔里爱抚著另一片舌尖,狼之王金原本抚Mo著安利脖子的手指改探到上衣里面去,在瘦削的背脊上来回轻抚,弄得安利浑身发热。接著,爬上了安利的X_io_ng膛,揪住右X_io_ng前已因情Y_u而颤动挺立的Ru尖,来回搓弄著它。
一股电流窜过被男人抚弄著的地方,安利整个身子都软了。
却又叫不出声,男人的唇还堵在自己唇上,那片舌灵活的跟条小蛇似的,在自己口腔里放纵的肆虐,感受到快感的自己竟然无意识的回应了他,也伸出舌尖迎合著男人的纠缠。
感受到安利的迎合,狼之王金脸上淡淡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另一手抓住安利无力垂放在床上的左手,握住了自己贲张的阳具,咬住安利的耳朵在耳边恳求地:「宝贝老公的肉棒胀到快炸开了你帮忙弄弄老公的肉棒让它Sh_e出来好不好」
安利已被狼之王金给摆弄的神智不清了,男人还在他Ru尖上揉捏的手指早已弄得他浑身酥麻,朦胧中只感觉到自己手握著男人胀大的Xi_ng器,然後男人的手包覆著自己的手,套弄起男人的硕大来。
身体感受到快感的刺激,狼之王金忍不住就摆动著腰,将安利圈成拳的手掌当成他紧窒的甬道在里面进进出出,将脸贴在安利的脸侧胡乱说著Yin话:「嗯嗯宝贝真的好爽你里面怎麽可以这麽紧呢」
「说你被老公插的爽不爽」
「你乱说什麽」安利还来不及抗议,狼之王金又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堵住他的双唇。
甜美又Yin靡的感觉让安利脑子里乱成一团,什麽都无法去思考了,自己的腿间也又硬又烫,却无人去抚We_i它,忍的很难受。
安利脑袋真正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是狼之王金在自己圈成拳的手掌里用力一顶,将浓浊的精ye全数Sh_e在他手里的时候。
到达顶点的狼之王金浑身一阵放松,手无力的摊放在床上,脖子往後一仰画出了一个Xi_ng感的弧线。
柔软的红唇还微微的喘著气,「安利,去洗手你手上都是我的东西」
意识到沾染在自己手上的浓浊都是男人所Sh_e出的液体,狼之王金爽过之後就不管安利,翻过身去盖上被子,闷不吭声的睡了。安利的情Y_u才刚被挑起又无处发Xie,心里忽然觉得很气恼,一股脑下了床,走进浴室里去洗手。
开了水龙头洗手,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硬挺也已高高昂起,安利本来想用手自我解决,又想到自己竟然因为看见狼之王金手Yin而起了情Y_u,心里就很不痛快,索Xi_ng忍耐著,让Y_u望慢慢的消退下去,不想让自己落到看见男人手Yin而起了情Y_u,最後还要在浴
室自我解决的悲惨窘境。
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流声,原本躺在床上假装入睡的狼之王金坐起身来,看向浴室的方向,淡淡的笑了。
「这世界上没有一定绝对的事喔安利」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
「没有一定绝对的爱,也没有一定绝对的恨,就算你现在如此恨我,时间也能改变很多事的。」狼之王金喃喃的道。
「而人类又是一种很容易沦为习惯的动物。饿了就要吃渴了就要喝一旦色心起了就想做爱」
「一边用温柔体贴的举动感动你一边又用人类与生俱来的原始Y_u望诱惑你,久了你觉得你的恨意还真的能那麽坚定吗」
安利终於从浴室里走出来,已冷静下来的他见狼之王金坐在床上,笑盈盈的注视著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索Xi_ng撇过头去假装无视,躺进被子里睡了。
看见美丽的新娘躺在自己身边,闭上了眼睛,狼之王金温柔的帮安利拽好被角,修长的手指轻轻顺著他的发,俯下身来在安利的脸上落下一吻,「晚安,我美丽的新娘,希望你今天晚上有个好梦。」
即使已闭上眼,身体感受到男人的温柔举动,忽然让安利的心颤动了一下,他试著让自己去忽略这种感觉。
作家的话:
狼的纹章 43
隔日清晨,安利悠悠转醒,他勉强撑开还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狼之王金和煦的笑脸。
狼之王金见他醒了,就靠过来,用高挺的鼻尖亲腻的蹭著他的鼻子,「安利」
安利微微缩了缩身子,躲开狼之王金这小孩撒娇般的举动。
狼之王金大概被安利给拒绝的习惯了,也不以为意。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慵懒的拨了拨头发,目光柔和的望向安利,「早安,我美丽的新娘,今天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安利有气无力的回答他:「是吗每天还不是都一样。」
「嗯?你怎麽这麽没精神?昨天晚上睡的不好吗?」狼之王金诧异的问。
「被你胡搞瞎搞弄了一晚上谁还能睡的好」安利一边说话,又疲乏的将脸埋进棉被里去。
昨夜在浴室里冷静下来之後,他一躺回床上,男人纤细的手臂又搂过来,把脸埋在他的肩膀。
虽然没做出逾矩的事,光是男人那燥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就足以让他浑身一阵颤栗,难以睡的安稳了。
好不容易终於产生了一点睡意,男人又不知道做著什麽瑰丽绮梦,一整夜胡乱的说著:啊,宝贝你的小穴好棒,老公快爽死了等等之类的
这还给不给人睡啊?
好不容易终於在天际露出一点鱼肚白的时候,狼之王金才停止了他的胡言乱语,安利也终於勉勉强强的睡下了。
把脸埋在棉被里面,精神不济的安利勉强张开眼睛,用眼角馀光瞄向狼之王金。
男人今天倒是十分的神清气爽,那肌肤晶莹剔透的简直像要滴出水来似的,安利心里忽然很不痛快,拿起床上的枕头就朝狼之王金扔过去。
「你干嘛拿枕头丢我?」从身後传来狼之王金不解的声音。
「因为我讨厌你,全世界上我最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