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好意思?”狄科伟笑眯眯地一摆手,“我这把老骨头,也就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发挥点余热罢了,少族长就请让我多少为部落再多做点事吧!”
他对着库洛洛眨了眨眼,“我和库洛洛先生相谈甚欢,可称为忘年交啊——哈哈——”
库洛洛配合地点点头,“是的,与狄科伟祭祀大人交谈的确很愉快。”
西蒙一猫腰,扯着小杰奇犽从库洛洛身后钻出,眨巴眨巴眼睛,微微羞涩地说道,“您好,我是西蒙,哥哥您是少族长吗?好厉害!”
年轻人神经混乱了片刻,看是三个少年,不由得放松了一点警惕。
好吧好吧,至少来客并没有全部都被那个老家伙拉拢过去,自己这边至少还能争取到几个孩子。
该死的!
但也比什么都争取不到的好。
能够被带到这里来的少年,即使实力不出众,想必地位也低不到哪里去吧?
“我是西雅图科瑞萨德维尔乔纳,初次见面,”西雅图方正心态,亲切地对这三个少年道,“既然大人们去谈大人们的事情了,那我们这些少年就不去打扰他们了吧!”
他缓缓地挺直腰板,锐利的目光一闪而逝,似笑非笑地对狄科伟道,“您看这样如何?我们尊贵的祭祀大人?”
“少族长的决定向来是不错的,”狄科伟针尖对麦芒,不肯退缩地说道。
两人目光交接的时候,连周边欢腾的气氛都似乎承受不住这负担,凝滞了片刻。
小杰的对面便是库洛洛,他仰视着那个黑发男子,心中涌起了一丝挑战的念头。
这个就是西蒙最终所说的,能够与金比肩的强大者吗?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对面,战胜他呢?
我要抓到金,我要超越金,我要变强!
呲啦啦——
几道耀眼至极的闪电锁链光芒从天而降,击打在双方中央的地面上,掀起一片尘土之后留下了一条醒目的分界线。
一群眼神不善的年轻人卫队从部落小巷中冲出来,直直地跑到西雅图背后站定,与狄科伟带领的人马对峙起来。
欢迎的气氛彻底消失,争斗一触即发。
库洛洛收拢了笑容,对那些看向自己的试探Xi_ng目光视若枉见,与汇合过来的西蒙等人一起轻巧地站到了路边——此刻原本熙熙攘攘热闹无比的街道已然空无一人,只剩下被抛弃的花瓣依旧在道路上诉说着前一刻的祥和。
“我们来的时间似乎有点不对啊,各位,”他浅笑着,支开双手,“请不要顾及我们,先解决你们的问题吧。”
双方领头者,狄科伟与西雅图相视一笑,忽然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笑嘻嘻地执手问候了一番,然后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对库洛洛道,“您过虑了,我们会有什么问题呢?您请先行,尊贵的客人们。”
患得患失的强者
如果是普通人,遇上高层争权夺利到这种程度的时候,自然免不了心生忐忑缩手缩脚,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库洛洛却直接无视了双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游刃有余地在两个始终彼此暗讽不断的地底部落实权人物之间聊天,竟是硬生生营造出一派和气融融的感觉出来。
自打进入了这里,西蒙便表现得如同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与奇犽和小杰混在一起,前后奔跑嬉闹着。看似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发作,但实际上他却是在将部落地形收归眼底记在心中。
金领先一步,不知跑到哪里先行探索去了,西蒙一点也不为他担心——这个世界上估计还真没有什么能够对金产生绝对的威胁。
“小弟Di,你在看什么?”一个随行的侍者低头问道。
西蒙抬手指向屋檐
上面的风哨,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声音很好听。”
“哦,那个啊,”侍者闻言笑了笑,“这是我们部落的骄傲之一,相传在远古时期,这些乐器甚至可以保护部落安全不受侵犯。”
“咦?”奇犽凑过来,“怎么可能,这只是乐器而已!”
侍者笑笑,“远古时期的传言罢了,不能当真。”
西蒙拽拽侍者的膀子,羞涩地问道,“那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作为纪念呢?我喜欢音乐,喜欢得不得了……”
侍者大方地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了,这东西我们每家都有一些。”
西蒙惊喜交加地从侍者手中拿过了风哨,珍重地方在手心把玩着。
这是他来到地底部落的第一个收获,本以为跟随库洛洛到这里,他西蒙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好处呢,想不到他竟会得到这个!
库洛洛淡淡地瞥了眼西蒙手中的风哨,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便以为这仅仅是西蒙的个人爱好,不再注意。
可西蒙却小心翼翼地将风哨收好,虽然他还没有找出运用风哨的方法,但他认为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这绝对是一种罕见的念器。
“两位小客人,你们也喜欢我们部落的风哨吗?”侍者一视同仁地递给小杰奇犽两人各一枚风哨,笑眯眯地建议道,“客人们可以在明天的庆典上面吹奏风哨哦!漂亮的小姑娘们会把手中的鲜花送给吹出最动人乐曲的男孩子,到时候你们……啊,哈哈,不说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奇犽沮丧地捏捏手中的翠绿色风哨,“算了,肯定比不过西蒙的。”
“奇犽,不要放弃!”小杰斗志激昂地拉着奇犽道,“只要努力的话,我们也能吹出动人的乐曲!”
“要用心吹——”侍者MoMo小杰的脑袋,说道。
“哎?吹这个还有诀窍?”奇犽好奇地问道。
“啊,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句话是远古传下来的,想必是很有道理的吧,”侍者仔细想了想,然后指向队伍后面的一个老人,“如果你们想知道技巧一类的事情,找他就可以了。”
小杰一把拉住奇犽,窜向队伍末端的老人。
“怎么尊贵的客人您不和您的同伴一起过去吗?”侍者看着身边动都没动的西蒙,问道。
“不用了,”西蒙摇头道,“您刚才说的很对,吹奏乐器时用心就足够了,太多的技巧反而会让音乐流入俗套,阻碍感情的抒发。”
侍者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那要是连技巧都不会,还怎么演奏乐器?
“走吧,继续给我介绍一下你们部落的风俗,”西蒙抿唇微笑,眼角上扬,眼珠四处一转悠,颇有几分小聪明般地宣扬道,“我可是一位立志成为风俗家的男人啊!”
侍者的眉毛怪异地扭曲了片刻,他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向西蒙,嘴角不自然地翘起。
假如一位成熟男人说这么一句话,人们的反应也许是佩服,但以西蒙现在的相貌身高说出这样的话来,给人的感觉那就是可爱——除了可爱还是可爱,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少年?
“那么,尊敬的未来风俗家先生,请您看这边……”侍者按下自己心中的笑意,滔滔不绝地说讲起部落的风俗来。
“金,你回来了?”西蒙来到部落为自己等人准备的单人房间,静坐了片刻,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
“嗯,这里倒
